22、刺客放火【?】(3/3)
他一看即知,很納悶說:「鴻業!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軒轅鴻業一聽,先向著那名左手橫擺於身前,腕臂上掛著一條白色毛巾,靜候一旁的男侍者笑了笑,再把項義夫拉進內間,低聲道:「方才你不是想知道,去後面那個一下,究竟是什麼意思嗎?現在我們既然來了,你總不好空手而回吧?」
「啊?」項義夫很驚訝地說:「不空手而回,難道你想把人家的黃金帶回去?」
「這裡是雄獅湧泉處所,你可別亂灑黃金!」軒轅鴻業大肆調侃,伸手挑開面前那片帘籠,閃身而入。他闖進的是一間沒蓋頂的小隔間,與另一間僅一板之隔。兩間緊鄰,外觀相同,門口都垂掛著一片精巧的草蓆帘籠,約半人高而已。
故而,身材高大的軒轅鴻業,腦袋露出於帘籠之上、兩腳露出於帘籠之下。
他背對著門簾,站在一個大木桶前,自然是在小解。見狀,項義夫懷著入境隨俗的心情,進入另一間恭房,一邊解手一邊扭頭望著軒轅鴻業,低聲說:「鴻業!瞧你毫不感到訝異,可我今日當真大開眼界,連茅房都有人駐守,這是為何?」
「那人聞香守候,等著幫你洗老二討賞啊!」
他說的雖是玩笑話,卻也點出一項要旨,這種服務方式,開創先河十分周到。
沒多久,兩人又併肩出現在北側走廊上。當行經到那第二道門口時,軒轅鴻業特別指著門上那塊牌子給項義夫看。見那上頭用正楷書寫「雌虎快意潑灑之處」,他不由笑道:「字跡方正,筆觸有力,巧思命名,令人莞爾,此人會是誰?」
軒轅鴻業道:「此間所有的題字,並非出自紀姑娘,因為我見過紀不妄的字帖。」
待行至那第三間房室前,卻見門戶緊閉,門板用生鐵鑄成,門上不僅環住鐵鍊大鎖,還貼著一張寫著「機房重地請勿擅闖」的醒目告示。項義夫大感訝異,不禁停下來回頭多看二眼,嘀咕道:「這般慎重其事,裡面藏著什麼重要機密?」
--這道鐵門看是尋常兩扇式,若以為開鎖推開即可,那會吃到閉門羹--
「義夫!你如此愛瞎猜,不怕將心上人嚇跑嗎?」軒轅鴻業等在轉角處,又說道:「前廳樂聲大作,想必舞會開始了。我的『胡搞蝦搞一鍋香』和你的『殺千刀羊小排』,多半熱騰騰上桌了。咱們還是趕緊來去大快朵頤,速速離去為妙。」
稍後,兩人終於見識到,時下京城年輕人最瘋魔的舞蹈『抱緊點』。
驚豔之余,軒轅鴻業和項義夫只有一個共同的感想:「如果舞步不夠嫻熟,貿然上場的話。那自己沒摔倒,也會把別人撞飛!」為免等著出醜,兩人一享用完主菜,趁著軒轅靜璿和陳意柔,結伴在舞池中跳得酣然忘我之際,悄悄地離去。
登上驛馬車之後,項義夫忽然醒起一事,趕緊說:「鴻業!我到現在都難以相信,只要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那飛劍繞空禦敵,迅如閃電的一幕,實在是太驚人了,似乎是劍道之最禦劍術,傳說練至極限,百丈內取人頭,有如探囊取物吶!」
「你確定?」軒轅鴻業對武林人物的動態,所知其實很有限。
項義夫道:「小時候我在武館曾聽人提起,說以前江湖中有一名天才型的劍客,年紀雖輕但內力精深,足以行氣禦劍盤空飛旋快如奔雷,殺人只需一瞬間。換言之,此人已登禦劍術之境,只是個性喜怒無常,行事乖張全憑一己之念。」
「後來呢?」
「江湖中無人敢攖其鋒,『至尊魔劍』之名不脛而走。此人猶如彗星劃空,成名未滿三年,不知何故,突然消失無蹤。不過,咱們今晚所見那名幪面黑衣人,觀其身形體態,不像已經上了年紀之人,興許是「至尊魔劍」的後人或傳人。」
事實上,那飛劍出現之後,受到各方關注,有人甚至比軒轅鴻業和項義夫還要驚駭百倍。就在當夜五更時分,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衣人,行色匆促地走進『刺客聯盟』總壇大廳堂,對著一幕低垂的珠簾,躬身說道:「稟盟主!事態不太妙!」
「說!」隨著簡短有力的聲音,珠簾後面亮起微弱燈光,僅讓人隱約得見。一名長髮烏溜溜垂肩,臉上戴著鬼面具,身材頗為高挑,穿著寬大黑色袍子,令人難辨其性別的神秘人,仿如幽靈般地端坐在一張華麗精緻媲美龍椅的大椅上。
見狀,那黑衣人立刻低頭說:「刺龍刺鳳兩大主力,丑時出動刺殺姓紀姑侄,屬下奉命暗中打紮。見兩人一抵達那座三合院,便連袂翻牆躍入院落。此時整座房舍漆黑一片,刺龍猶如鬼魅侵入東廂房、刺鳳宛若魍魎潛進西廂房……」
「然後呢?」神秘人的嗓音雌雄難辨,急切催促道:「刺鼠,快快道來!」
「是!」刺鼠說:「屬下等了半個時辰,一點動靜都沒有,因此趕緊回來報告。」
「毫無動靜,這怎麼可能?」神秘人猛地挺直腰杆,「刺龍刺鳳會失手,笑話!」
刺鼠說:「屬下也不相信。刺龍刺鳳武功深不可測,行刺怎會石沉大海呢?」
答案於辰時揭曉,京城四大名捕用囚車押送一男一女兩名黑衣人,招搖過街。
官方對外說法是:「此兩名歹徒趁夜潛入民宅欲行兇,卻雙雙被捕鼠器夾昏。」
而且暘婆婆還很熱心,到處對人說:「真的啦!我都活到這把年紀了,騙你又沒銀子賺,何況是我報官的。緣由早上一起床,我本趕著去給隔壁租客做早飯,不承想會在後院看見兩個惡賊昏死在地上,兩人的手指都被捕鼠器夾斷了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