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最後期限(2/3)

    轩辕至善一听，豁然发现，自己对于树林的涵义，认知上明显有所欠缺。

    曾美麗笑道：「船艦預計申時抵達，我去接人時，車隊會直接前往第一名店。一來、洗塵宴訂在那裡。二來、你四皇嬸和紀姑娘是舊識，一年多未見很是想念，想找她敘舊。三來、你那兩個小兔崽子吵著要去，皇上要不要也去湊個熱鬧？」

    陳曉希莞爾一笑，「皇上！此事妾身也有耳聞，聽說那名侍衛回宮之後，人間蒸發。祖奶奶想找來作陪解悶，也只能作罷。皇上鎮日忙於國事，難得陪祖奶奶出宮散心，不如今日趁著人多熱鬧，有請皇上同行壯聲色，妾身正好有個不情之請。」

    衔命办案的两名主事者，均以事忙为由，再次告假没到金銮殿上早朝。

    但在此之前，当轩辕至善摊开京城的地图，查看哪里有树林，要拟定计划时。

    軒轅鴻志道：「祖奶奶！您就別演了啦！聽說有位貢生來自皞城，好像挺有本事的。這話可是出自您之口，孫兒就是聽明白了，才將二十名貢生召進宮來瞧瞧。結果證明祖奶奶的眼光一把準，只有那名從皞城來的貢生，答對孫兒的提問。」

    曾美麗道：「反正我也是聽你四皇嬸說的，以後要是出問題，你找她去。」

    軒轅鴻志一聽，想也不想便說：「無論妳的請求是什麼，朕都准了！」

    他赶紧一整面容，说：「文聪！那你可有想法，咱们该如何着手？」

    其一、『湘妃』陈晓希家世显赫，背景很硬。她是『崇政院』院长陈尧的长女，『护国大将军』陈意柔的姐姐。一门忠烈，深得历代皇帝信任，皇恩浩荡，披泽数代。现今满朝文武百官之中，唯有陈尧敢在金銮殿上公开跟丞相东方硕唱反调。

    莫文聪道：「学生倒有一想法，咱们今晚先从公园着手，兵分八路，每一路负责一区，视林子和公园数分配人手，逐一彻底搜索。倘若徒劳无功，明日再兵分三路，学生负责『南山保护区』，李校尉带人搜索大户人家，恩师进宫搜查御花园。」

    曾美麗道：「我的腦筋怕不生鏽了，幾時點撥你，我自己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哎哎哎！」軒轅鴻志故意很扼惋地說：「朕的消息，為何總是慢半拍啊！」

    陳曉希笑道：「皇上！越美麗的花，總難長留枝頭，人家紀姑娘名花有主呦！」

    「當真有這回事？」軒轅鴻志瞪著兩粒龍眼，裝出一付很天真的萌樣。

    「御花园，本王来啦！」庆王充满信心，一大早就带着一队人马进宫请示，得到皇帝恩准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御花园，展開地毯似的搜查。事情很快传开，后宫一阵骚动，妃嫔们为了掌握最新进度，大都派出心腹去现场转播实时新闻。

    「皇上請看。」陳曉希從袖子裡掏出一條手絹，交給皇帝去審視，又說道：「這條手絹是祖奶奶送給妾身的，上頭那一對雀兒，活靈活現宛如要飛出來一般。當初妾身一見便愛不釋手。可店務繁忙，紀姑娘沒空刺繡，許多人想買都買不到呢！」

    「是嗎？」軒轅鴻志道：「世上還有女子，猶勝朕的愛妃，妳還敢把人請入宮？」

    軒轅鴻志道：「聽愛妃這麼說，紀姑娘以前繡出來的貨，都被祖奶奶掃光嘍？」

    『天理司』司卿莫文聪提出看法：「王爷！京城乃人烟稠密之处，寸土寸金，除了皇家猎场『南山保护区』之外，绿地多半是公园，每个行政区都有，这是否属于树林？再者，大户人家不乏广植树木造景，梅树桃树成林，这些要查吗？」

    这一回，他为了争一口气，带着一队人马负责「一筒区」的树林和公园，彻夜进行搜查。他孜孜不倦，一夜未合眼。可惜各路人马忙了一夜，虽然陆续查到几名疑似对象，但经进一步审核身份，发现她们都是天涯沦落人，为了讨生活的流莺。

    午时三刻，皇帝来到『潇湘殿』，说好要与『圣母』和『湘妃』一起用午膳。

    曾美麗道：「說不定人家是瞎矇的，做不得準，你還是別太認真的好。」

    軒轅鴻志笑道：「妳辛苦生產報國，先後生了一對龍鳳，幫朕免去後顧之憂，這份功勞可大了。可朕每每要賞賜時，妳總推說什麼都有了，什麼都不缺。最可貴的是，你向來不爭寵，如今有所需，肯定不是無理的要求，朕又怎捨得不答應呢！」

    一来、御花园是宫廷重地，岂容人想搜便搜。

    陳曉希道：「聽聞紀姑娘不僅才華出眾，長相啊，豈是一個美字能了得呢！」

    軒轅鴻志笑道：「說到朕的四皇嬸，祖奶奶的好媳婦，您們婆媳又要相聚囉！」

    二来、庆王毫无任何证据，证明『广寒宫』那两名宫女躲在御花园。

    故而，轩辕至善不得不暂缓迫切之行，先按照莫文聪的提议，兵分八路。

    于是，众人稍事休息之后，兵分三路，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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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曉希一臉驚喜，進一步確認：「皇上！君無戲言，您不怕後悔嗎？」

    軒轅鴻志道：「反正孫兒已經吃了熊心豹膽，決意重用這個從皞城來的進士。」

    「璿兒都懂得喬裝改扮，皇上又怎麼可能不會。」曾美麗夾起一塊荷香東坡肉，放到軒轅鴻志面前的碟子裡，又說道：「不知皇上是否耳聞，御賜匾額給紀不妄時，那護送的陣仗很大，御前侍衛開道，其中有一名特別亮眼，據說長得很像皇上呢！」

    这在内廷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晓得原因，最主要的有两点：

    但是，轩辕鸿志就是不嫌远，最常造访的妃嫔宫殿，唯有『潇湘殿』。

    兵分三路，进行有计划性的搜查工作－－

    陳曉希聽了，連忙起身行禮：「謝皇上！一言九鼎滿足妾身的小小心願。不瞞皇上，妾身很早就想延請紀虹紀姑娘，進宮來教妾身刺繡，如今願望終能實現了。」

    这『潇湘殿』位于皇城东侧，紧邻『长寿宫』，与『干清宫』有一大段距离。

    ★★★

    吸血蛾命案第七日，案情依然胶着不明，毫无进展。

    「這行嗎？」軒轅鴻志道：「孫兒若去了，陣仗那麼大，豈不滿城皆知？」

    「刺繡？」軒轅鴻志有點意外，「莫非宮裡的繡工，手藝都不如這位紀姑娘？」

    自从昨晚抽到上上签之后，轩辕至善认为是天意，相信自己时来运转，只要将分布在京城各处的树林都查个彻底，案情定能有所突破。因此，他精神奕奕地调兵遣将，包括动用王府部份兵力、天理司总动员、向九门提督借调百名兵员。

    「御花园？对啊！此乃重中之重，最有可能的地方，瞧我，竟然给忘了！」庆王得到提示，如获至宝，认为御花园八成就是「困」字签所要揭露之处。他真的恨不得立刻带着大队人马，进宫搜查御花园。只是时值半夜，时间上分明不对。

    庆王养尊处优，已经许久未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