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安 惊风雨世子忆旧事 下情药公子叹荒唐(2/3)

    张钰粗喘着放开他,后退两步,哑声道,“快活?”他直勾勾盯着洛向安,眼眶发红,“我只是最近忙……且我还在家丧之中,你想要我快活?”

    “向安?”张钰下意识弓着腰,抓住洛向安的双臂,脑子里昏昏沉沉,不敢置信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人。

    这卧房里头很快就被暧昧的哭喘填满了,品格端正的小张大人咬着白皙青年淫靡的秘所,一步一步把人再次逼上了高潮。短时间被强制泄身了两次,洛向安几乎陷入了迷乱,只知道大张着腿流泪,股间一塌糊涂,也不知道被药迷了的是谁。

    “呜!呃、啊啊啊!”高潮被毫不吝啬地赐予,洛向安弹动着软倒在床上,张钰把手上的浊液随手擦在他的小腹俯下身,却感到余韵中的洛向安不知所措地瑟缩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洛向安,他总觉得心口不一酸涩,就像那时候的伤没好全似的。

    “向安最近没再碰朝中的事了吧。”张钰的眉头难得舒展开一些,“你手上的伤好些了吗,等忙过这一段,我大约就能调离户部了。”

    洛向安明明自己伸了舌头去迎合,却很快手足无措起来。滚烫的鼻息好像火一样烧得他心头乱跳,翻卷的唇舌刷过敏感的上颚,酥酥麻麻的痒撩得人双腿发软。

    “哦。玉郎府上这不是差人来问过好几次了嘛,我早就不管什么政事了,就算我想掺和,我爹也不能让呀。”洛向安拿了杯子给张钰斟茶,“今日在我这休息吧,明天早上让人送你去上朝。”

    “你!……胡来!”张钰忍了忍,俊朗的眉眼含了郁色,抓着洛向安的手忍不住用上了力,“洛向安!你每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吗?”

    洛向安很少见到这么有攻击性的张钰,准确得说张钰的攻击性从来不是对着他的。这人义正词严地斥责别人时,他通常是狐假虎威的那只狐狸,被挡在后面藏得严严实实。

    洛向安难得语塞,眼睫扇子似的抖了抖,权作回答。于是张钰便没有饶他的理由,低下头,用方才折腾乳珠的力道噙住了那颗蜜豆。

    洛向安顺从地伸出手臂,挂着张钰的脖子,下一瞬那铁杵似的东西顺溜地滑进了他的穴,高潮流出的淫液使得媚肉没有一丝抵抗的余地,直接被狠狠撑开,撞到了最深处。

    “呃……哈啊啊啊!”洛向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呻吟,他刚刚已经高潮过两次,实际上正是受不得刺激的时候,偏偏那药性作用下的阳物又硬又粗,持久得很,被热情的蜜穴夹了又夹也不见退缩,反而深深地一捣,把小洛公子的魂儿都磨去了七分。

    张钰猛地握住洛向安的腰,低了头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洛向安的唇瓣还带着刚刚饮过的茶香,反应不及地被撬开齿列,接着攻城略地,一发不可收拾。

    “是。”洛向安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逼近了他,轻轻地笑了,“哪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管东管西,我就是要快活。”

    “玉郎……”洛向安嗫嚅道,“你喝了那茶啊?我正犹豫呢,其实,其实那个里头下了点药……”

    “玉郎……”洛向安不知道被啃乳头也能这样,酥麻混杂着痒劲儿一路烧到小腹,底下已经翘挺挺地落到了张钰手里,被握住了又撸又揉。张钰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唇舌弃了乳首落到小腹,探进肚脐剜了一圈。

    所以洛向安这天晌午直接把他带回竹园,张钰甚至觉得有点疲惫,——他好像太久没有跟洛向安好好吃一顿饭了。

    “呜……”洛向安几乎喘不过气,睁眼时视野斑斓一片,被张钰压在床上扯开衣襟,喃喃道“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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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洛向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紧接着就被阴茎上快速的撸动夺去了主意,“呃!……啊、啊啊玉郎!”

    “玉郎每天都劳累到那么晚,我有时候午间都见不着你。”洛向安仰着头,无辜地看着强忍药性的张钰,小声说,“你说你会陪我的,可是我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

    “啊啊啊啊!不!呃!呃啊!”洛向安浑身猛地一个激灵,调儿完全变了,雪白的身子几乎要从床上滚起来。吸吮的力道就像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钻进了骨头里,爽得人心里发慌,偏偏又生出不切实际地渴望来。

    张钰从这具肉体的反应轻易地判断出了洛向安的状态。他牢牢地制着那双长腿,用嘴唇嘬着那蜜珠儿折磨,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了啃咬,把洛向安逼迫得死去活来,又哭又叫,连番唤着“玉郎”求他。

    “我顾不得你了。”张钰拍了拍洛向安潮红的脸颊,“抱着我。”

    张钰的手掌被药劲儿蒸出了一点汉意,沿着洛向安的腰肋用力摩挲,很快就揉皱了那身娇贵的白衣。他们撞过碍事的桌椅,互相撕扯着倒在床上,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在一起。

    “这时候知道怕了?”张钰用指尖分开两对花唇,轻轻碰了碰稚嫩的阴核,“怕我对你做什么?”

    张钰的眼珠专注地凝视着他,漆黑如夜的瞳孔倒映着洛向安面色绯红的样子,“不是要快活吗,嗯?”他哑声道,按着洛向安柔软的小腹扯开凌乱的外袍,在小公子下意识的躲闪中忽地沉沉一笑,“那你躲什么?”

    张钰彻底剥去了他的裤子,一手在白嫩的臀上揉了揉,另一手更加变本加厉地伺候那根玉棒。洛向安起初还能求饶,后来几乎是狂喘着挺动腰身,把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往张钰手里撞,每次被拇指滑过铃口,便要带着哭腔叫上两声,撩得张钰眼睛发红。

    所以当张钰从他的喉结一路吮吸啃咬,扒开他的裤子、叼住他的乳首时,洛向安几乎是慌张地喘息着,不知道该挺胸还是挣扎,只能混乱地抓着张钰的领子急喘,胸腔里头像是揣着一只停不下来的小鼓,咚咚地震得他头皮发麻。

    “唔。”张钰闭目养了一会儿神,犹豫着要不要再去衙门处理点事情,一起身却觉得头一沉,一股热流直往下涌,踉跄了一下,却看见洛向安锁了门,在门口椅子上坐下。

    张钰快疯了,浑身的血气沸腾了似的熬着他,只是这么站着就觉得下体爆胀酸疼,咬牙切齿道,“因为你身体不好,洛向安。你的内伤才好了一个月,手指的伤口也刚刚愈合。房事就那么吸引你,宁肯给我下药也要做?”

    “我的伤早好了。”洛向安不怕死地抬着下巴,用嘴唇去啄吻张钰带着怒意的薄唇,“据说这药能让人欲仙欲死,向安想要玉郎快活……”

    张钰早就忍得青筋直跳,脱了衣服露出紧紧绷着的小腹和常年节制养出来的腰身。那根憋狠了的阳物一碰到湿润软糯的穴口,洛向安就呜咽着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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