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被罪恶审判(完)H(2/3)

    他扶着你,阴茎深嵌进你柔软多汁的小穴。

    ――你湿透了。

    不,怎么可能――你脑子里晕乎乎的,像被酒精泡过似的,但至少你还能判断出这样不行。你用手背挨着发烫的脸颊,莫名其妙的尴尬和羞愧让你想立刻抽身离开。神父当然不会允许你爽完就跑,他收紧手臂箍住你的腰,你小小挣扎了一下,重新趴在他胸膛上。

    是你主动渴望着神父,像一个铀原子渴望与另一个碰撞,不然这个被拷住的囚犯能对你做什么呢?你的精神属于你的躯体,你的躯体属于你的精神,它们从隔离走向统一,你变得完整而独立,不论躯体接受疼痛还是快感,从此都只能由你自己决定。

    你可以吻他。

    你吻他,在他手掌的引导下起伏腰肢。你们耳鬓厮磨,舌面互相扫过带起火热的星子。你挺起腰时,神父的嘴唇从你的下巴滑到脖颈,再向下含住你红肿凸起的小奶尖缓慢嘬吮。你的皮肤那样刺痒,仿佛只有神父的亲吻才能缓解。你放下腰时,花唇分开,暴露的肉粒被碾磨得要融化,坚挺的性器捣进你娇嫩的深处,你呜咽一声几乎要翻倒过去。

    你曾见过相似的教堂。在十多岁的某个冬天,一个Omega男宠被你当时的主人送去教堂,那个男性Omega似乎与你有某种关系,你被带去一起送别他。

    你抬起头,将下巴搁在神父肩上,透过他的发丝望向窗外。车窗似乎很久没清洗过了,灰尘留下絮状爬痕,窗外的景色因而显得更加灰黄。你看到,在远处,一栋教堂被拆得破破烂烂,像被狮子吃剩撂在原野上的骨架。你收回视线,将头靠在神父胸膛上,感觉太阳穴刺疼。

    旧时政教合一的国制决定了权贵们大多拥有一些神职称号,神职人员必须全心侍奉上帝,终身不得结婚,但却可以拥有大量同为上帝献身的“圣Omega”。偶尔他们会挑选一些家养的Omega送往教堂,作为安抚底层Alpha和繁育的工具,他们管这个叫“圣妓”或“无私的母体”,净是些纯洁高尚的名头。这一切都是为了神和国家,这一切都符合教义,当然纯洁无暇,无可指摘。

    车已经驶出小镇,在广阔的旷野上奔驰,天气昏沉沉的,阴霾模糊了远处的一切,你们好似驾船在海雾中前行。可真奇怪,这阴天和神父本身一样,给予你难言的安全感,他们在分明的黑白与森严的壁垒中开辟出一块暧昧灰色,可供你容身。

    “唔……”事实上――这爽极了,巨大的冠顶扫过柔嫩的芯底时,近似泄身的酸胀快感从尾椎窜起。让你啜泣着蜷起指尖,让你想呻吟,能多放浪就多放浪。你的灵魂待在躯体里,不舍从这狂乱愉快的性爱里抽离,仿佛冰块掉进沸腾的汤里,转瞬融化。以往交合中肉体与思维的隔阂被砸得稀碎,现在它们搅和在一起。

    你不认识他,你不清楚他的名字。可如果你仔细回想,你还能想起一点,他有和你相似的姓氏,和你相似的外貌特征,翠鸟一样的眼睛,枯叶色的褐发。声音总是细而哑,似乎怕惊动了什么。只要你想,那些记忆就会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接近城市了。”神父拍了拍你光裸的后背。

    你站起来,却发现Omega已经走进教堂,铁门在他身后闭合。渐合的门缝里,他转过头,目光潮湿,冲你做出口型。

    “――嗯!”你弓着身子拼命捂住嘴唇。

    润滑到位,Alpha的尺寸仍然在你承受范围之外。重力让你坐下去,被他填满,被撑得连连啜泣,生殖腔入口那儿也被顶得酥酥麻麻的,连绵不绝的烟花在你神经元的接点处划开火痕,你好像被木桩钉死的吸血生物――这感觉甚至比发情期更加刺激,发情期时的性欲太过泛滥,如果一个人吮吸太多蜂蜜那他的舌头就尝不出别的甜味,如果一个人饥肠辘辘那么一块面包就是他的伊甸园禁果,显然你属于后者。

    高潮来得不疾不徐,你无法消化这刻骨的快感,只能捂住嘴唇蜷缩着在神父怀里扭动,好似发情的猫。神父抚着你的后脊,调笑:“您要把这事成证据写进判决书里吗?”

