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 春宵帐暖向安惑张钰 梁京危急太傅点梦山(2/3)

    “成。”张钰俯下身来叼住他的嘴唇,吮了吮,叹息道,“不苦,甜的。”

    “这样……怎么做?”洛向安不以为然,不适应地动了动,那柔软的缎面从乳首上擦过去,闷闷地发痒,“好热……”

    张钰索性遂了他的意,照着图样把洛向安绑起来,好笑道,“这么配合?老老实实地让我绑?”

    洛向安把不快藏在心里头,洛严触柱而亡,他看见白绫难免生恨,只是不愿意在张钰跟前露出来。又想着这东西离经叛道,多半为这严肃端正的情人不齿,竟生出叛逆心思来,嘴硬道,“玉郎今日怎么这样磨蹭,跟老和尚念经念得清心寡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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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洛向安脸上的笑意潮水一般褪去,雾蒙蒙的眼睛戏谑地移开了目光,“你可知道我爹为何之前对我歉意那么重?他反抗新帝而死,保住了洛家,可是这样一来,我反而绝不可能对穆尚真低头。我洛向安没脸没皮,藏头露尾,可是这点心气我总是有的。”

    “好了,我不是冲你。”洛向安叹了口气,“知道玉郎是心疼我,我……我这些天心里也憋屈得慌。”他重新催促似的扯着张钰往床里挪,“你肯陪我就好,我今天累死啦,你陪我玩吧。”

    他从柔软的锦被中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嗤笑一声,“好玉郎,不是说爱我吗,怎么到了床上,尽说些别人家的事。”洛向安咬了咬嘴唇,忽地欠起上身抱住了张钰的脖子,“我的正人君子,你倒是来啊!”

    “别急。”张钰的舌尖退出他的耳洞,修长的手指探入绸带的缝隙,轻柔地剥开层叠的花瓣,将柔嫩的花蒂直接暴露在缎带的压迫下。

    洛向安转了转身,抽出手来绞着张钰的衣带玩。

    “这么麻烦,算了。”张钰翻了翻绸袋子里头的图纸,耳朵先红了个透,“这岂不是那你当作女子亵玩?向安,你别逞能。”

    这人根本就不知道爱惜自己。

    张钰俯下身去衔住他的嘴唇,却没有深入,只是细细磋磨了一会儿便把人抱起来,从已然散乱的衣衫中剥了出来,白生生的搂在怀里。洛向安虽然瘦了,却还是皮娇柔嫩,张钰有些疼惜地在他两肋抚摸了两下,故意道,“你若累了,我们就简单排解一番便好,你也早些睡。”

    张钰面上戏谑,心里却明白的。每次一把话题扯到蛊毒一事上,洛向安这厮必定想方设法转移话题,勾着他做这种事。

    “这怎么了?又不是真的白绫,床上的事儿怎么能当真。”洛向安支着身子看了一眼,也一头雾水,“这里头不是有个图样吗?我怎么知道这些玩具都是做什么的。”

    “你和我说你要收敛。”张钰朝着洛向安压下来,把人禁锢在床褥和他的手臂之间,“这事情我都是从贺大人处才知道的,你却查得门儿清,还用这种下作的招数……”

    洛向安吃吃地笑,仰着脖子让他亲吻自己的喉结。二人肌肤相贴,心跳透过薄薄的胸膛交织在一起,洛向安却仍不满足,抬着下身往张钰身上蹭。

    洛向安被那雪白的绸缎缚住双手,绕过腰身,蹭着乳首绕过身后,又打胯下分开臀丘,系在肋下。他天生皮肤白皙,被着雪白的缎子一绑,倒衬着肤色粉红,平添了几分媚态。

    “呜……我想……”洛向安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本能地挺了挺胯,柔腻的缎面勒进花缝,隔着花唇刺激到暗藏的花核。他被刺痒和酸涩撩拨得无所适从,喘息着避开张钰的亲吻,“我想要……”

    张钰沉默半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些日子洛向安精神健旺,人却收了许多。他颇有些感慨地想,向安这样别扭,没有我陪着怎么行呢。

    张钰揉揉他的脸,叹道:“傻子,你自己买回来的东西,不知道上头喂了药么?”

    拙劣的手段,张钰颇为头疼地想。绕来绕去还是劝不了洛向安,反而险些忘了他的目的。他缓缓解了洛向安的衣衫,忧虑道,“现在新帝正是用人之际,又顾及名声,若是你此时提出解了身上的蛊……”

    洛向安自然不知,他白日里操心洛家的杂事已然忙不过来,哪里还有空研究这些东西。他身上薄薄地蒸出了一身热汗,双腿不自在地动了动,腿间那道缎面柔滑地陷进花缝,惹得他打了个激灵,“唔,玉郎……”

    张钰先没管那些个玩物,压把洛向安抱在腿上,将两人勃发的阳物握在一处伺弄了一番,然后揉了揉洛向安嫩红的乳首。

    “我真是不明白,向安。”张钰拍了拍洛向安雪白的双臀,脸上少见地带上了点揶揄的笑意,“你这细皮嫩肉的,收集这些个风月物件儿,还不是要自己吃苦头。何苦来?”

    张钰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想想也知道洛向安估计是让欢场那些人捡着精巧淫媚的玩意儿准备的。只怕挑东西的人还以为洛向安养了什么不听话的脔宠,哪里晓得是用在谁身上的。

    你既然不肯与我说,我只得自己来了。张钰想着,从那玩物中拣出一只绸袋子,掂了掂,轻飘飘的,问,“这是什么?”他拆出长长一段纯白的缎带来,当即皱了眉,“怎么这种颜色,你也不嫌忌讳。”

    “既然你提到了贺大人,我且问你,之前替新帝散布消息,诋毁摄……齐王殿下的那位,是不是你的人去做的?”张钰攥着洛向安的手指头,低头查看他的脸色,“那朱彦修在那太学里偷……被自己的学生撞见了,如今斯文扫地,正想法子寻你的错处呢,那……”

    “玉郎真是端庄,连‘偷情’两个字都说不出口。”洛向安把脸蛋儿往张钰肩膀上埋着,笑的时候呼出的气儿扑得张钰直皱眉头,“朱彦修……别以为他是第一批拥护新帝的文人,新帝一派就能维护他了。打量我不知道他给我爹泼的那些污水呢。他不是想扬名立万吗,咱们就让他风光风光嘛。”

    洛向安挑起眉毛,用膝盖顶了张钰一下,冷笑道,“我一向是这么下作。玉郎且放心,那个伪君子并不受新帝的青睐。反而是我们洛家,虽然要低调行事,却不能任人欺负到脸上来,如此才是京中立足之法。”

    洛向安果然不肯,怕痒似的躲了躲,又扯出床里头的抽屉来,“春宵一刻值千金,玉郎可不能敷衍哪。”

    “怎么?”张钰把他放在床上躺好,这套玩意通常是要让人欲望难熄,把捆着的人蒙了眼睛放置在屋里熬着的,可是张钰哪里舍得离开,遂低了头吮着洛向安发红的耳垂亲吻。

    洛向安脸颊烧得粉红,偏偏要用脚勾着张钰的腰,“我自讨苦吃,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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