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怼 真亦假太傅驳士子 梦还真砚之陷心魔(1/2)
“阿昭,本宫不怪你了,你怨不怨我们?”
男孩大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手指攥紧了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袖口,“淑仁……母后。”
“你的……姑母宝阳长公主把你交给我,她答应支持你皇兄即位,我则保证穆家的地位。”淑仁皇后精致的妆容掩盖了她的情绪,只有一点伤感从眼中溢出来,“你听话,也聪明,就是太倔了些。我看得出来,你还是把穆家当做自己的血亲,也许宝阳就是看准了你这一点吧。”
看准了我那一点呢?刘昭平静地坐在马车里,扶着额角沉思。是了,我小时候一直觉得,一同落水的皇子死去了,我这个公府“千金”却活了下来,又被戳穿了畸形的身体,大约宝阳长公主是为了让我活下来所以才……
我以为她一定是舍不得我的,正是看中了我对穆家难以割舍的亲情,所以不担心失去我这个孩子。
可是原来不是吗?是因为我幼稚又倔强,一门心思地护着穆家,所以可以庇护宝阳长公主手里那个隐藏的皇嗣吗。
到头来似乎只有宫里淑仁皇后膝下那些年还有过一段温情的日子,不论真假,总之是被宠爱的。
就好像跟陈松的一场没来由的胡闹,不论真情假意,总之在肉体上是欢愉的。
刘昭垂眸看向衣带上精致的绣纹,好像又回到了温泉里,焦灼地等待着一个出口——只是换成了另一种急需宣泄的欲望。
“等等。”刘昭忽然抽离了思绪,敲了敲车壁,马车稳稳停下,他听见外面隐隐有争执声。
“原来诸位连皇上的旨意也不愿相信么。”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开口时争执声潮水一般退去,代之以嗡嗡的议论声。
“贺大人此言差矣。学生不敢质疑皇上,只是现如今摄政王把持朝政,旨意真的是皇上的意思吗?”年轻的声音充满义愤,“征西大将军保我大梁安泰,当年狗官贪墨军粮,穆将军顶着苦寒、饿着肚子把蛮子打回去,现如今反倒成了反贼?”
刘昭的手指落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似乎觉得有趣,偏着头笑了笑。
“此一时彼一时,穆尚真当年击退胡人,我正是督运军粮之人,自然知道他的功绩。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不会谋反。”说话的正是贺岚。与学生们的义愤填膺不同,他的声音是平和甚至轻柔的,带着大病未愈的虚弱,“不必隐瞒各位,抓捕穆尚真的旨意正是贺某只比,这是皇上的决断,自然也是摄政王的决断。你们所谓的把持朝政,正是摄政王的职责所在。齐王的位置乃是皇上亲封,怎么就不是皇上的意思?”
“职责?那也要遵循国法!”那学生仍不服气,辩驳道,“自从刘昭辅政,未经会审就私下抓捕的有多少?多少官员是没有确凿证据就进了大牢?说是要查先太子的死因,怎么太子妃反而自尽了?穆将军被逼奔逃,没多久就传出穆夫人病危的消息!辅政的大臣原本有三位,现在就剩下他刘昭一个!”
“三位辅政均为先帝所设。已故的张丞相是贺某的老师,一直推崇齐王,也是他提出由齐王摄政。穆尚真狼子野心,但也在朝堂上推举齐王,这都是陛下准了的。”贺岚从容道,“抓捕贪墨官员,也要看是什么时候。洪灾之下,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这时候你们倒对蠹虫讲起国法了?他们结党营私、盘剥灾粮的时候跟你们讲过国法吗?事急从权,过后问斩的犯人哪个不是攒足了罪证?倒是你们所说的太子妃和穆夫人之事全凭猜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摄政王所为,比你们这些妄议皇上、轻信传言的士子倒是坦荡许多!”
刘昭今日的马车没有王府标记,所以坦然停在路旁。他若有所思,撩起一角车帘,在人群中看见贺岚消瘦的脊背直直地挺着,偏偏又不以气势压人,声音里透出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斥责味道。
“儒林士子若心忧国事,不如先静修己身。随意采信传闻,却不知散发谣言之人才是居心叵测。”贺岚的目光扫过一众学子,浅色的瞳孔在苍白的脸上透出柔和的光采,“散了吧。散播谣言,妄议皇上和摄政王,今日就当我没有听见。再有下次,我贺岚也不怕背个抓捕士子的恶名。”
贺岚被请上马车的时候并不意外,只是无言一笑,接过风卓递过来的手炉,自然而然地在摄政王对面坐定。
“太傅旧疾未愈,却愿意为本王分辩,刘昭实在是惭愧。”刘昭注意到贺岚尚且苍白的脸色,示意风卓倒了热茶来。马车缓缓而行,刘昭略略出神,叹息道,“本王故意试你,你不但没有心生怨怼,还以大局为重,本王自愧弗如。”
“殿下是指别庄一事吗?”贺岚低咳两声,用茶水压了压,敛眸道,“王爷用贺某的名头去别庄,是我自己答应的,撰写抓捕穆尚真的圣旨,也是我应下的差事。王爷想知道我会不会给穆尚真报信,是不是站在陛下这边,我……也想借此让王爷信任贺某,着是阳谋,没有什么关系。”
刘昭怅然一笑,“是么。道理总是没错,只是要弃情重义,总是没有那么容易。”
“不容易,但也无可奈何。”贺岚放下茶杯,清凌凌的目光透过袅袅热汽看向刘昭,“先皇和陛下信任殿下,那贺某也信任殿下。”
“好。”刘昭道,“天寒路滑,本王送太傅回去吧。”
到了贺府,贺岚下了车,回身一拜,低声道,“王爷谬赞了,贺岚也想试试,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陈国,陈京。
“真是残酷。”风衍用指腹擦去钟砚之欢愉到极处的泪水,窄腰一摆,又激出一连串的呻吟,“一边要我帮你,一边还要绑着我。”
钟砚之呻吟着仰起头,迷离的目光在风衍身上凝聚了一瞬,屈伸的长腿踢到了耷拉在床上的锁链,哗啦啦的声音脆生生地混进暧昧的交合声中。
“是你主动要帮我的,我有没有求你。”钟砚之忍着内里过分充实的酥麻,手指扣紧了风衍的肩膀,“我只是锁着你,又没喂你吃卸力的药,唔!你要是心血来潮要掐死我,我都挣不开。”
风衍狠狠地捣进软糯的穴心,带着恶意来回磨了几次,弓着背咬住钟砚之红红的耳尖,“卸了我的力,怎么满足得了你?”他故意捉着钟砚之那秀挺的一根在掌心撩拨,勾着阳筋滑动,却不肯给个痛快,“我的内力被你封了,你蓄力一击,我难道还能真的伤到你的性命?”
钟砚之浑身发抖,快感在体内翻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偏偏风衍又放松了力道,抵着阳心小幅度地抽插,不耐情欲的身体焦渴地缠上去,然后被按着小腹细致地折磨。
“唔!你……”钟砚之哆嗦着绷紧了腿根,手掌虚虚地抵在风衍心口,“给我……”
“不给你就一掌打死我?钟先生不是说了没有求我帮你?”风衍缓缓送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的肠弯,逼出钟砚之溺水似的急喘。他擒住那只根本没有力道的手掌,扣着纤细的五指压在床褥上,“砚之,我早就见识过你的轻功了,不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内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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