    神父那双形状漂亮的嘴唇在这时也会吐出些下流的字句来助兴。“舒服吗,伊莎?”他揉着你的奶尖轻声嗤笑,“喂不饱的小东西。”你艰难地警告他不准叫你的名字,他告诉你这里可不是法庭。

    那个男性Omega看起来不是很好,他很疲倦,还在主人家里时就经历了几次流产,下车时他在寒风中裹紧外衣,几乎要站不稳。

    车身颠簸,你们仿佛混乱引力场中两颗相互吸引相互碰撞的星,碰撞发出黏咕咕的水声,仿佛温泉的泉眼,是你们暴露在外界的唯一信息。你勾着神父的肩膀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像被天神幻化的乌云缠住的伊娥,你让他吻你的后颈,让他的手掌盖着你鼓鼓囊囊的小腹,濡湿嫩花间的捣弄和进出绵密而火热,心神和感官被引力漩涡卷进去。你的鼻尖红红的,双腿在他腰间几乎要挂不住。

    快进教堂时,一枚纪念币从他口袋里掉出来,滚出了很远。他想捡,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圣职者们只是推着他往大门内走,他的喉咙哽了几下,红肿的眼睛朝向你。你替他去捡,你跪在地上,在大人们纷杂的脚步里爬着前进,企图抓住那点细碎的光。冬天的地上积满雪,和泥混成污淖,当你抓住那枚硬币时,膝盖和袖口已经湿透了,手背上有泥点和踩痕。可这些不重要,你只为捡起它而开心。

    他取出安全套戴上――鬼知道他口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当然,这只是小事而已。

    热气在四处蒸腾。你们像长在一起的树,沉默地拥着对方,互相交换养分。很长时间,你不清楚,只是觉得这样很好,很安全。阴云越积越厚,天空逼近大地,平原风刮着窗玻璃,窗外的景色在风中飞速变幻,旷野,旷野,旷野,灌木,稀疏的树,飞掠的鸟群,孤零零的建筑物。

    车行驶着发出沉闷鼾声,淹没了衣料摩擦的细响。神父两根手指的抽插让你颤栗,更何况他另一只手还在你腰间游走。衣服自肩头剥落后,你低头,在泪眼朦胧中看到那只捏着你乳房的大手,还有勾逗着殷红肉粒的指尖,好似蜂鸟渴望花苞内饱含的甘蜜――这太淫荡,太放浪了……比你想象的更过头,你发不出多余的感慨,神父的性器已经抵在你腿心。

    神父没有急着活动,或者说他被拷着难以活动。他亲吻你的额头和眼稍,念叨着暧昧的词句,“含好了吗”“自己试着动一动”。你犹豫,紧张中只听得见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是啊,是这样。一道阳光照透你的灵魂,你恍然大悟。你藏在神父怀里,你们藏在封闭的车厢里,车行驶在广袤的原野上,你们是漂浮在夜风中的沙砾,是沉入海沟的泡沫,没人知道你们做过什么,没人在意你们会做什么,没有疼痛,没有鞭打,高悬于空中的巨大双眼被阴云遮挡。你已经咬下了一块禁果,为何不敢咀嚼?没有哪个操蛋的上帝会来惩罚你。是的,就这样,就现在,原始的引力几乎要让你的心脏飞出胸腔――

    “……”你不讨厌这个,当然,讨厌怎么会让喉咙里冒出猫一样的细哼呢,怎么会在口干舌燥的同时渴望与他亲吻更多呢,怎么会让你头晕目眩以至于想要飞翔呢。你从来都是一颗饱满多汁的橘子,神父将你的甜汁搅了出来,果皮绽裂,你在他面前分开成花的形状。

    “您并不讨厌这样?”神父在你耳边絮絮低语。

    “走吧。”

    “永远别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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