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实 再忆隐秘旧事抛却 初涉云雨情网暗织(2/3)
“没问题。”风衍面不改色,“洛公子想让他们活着还是死了?”
“向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迷茫,“我其实……”
“玉郎。”洛向安的声音很轻,也很坚定,“你明白我的心吧。”
等到终于可以进了卧房,他只是放轻了脚步走到洛向安床前,丢了魂似的坐下来。
“你终于回到京城来了。”洛向安的眼眶有点红,仅仅是这样就让张钰失去了开口的能力。他的手臂仍然缠着身上这人的脖子,宽松的亵衣散开了些,锁骨突兀而精巧,“我一直在等你,只要你回来,我就愿意把我的所有心意都说给你听。”
“你没事,为什么不来找我?”张钰轻声问。
“唔!”张钰脑中霎时空白一片,好像一切理智和教诲都被这个吻冲刷殆尽,高热从脑海深处满溢出来,顷刻间蔓延到全身。
“向安!”张钰大惊,急忙扶住他,却听洛向安虚弱道,“是我……托大了,连累张丞相和……唔!玉郎怨我,我……无颜……呃!”
“我会想办法减少公子发作的时间,一个月最多需要您忍耐一个时辰左右。”风衍把洛向安送出来,低声道,“只是恐怕蛊毒难耐,公子受不住。”
洛向安的脸色白得可怕,他僵直地站着,被走至近前的张钰抓住肩膀。
洛向安抿了抿嘴唇。
张钰立在巷口,拜别了几个同僚,剑眉一蹙,朝洛向安看过来。
张钰缓步走过来,死死地盯着洛向安的脸,“我病愈有一段时日了,洛向安,你既然知道我病过,恐怕不是刚刚回京吧。”
洛向安怔怔地看着张钰严肃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胸口一闷,竟是说不出话来。
“玉郎面冷心软,不这么着怎么过得了关。”洛向安漱净了嘴里的锈味儿,揉了揉心口,“你们在外头可替我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啊,那些人碰我的事就别说了吧……”
洛向安掀了掀眼皮,“给我倒点好茶漱漱口,把外衫脱了,我穿亵衣躺着就好。”
“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玉郎,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洛向安被褥下的腿屈了起来,碰到了张钰两腿之间的硬挺,又装似无意地退了开来,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啊,玉郎是明白的。”
“随便吧。”洛向安在门口找了张看着干净些的椅子坐下,抽出扇子来扇风,“打完了要是没死就扔在这儿吧,不必多费手脚。”
洛向安垂着眼睫,雪白的面颊上泛起一点血色的粉,眼珠在眼皮底下不安地颤动着。张钰从这颤动中体味到一股子不安,他僵硬地保持着俯身在洛向安身上的姿势,然后他感觉那甘美的嘴唇退开了一寸。
可是我又要走了,张钰想着自己请求外任的折子,忽然有些不忍,洛向安看着他的眼神和十年前并没什么不同,还是充满了信任和孺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张公子。”洛向安勉强一笑,“我也是刚刚回京,你……你身体可好些了?”
“再说吧,王爷要你医治我,你尽力就好。”洛向安笑了笑,把扇子收起来,还没来得及上轿,脸上便是一僵,喃喃道,“这可真是……巧了,我没打算今天……”
老大和老二被人拖进柴房,闭了门。洛向安似乎也没心情等到惨叫声歇了,听了几声就起身往回走,“叫那么惨,看来真是挺疼的。”
然后他听见一声低低的哼笑,洛向安忽然欠起身来,湿凉嘴唇贴上了他的唇珠,贪婪地吮吸进去,那双臂好像妖异的藤蔓,勾住了愣怔的公子。
张钰的声音饱含着你痛苦,沉沉地击打着耳膜,“洛向安,谁准你替我去死的?”
洛向安终于开口了,可是苍白的嘴唇一动,确实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虚脱似的倒下去。
“公子在贼人手中身受重伤,受尽屈辱,今日只是刚刚能起身行走罢了。”风衍顶着张钰毫不友善的目光,平铺直叙道,“我是医者,现在立刻回去府里。”
洛向安把冯老大神色的变换欣赏了个遍,终于有点索然无味,拍拍膝盖站了起来,嫌恶似的退远了几步,“全身骨头碎了一样疼?有点意思。风侍卫,借你手底下的人帮个忙,把这两头猪身上的骨头给我都敲碎了,在下想听个响儿。”
张钰好像被他柔软的姿态蛊惑了,垂下头,英挺的鼻尖几乎凑在洛向安脸上,“什么事?”
张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这种僵直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的,他的手掌不能自控地握住了洛向安的腰,即使是隔着被子,他也能感觉到这人消瘦到了什么程度。
那自然是解释清楚了。张钰听完了原委,一想到锦衣玉食的洛向安在贼人手里受了那么多折磨,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
洛向安离这里最近的宅子是一套低调雅致的竹斋。风衍下针帮他过了血气,便笑道,“小公子,差不多就行了,外头张公子听了你的病情都急疯了,再不让他进来,他就要羞愧自尽了。”
刘昭早吩咐了要医治洛向安,风衍少不得耐着性子伺候,“你这一口只是普通的淤血,吐了便没事了。我看你一早见到张公子就呕出来了,非得等到人家言辞激烈了才吐出来,也不嫌含在嘴里闷得慌。”
“我以为你死了。你带走我的衣衫信物,那些东西染了血,送到我父亲手里,父亲也……”张钰这些话不知道在心里转了多少次,说出来依旧疼痛和艰难,“姐姐以为她没有亲人了,前些日子自缢在宫中。”
“张公子,你低下头来,我有话和你说。”洛向安雪白的脸从柔软的被褥中露出来,水润的眼睛乖巧地仰视着张钰,轻声道,“我没力气,你凑过来。”
冯老大心里一寒,按照少帮主的脾气,恐怕他们再得了自由,也找不到白襄的藏身处了。
“我哪里是怨你!我,我担心你向安!”张钰心口抽痛,“你伤在哪里?我不该这么问你,是我没和你说清楚利害……向安!”
却有另一双手把洛向安扯起来,抱向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