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乡村里的那些性事(1/3)

    老九嗜酒如命。

    这是个妇孺皆知的话题。

    而老九不知道,在他悠闲的品着小酒的时候,九嫂已经褪去杂色的内裤,接受着憨宝的风雨洗礼。

    九嫂三十,浑圆的臀部和丰满的乳房,让村里的老汉们流起了哈喇子。

    村边的榕树下,村里的男人们在农闲时节,开始议论起了老九,说老九焉了。说九嫂很风骚。

    憨宝,因为大脑有点问题,才有了这样的称呼。

    这个时候,憨宝浑身是劲,全身上下不停的运动着,九嫂不时的捏着他的东西,发出了一些不知道是哼还是叫的声音。

    憨宝知道,最让他刺激的还是那个又大又粗的家伙,近似于原始的动物交配,缺少了情色片里常看到的情节。

    一阵抽搐,憨宝大叫了一身:娘哎……村里没有报纸,但是不同版本的各种新闻却一遍遍的流传着,张二楞和马三的媳妇在包谷地里那个了,小芹她娘和收购废酒瓶的生意人这样了我不太关心这写“新闻”。

    我只管媳妇的乳头是不是和上次吮吸的一样。

    媳妇是小学教师,和一般的村里女人相比,那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我一直以为:媳妇不会和小芹她娘一样,让我戴绿帽。

    直到我看到我们房间里多了一个粉红色的安全套,那乳白色的液体,会是哪个男人的精液?

    我一直以为,有个知识分子媳妇,可以逃出村里延续多年的习惯:媳妇外遇了,为了孩子,装聋作哑。

    我怒了。

    晚上,孩子睡了。

    我爬上床,扯开妻子的内裤,没有什么前戏,没有亲吻,直接进入。

    妻子开始哼哈起来。

    狗日的,竟然敢被着我给别人。

    我这样想着。

    在愤怒和兴奋的交织中,妻子开始有点吃不销,因为这么多年以来,出来没有这样“暴力”过。

    说来可笑,在报复性性爱里,我一直幻想自己是用胸口堵枪眼的英雄,妻子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床的枝呀声和她的声吟声夹杂着传到了墙外。

    墙外,老九肯定又在聆听着,并手淫着。

    老九有个习惯,并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就是在我们家的墙外,偷听一对合法夫妻房事时发出来的声音。

    老九对我妻子有色心,是去年知道的:我回妻子她娘家了,小舅子在外面搞大了隔壁村里一个姑娘的肚子,要我带些钱回去处理。我便起身,坐了一天车,走了半天路。

    回来的晚上,我没有事先通知妻子和孩子,乘着星夜,鱼贯而入,这个时候,老九坐在我家的堂屋,几分醉意,色眯眯的盯着妻子。

    看我回来,急忙解释到:和我找一味草药。

    我有些不高兴,随便打了个招呼,就到院子里洗脚了。

    常言到:酒醉心明白。

    老九起身走了。

    想着老九在偷听,我更兴奋了。

    我一反常态的把妻子正面放倒在床边,从后面进入,结婚6年,第一次发现了体位原来是可以刺激每一跟神经的,妻子有些反感,毕竟她是比较传统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

    摘掉套套,直接射了。

    第二天,妻子买了yuAnting。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这个地图上很难找到的小乡村,总有条不紊的运转着,镇里按要求搞新农村建设,我们村就成了试点。

    关于村长在镇长小秘书后面的诡笑和小秘书黑色的乳罩,成了村里男人们的谈资。

    至于如何如何建设新农村的要求,村长大概没有记住。

    男人们在想,丰满挺拔的mm,镇长是怎么CUOROU的,窈窕的身材,镇长是什么抚摸的。

    还好,乱想不犯罪。

    如果在某个年代,可能会成为追逐对象了。

    村长高中毕业。

    老婆早年离去,据说也是给他戴了绿帽,直接和四川人走了(注:在我们这里,四川人买媳妇居多,据说是在他们家乡找不到媳妇,然后到我们这地方来买了,注意,是买。当然村长的媳妇是被“拐”的。希望看贴的川人不要抨击,也不要搞地域攻击。)。

    俗话有:男人三十一枝花。

    形容村长应该是这样:男人三十一团火。

    根据会计的描述:只要到镇上,他总会泻泻火的。

    镇长走了一圈。号称视察,摄像记者围着流动的人群,累的汗流浃背,一个女记者还身入群众,和街坊邻居交谈,我靠,这个社会,什么都是吹出来的。

    二娃骑在牛上高声朗诵老九给他教的打油诗:牛到肝、马到肺、人到小肚真有味!

    女记者听了顿时脸红。

    之后的电视台播出效果是这样的:xx镇为了深入贯彻党中央国务院的什么什么方针,镇长到xx村视察新农村建设这个时候我在想:镇长应该到他小秘书的小肚子里了。

    妻子还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放学回家,就烧菜做饭,勤俭持家,可谓相夫教子了。

    我想,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得有多温馨啊。

    儿子懂事,爹长爹短的给我讲着坐井观天的成语。

    但是,事实已经是事实了。

    妻子已经背叛了我。

    晚上,又是一番云雨。

    可能是昨天晚上操劳过渡,竟然少了很多兴奋。

    十多分钟后,缴枪了。

    我是村里的草药师傅,你可能回奇怪,一个死农民,怎么会把一个人民教师搞到手呢。

    这就是缘分。

    更重要的是,妻子在没有成为妻子之前,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可以这样说,我当时就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因为对与一个草药人,还是有一点自卑,当然,我妻子也只是高中毕业的代课教师,当时。

    在这里有必要交代一下村里各种人物的角色:

    我,一个种田兼经营草药,闻名于八乡九岭。

    妻子,一个小学人民教师。

    村长,不用多说了,城里人都称此类人物为“一把手”,政治经济女人,都在村长的管理之下。

    老九,文中开始提到了,爱喝点小酒,经常色咪咪的盯着我的媳妇以及村里有姿色的女人。

    九嫂,经常和憨宝在田边地角交媾的中年妇女。

    憨宝,一个智力障碍的青年,在村里有他不多,没有他不少。

    对于妻子的出轨,我一直耿耿于怀,但是找不到事情的突破口,只有忍耐,只有把愤怒积压成精液,泼洒出来。

    最近村长见我,总有得意的微笑,似乎拿了我什么东西般有快感。大概是他又从党的政策里拣到什么好处。很多惠农的政策和经济补助,在县、乡、镇、村的各级领导的分流下,到农民的手里就很少了,犹如一条大河汇成的大海,当然,你要逆流而上,农民就在最高层了。

    村长递了一只烟,说村里要召开村民大会,考虑集资修建一些农田基础水利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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