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成为我的情妇(3/3)

    不知道是谁先提起的,我们聊到了两年前月神号与海星号的旧事(好险,总算有一点话题可以打破尴尬的局面),我们分享了彼此在航程中的有趣经历,当我说到海姆斯上尉以精准的炮术,把阿拉伯海盗打的落荒而逃时,夫人的脸上亮起了异样的光彩(该死,我想起了那次偷窥的经验),然而说到上尉罹难,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连串惨事时,夫人的情绪则明显的沈寂了下来(她应该是想起和上尉之间的一段风流往事吧)。

    我看夫人似乎情绪不佳,便想藉此趁机告辞。这时,夫人说出一句话:“罗尔,我很寂寞。”(罗尔?她一向都是叫我雷理斯先生的!)当我的脑子正忙着解读这句话的真正意思,还没想出该如何回话的同时,夫人站了起来,朝着我走过来,我也连忙站了起来。

    “夫人,你……”我呐呐的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夫人。

    夫人突然投入我的怀中(快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脸伏在我的胸前,不停的低声啜泣着。我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不要难过(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应该想起彼此身份有别,严肃的拒绝她这种突如其来的失礼举动。

    就在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夫人仰起脸来,眼中含着晶莹的泪光(她的表情那么的无助,令人忍不住想要抱住怀中,好好疼惜一番),轻声说:“吻我,罗尔,吻我。”

    事后想起来,我那时一定是失去了理智。闻着夫人身上袭人的香气,看着夫人微张的娇艳红唇,我无法克制自己体内瞬间燃起的渴望,我低头,痛吻两片香嫩的唇瓣,我粗鲁的强行侵入夫人口中(不,我只是响应了夫人无声的邀约)。

    我们两人的舌头激烈的交缠着,彼此交换着口中的唾沫。似乎连她的唾沫都是甜的,我贪婪的吸吮着夫人的口涎,迷失在如真似幻的美梦中。

    我们倒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上,迫不及待的解开彼此身上的束缚。夫人那如白羊般的雪白胴体使我眼前一亮,浮凸有致的丰满,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不像珍妮那因为发育时营养不良而导致的瘦小身体,夫人拥有着傲人的天赋,饱满的胸脯,多肉的丰臀,结实而又修长的腿部,散发出男人无法抵抗的性感。

    搓揉着两团柔软的突起,手指挑弄着上面两颗熟透的樱桃,张嘴含入口中,用牙齿咬,用舌头舔,用嘴唇吸,也用手指拽,用各种我想的到的方法玩弄着,夫人像发了热病似的全身打颤,喉头发出阵阵嘶哑的呻吟。

    “哦,罗尔,你太好了,我是你的了……尽情的玩弄我吧……”我分开夫人的双腿,她的身体好像融化似的,不停泌出动情的汁液,我跪在两腿间,舌头沿着大腿滑到夫人的秘处,舔吃着女性的花蜜。夫人浓密的耻毛搔刮着我的口鼻,每当我呼出的热气吹在她的秘处时,都会引起她的身体一阵颠动。

    “啊啊……好人,你逗死我了……哼嗯,快点进来吧,别再让我急了……”

    夫人迷醉的看着我股间骄傲的硬挺,眼神中射出贪欢的情欲,不顾羞耻的说着赤裸裸的淫话。

    我呼应着夫人的邀请,将夫人的双腿抬到肩上,把她的身体向前拗折,让她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握住肉棒,对准夫人早已就绪的湿润肉洞,却不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先在外边摩擦着充血的淫唇,一下子轻轻插入,却又立刻退了出来,这立刻又引起夫人双腿一阵乱踢,腹上的软肉一阵发抖。

    如此逗弄着一阵子,夫人几乎发狂的要求我赶快占有她,这时我才抛开一切花招,长驱直入,进到最深处后毫不停留,立刻大肆挞伐她的肉体,猛烈的在她的体内左冲右撞,完全没有想到我从中国商人那里听到的什么“九浅一深”的东方神秘招式,拳拳到肉,没有保留任何一丝力气。

