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截 两处乱莫谈生死事 且缠绵须知此心安(2/3)

    这几乎算得上是折磨了。陈松的确曾用各种强制的手法刺激过他,可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重手。两处碰不得的地方都被深刻地蹂躏着,连基本的理智都无法维持。

    “嗯?”陈松有一次顶上去,目光追着刘昭红润的脸。

    “那个药会让你越来越敏感重欲,用久了便难以和女子留下子嗣。所以即使宫里后来不赞成你继续用药,你也一直把那种东西涂在自己里面。”陈松哑着嗓子,继续伺候那根濒临极限的东西,“你越是欲壑难填,难以自持,就越是忍不住要涂这个药,因为你受不了无法抒发的痛苦,沉迷于用药之后爱抚自己的感觉。”

    刘昭的双腿反射性地踢蹬,无力的手拍打和推拒着,试图抵御这种钻入骨髓的酸痒。他的龟头爽到发痛,蒂尖酸得几乎要融化,无数欢愉的虫蚁钻入骨髓,带来尖锐的快感,无法靠理智平息的刺激。

    刘昭觉得陈松抚摸他腰腹的手掌愈加温柔,汗湿的腿根又蹭在一处。他喘息着笑笑,转动身体去取悦自己内部红烂的花心,“鹤归……”

    刘昭低声笑了笑,杂乱无章地摁着花心抖动了一会儿,无奈地抽出手指去掐自己肿胀的花蒂,“可不是?有时候折腾半宿也不见得舒坦。”

    “是,我也只在这种事情上,呃……放纵自己。”刘昭咬了咬嘴唇,湿红的花朵吐出更多蜜汁,“但我没觉得痛苦,真的……我只是发泄一下压力,嗯啊!我……我只是……我是……”

    “你也是,阿昭。”陈松抚着他的腰肢,把他按在自己身上,“你也是属于你自己的。”

    可是如果放任您这样,陈松想,殿下,他们只会利用您的,伤害您,把您贵重的仁义拿来装饰自己的冠冕。即使是在太平盛世,刘氏也没有保护您。

    刘昭的呼吸破碎了,轻轻地蹙着眉,忍受着情欲的折磨一点点揉碾自己的花心。尝过极乐的身体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很快就叫嚣着空虚,酸痒渗进骨子里,再怎么胡乱抓挠也解不了。

    他似乎哽住了,迷茫地皱着眉,好像是说到一半便被快感吞噬了思绪,只是目光迷离地陷在陈松手里。

    刘昭几乎坐不住,整个上身无力地伏在陈松身上,颤栗地随着无序的顶送摆动腰肢。夹在二人小腹中间的阳物再也支持不住,在体内掀起欲潮顶峰的时候一泄如注,却仍旧兴奋地轻轻抽动,吐出一丝清液。

    陈松半闭着眼睛,抬手去拭刘昭额上的汗。热意还没有褪去,刘昭懒洋洋起身,歪着身子靠在一边杂乱的被褥上,朝着陈松张开腿,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我想看。”

    刘昭似乎有些乏力,懒洋洋俯下身子,眯着眼睛享受体内的进出,“你想看?”

    陈松话音刚落,便掐住刘昭的腰肢,用力顶了上去。他们早已厮磨得临近巅峰,这一下直激得二人都叫出声来。

    刘氏的大梁不值得您的效忠。

    陈松的用手掌包裹住充血的头部,用了点力道打圈摩擦,另一手拈着硬挺的阳物快速撸动。刘昭仰着头打挺,不受控制地把阴茎往他手里送。

    那又怎么样呢?陈松在刘昭坐下去的时候充分地顶入进去。就算殿下的骄傲不允许,我也已经入侵了他的国,拔剑指向了他的亲人。

    “想什么?”陈松在心里叹了口气,顺着刘昭的意思转了话题,“殿下是怎么想我的?”

    “啊啊啊啊啊!”刘昭猝然崩溃,丢开手去抓挠陈松的手臂。好像无数光球炸开在眼前,他尖叫着陷入极乐,喷洒出更多东西。哭叫很快变成了求饶,高潮中的身体只想松弛下来,可是陈松却不肯放开他。

    “鹤归。”他叹息似的说,“你看着我。”

    “唔!鹤归……啊啊啊!”他哆嗦着在阴蒂上胡乱搓揉,断断续续喘息着说,“你问过我,呜……用的油膏,嗯……不愿意我用那个药。可是、可是我……啊啊!可是用了那个我会更敏感……可以很快射出来。呜……我太渴了,真的太渴了……”

    陈松握着他,剥开包皮套弄头部过于敏感的嫩肉,指腹抵着阳物背面的麻筋来回刺激。刘昭蜷起腿大声呻吟,凌乱的发丝黏在侧脸,很快露出停不得的痴态来。

    这话刘昭早就说过,陈松知道他指的是二人分离那段时间。陈松仰头看着坐在他身上的那个人,伤病的痕迹已经不明显了,也稍微回复了些精神,只是依旧消瘦。

    “我……”刘昭的身体慢慢起伏,上半身稍稍挺直,缓了口气,“我想你,想好久了。”

    陈松的鼻尖蹭过他眼角的湿润,带着笑意问,“你就是这样想我?我看阿昭好像根本满足不了。”

    陈松暗叹,越发加重了手段,湿了的手心更加快速地刺激刘昭,在他近乎尖叫的吟哦中双指并拢,重重地碾过硬胀的蒂珠。

    陈松凑过来,一边细细地吻他,一边用修长的手指包裹住那根重新活跃起来的阳具,在刘昭抽送手指的时候从根部一遍一遍捋上去。

    他在陈松专注的目光中分开自己的花瓣,探入娇嫩的花蕊。雪白的手指陷进红艳的秘所,揉开一朵不堪重负的花。

    刘昭低声吟哦,他偏了偏头,找准位置起伏了起来,毫不畏惧地用自己柔软的蚌肉吸附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他二人相识这点光阴,凡是相聚时都从未压抑情欲,身体早已契合,只是这样单纯地交叠,便自然生出无限欢愉。

    即使是在床笫间,刘昭也习惯于自己把控节奏,诱导着他的猎物一点点吞掉自己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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