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后穴坐假鸡巴游街轿夫颠轿插得屁眼绽开 被炮灰插逼干翻大肉穴 硬屌顶干高潮阴道(2/2)

    商靖丘说不出话来,也感受不到灵力,急得浑身冒汗。唐据之却很兴奋,“商淡心“动不了最好,要是能动,他还不敢上呢!他将商靖丘从磨人的假阳具上抱起,“啵”地一声,被插得软烂的肛口艰难地吐出了大龟头。

    唐据之最爱跟自己的爹对着干了,闻言那是火上浇油,毫不犹豫地挺胯肏了进去。新生的雌穴大小一般是与男人本身的阳具大小匹配的,商靖丘的孽根天赋异禀,故而肉蚌虽然粉嫩,尺寸却不小,完全能够吃得下唐据之的鸡巴。

    唐据之将商靖丘按在身下,一边急切地舔吻着商靖丘的薄唇,一边伸手把玩那朵新生的湿软雌穴。商靖丘的后穴被涂了太多暖情膏,一路上又被巨杵上上下下顶得情欲勃发,连带着稚嫩的肉鲍也饥渴起来,被男人的手摸了两下,就馋得像是闻到了鸡巴的味,流出了更多汁液。

    ”大浪逼被捅得舒不舒服?”唐据之满意地看着两人战况正酣的性器官,干脆又使灵力把肉棒变大了几圈。“唔……”原本还觉得空虚的阴道被膨胀的硬屌完全塞满,商靖丘张开嘴唇,吐出灼热的气息。

    刚才唐据之用鸡巴操他的穴,插了几十下,都没有把处子膜全部破坏,肉膜的碎片仍然依附在阴道壁。这下子肉棒尺寸暴涨,几乎要把紧韧的蜜穴操裂,处子膜的残余也全都被几下狠插磨得脱落了。商靖丘已经顾不得被完全破身的震撼,因为唐据之正把他的双腿都压倒胸口,疯狂地与他交媾,剧烈的快感从阴囊后的肉道中传来。

    被淫具蹂躏了半天的屁眼根本合不拢,张开淫糜的小洞,但唐据之的目标却不是那里。乌黑的龟头抵在两瓣湿淋淋的肉唇之间,几乎要破门而入。商靖丘难堪地移开视线,那道黑光到底是什么,他又怎么会嫁给这个废物!

    ”嘶……太爽了……”痉挛的阴道就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唐据之的下体,害得他再也忍不住喷精的冲动,急急地抽出了折磨人的长屌,强行忍住灌精的欲望。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房事能力一般,若是射在体内,等下洞房,他还怎么有体力把身份尊贵的完美新郎玩透?

    原本应该感到恶心,但是此刻的商靖丘却只能闭着眼呻吟。身上的唐据之已经不能自已,喘着粗气就脱了裤子,又将商靖丘的一条大腿曲起,按向商靖丘的肩膀,让男人满是雄性气息的下体朝天,完全暴露在他的胯前。

    “——呃啊!”商靖丘苦闷地低吼了一声,敞着逼被其他男人捣入长枪的感觉实在是太耻辱了,偏偏自己的女穴还很大,吃鸡巴吃得顺顺当当。初次被破开的阴道又酸又麻,却还是能轻轻松松吞咽着男人的性器,鸡巴头在处子膜那里磨了两下,就重重捅破了那层肉膜,肏得他逼里流出血水来。

    “公子,先出来吧!老爷说了,不许您在轿子里乱来。“外面的人见轿子摇摇晃晃,知道不妙,害怕受到责罚,硬着头皮提醒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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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别操了……嗯啊!”商靖丘颤着声音想要呵斥对方,却被一个深顶捣得雌穴发抖,紧紧绞住了热腾腾的阳具。听到他性感的声音,唐据之更加控制不住下半身,挺着鸡巴狠狠贯穿了柔嫩的肉道,打桩一样飞快地穿凿起新郎已经被糟蹋得泥泞一片的女穴。

    果然,男人的下体已经一塌糊涂了。大小骇人的鸡巴直直竖起,龟头都抵到了小腹的位置。沉甸甸的卵蛋后面,是一朵粉嫩嫩的肉花,吐出晶莹的淫液。最后面是男人的谷道,肉瓣都被撑得散开了,含着整根假鸡巴,被捣得流出了混着血丝的骚水。

    “这穴太骚了……”唐据之闭着眼睛,像公狗一样不断顶腰送胯,肮脏的鸡巴一次次“噗嗤”“噗嗤“埋入商靖丘雄壮的粗屌后面,挺入初次承欢的大肉穴之中。“骚逼长得那么大,还不是被我的鸡巴插得服服帖帖的……呼、真紧!”

    “不行了、操到骚点了……唔——”商靖丘急促地喘着气,女穴吞咽般地一阵阵紧缩,几乎要把青筋虬结的大号肉棒吸出精来。唐据之浑身一个哆嗦,报复地在高潮的阴道中反复抽送,粗粗硬硬的凶器顶得原本就在绝顶的肉花颤抖不已,喷出小股小股的淫汁,浇在敏感的马眼上。

    商靖丘双眼无神地瘫在轿子中,满身被掐咬玩弄的青痕,粗壮的阳具早就射了好几次,毛发旺盛的脐下三寸沾满了精液,稀疏的毛发粘在肉唇上。原本紧闭的骚逼被插得张开一个圆口,正是唐据之鸡巴的形状。后穴虽然还是处子,却也因为那群轿夫的有意凌辱,到现在还张着嘴,露出淡红的肉壁,更是沾上了肉鲍流出的骚汁。等下出去若是被人看见,只怕会以为他前后都被唐据之操遍了。

    明明自己新生的性器比起唐据之的普通尺寸要大一圈,奈何那里再大今天也是用来草的,而且商靖丘是第一次吞鸡巴,唐据之操逼的经验却很丰富。两人的下体交合在一起,性器官肉贴肉地纠缠,比常人要大的鲍鱼不但没能征服男人貌不惊人的孽根,还被插得汁水四溅,肉瓣外翻。

    商靖丘浑身发软,明明身体在这时候已经恢复了,高潮的身体却完全反抗不了进犯。因为姿势的原因,两人做爱时产生的骚水溅到他的脸上,让那张令无数人望风而逃的面孔满是屈辱。

    唐据之如何见过这等人物。商淡心一直不肯见他,只说看了他的画像便一见钟情。两人只靠书信来往,侍从传信,他也认不出新郎换了人,只以为商家庶子竟然就有这种风华,自惭形秽的同时生出了蹂躏这男人的强烈欲望。

    “公子,您这……老爷三令五申,说这回迎娶的是正夫人,身份高贵,不拜堂不许破身哪!”领头的婆子急得不行,恨不得进轿子把胡来的唐据之从商靖丘身上拉起来。轿夫们却都挤眉弄眼,一边凝神听着轿内的动静。

    “鸡巴都插到穴里了,你让我出来?“唐据之爽得要命,终于施舍般地回了外面的下人一句。他确实如同传言那样,是个不知道礼义廉耻的,毫不顾忌轿子外头有那么多人,直接道破了轿内的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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