    夫人痴狂的在我的肩上、背上又抓又咬,在我猛烈的攻势之下,毫无招架的能力,只能任我摆布,原本媚人的眼睛略微失神的向上反白,嘴边控制不住的唾液在泛着红晕的艳丽脸蛋上横流,强烈的快感以我们的交合处为中心,流窜在她的全身四肢,原本还能说话的小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只能随着一阵阵的冲击发出无意识的销魂娇喘和呻吟。

    最后我力竭的在夫人湿热的体内洒下我的男性精华。我们两人虚脱的抱在一起,感受着欢好后的余韵,交流着彼此的体温。

    夫人渐渐的回过神来,在我的额头、脸颊和唇上亲吻,说着最动人的情话,赞美我让她欲仙欲死,快活不已。

    我这时才惊悟到自己犯下了什么错事,一个初等商务员竟然勾搭上总督的妻子,如果被发现的话,不是开除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在东印度,总督就是上帝,所有人的生死都操在他的手中,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不过更让我感到疑惑的,是为什么夫人会找上我?

    “不,罗尔,请不要强迫我。”夫人拒绝回答我的疑惑,但是在我一再地逼问之后,夫人才娓娓道出了她和总督不为人知的秘密:库恩先生早年在海外的一次战役中,受了重伤,回国疗伤后却发现他已经丧失了男性的能力,心灰意冷的库恩先生从此全心投入工作,将家中的年轻妻子冷落在一旁。库恩夫人忍受不住闺中寂寞和性欲的煎熬,开始勾搭其它的男人。

    听到这里,我的脸色一变,原来我竟只是她排遣寂寞和泄欲的玩物。夫人见状连忙抱住我的肩膀,泪水从她眼中流下,她哀声乞求我不要生气,并说对于从前放荡的生活感到非常后悔,因此才会来到东印度,想要摆脱过去不堪的回忆。

    那为何又会找上我呢?

    夫人止住了泪水,娇羞的说(像个小女孩似的红着脸),我是她来到东印度的第一个男人。

    她很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炎热的天气,讨厌这里漫天飞舞的蚊虫,讨厌这里又酸又辣的食物,讨厌这里到处都是的黑色土人(我告诉她,他们是深棕色,非洲黑人才是真正的黑),讨厌这里到处都是商人市侩的谈话,讨厌这里到处都是水手粗鄙的叫喊。

    总之,她讨厌东印度的一切,但是这里有一个真正的绅士(我飘飘然),她发觉自己爱上了那个年轻的商务员。

    即使如此,她补充说,她当然还是爱着库恩先生,以一个妻子的身份爱着她的丈夫。至于对我,则是以一个纯然女性的身份爱上了我(其实我不太明白她真正的意思为何)。

    那海姆斯上尉呢?我忍不住问她(出于男人嫉妒的天性),如果她真的为过去的放浪感到忏悔,那为何又会在船上和上尉搞上了呢?

    夫人楞了一下,然后像一个当场被逮获作弊的女学生一样低下头,先是惊讶我竟然知道那件事(我向她坦承了那次的偷窥),然后羞愧的表示,她只是想藉由和海姆斯上尉的一段短暂出轨,作为和过去生活彻底切断的一个最后纪念。

    (幸亏上尉死的早。如果海姆斯上尉没死,我怀疑夫人能不能真的守的住自己的诺言,我必须承认,上尉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人了。)我们约定了以后相见的暗号,并且约好了明天晚上再聚。

    夫人依依不舍的在总督府门前送我,一次又一次的吻别后(夫人支开了所以的仆人),我才踏着月光回家。

    从那之后,夫人成为我的情妇(或者是我成了她的情夫)。我非常惊讶夫人的大胆和贪欲的程度,除了总督前往外地的日子时,我们几乎整个晚上都在一起之外,甚至总督在的时候,在总督府的宴会里,她总是趁着其它人不注意,把我拉到无人的阳台上,或是在衣橱里,享受着快速偷情的刺激。好几次差一点就会被发现丑事,我给吓得心脏差点从嘴巴跳了出来,幸好靠着夫人的急智总是可以惊险的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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