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妈妈,超级变态重口味,介意别点(3/3)
「呜呜呜!」妈妈只能接受自己的屄,自己的嘴,自己成为肉便器的现实。
另一边,已经染上毒瘾的姐姐,为了毒品,也跪在地上,张开了自己的嘴。
妈妈视角,第二天,我来到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服装店。这时候,一个男顾客要上厕所,妈妈把他带到自己的小办公室。
「老板娘,没厕所啊?」
这时我跪在地上张开了嘴,扒开自己的上衣,锁骨的下方纹着肉便器三个字。骚臭的尿液尿进了我的嘴里,我吞咽着尿液,不让尿液溢出,骚臭味顺着鼻腔直冲我的脑门。泪水不停的从我眼里流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因为……我是肉便器……」男人打了个冷战将最后两滴尿尿在的嘴里。从此之后,所有来我店里的男客人都是憋着一大泡尿,为了他们能多消费点,我成了店里的肉便器。
我的视角,妈妈的店和我们所有的家产被王伯伯接管了,然而王伯伯只给了我一千块做为酬劳而不是每个月的四千。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像只哈巴狗一样讨好王伯伯,希望他以后偶尔能多施舍我点。
接管妈妈的小弟,每天除了玩弄妈妈在其实什么都不做。他们经常讨论怎么虐待妈妈,而我也经常献计献策。
妈妈穿着红色高跟鞋,肉色丝袜,旗袍短裙,妈妈娇小丰满的身材穿起旗袍来也是别有滋味。当然妈妈很久没穿过内衣了,一对大奶头就凸可出来。在妈妈给客人介绍衣服的时候他们把假鸡巴塞进妈妈后庭,妈妈忍受着痛苦她早就习惯了。
但这次假鸡巴突破了妈妈的肠道不停的向里面进入着,大肠,小肠,十二指肠一直进入妈妈的胃里,随着假鸡巴的深入,妈妈双腿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妈妈的眼神中充满恐惧,她不知道假鸡巴还有多少,只能拼命的摇头,而男性顾客们看的津津有味,他们看到一个圆柱体在妈妈的身体里凸出游走。而我为了讨好王伯伯小弟,我继续将假鸡巴塞进妈妈胃里。假鸡巴突破了妈妈的胃刺进了妈妈的喉管,妈妈应该闻到了假鸡巴上浓烈的精液和尿味,这也是我提议的。终于假鸡巴突破妈妈的喉管进入了妈妈嘴里。这时,妈妈的喉咙被堵的几乎无法呼吸,她无力的挣扎着,越来越长的假鸡巴从妈妈嘴里伸出来,妈妈这时候翻起了白眼,我跪在地上她发现不了我。我将伸出来的假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屄里子宫里。
他们把姐姐也带了进来,将假鸡巴的另一头用同样的方法塞进了姐姐的屄里子宫里。我开始向假鸡巴里注入精液,这是场比赛,谁的阴道里先喷出精液谁就输,输的人要受惩罚。
精液源源不断的经过妈妈和姐姐的体内进入妈妈和姐姐的子宫里,她们的肚子就像怀孕一样变大,她们的眼球几乎完全看不见了。但当精液用完了,还没决出胜负。于是,我提议用我们的尿液灌进去。
当王伯伯的小弟宣布要用尿液是,妈妈和姐姐用仅存的意识摇了摇头。但大量的尿液还是灌了进去。
「砰!」妈妈和姐姐的子宫几乎同时喷出了精液和尿液混合物。
「同时!怎么算输赢?」
「算她们都输吧!」我偷偷建议到。
「好,你们都输了!」
但他们说要给妈妈姐姐一个机会,妈妈到了工地附近的男厕所,男厕所的小便池被堵住了,尿液积满了小便池,妈妈跪在地上含了一口尿液出了厕所,然后穿着高跟鞋走在大街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和姐姐接吻,将嘴里的尿液渡进了姐姐嘴里。姐姐用嘴接过妈妈最里的尿液,将尿液含在嘴里走到自己实习的医院的小便池里。
「感觉他们接的挺稳的,怎么样让她们输呢?」
「大哥,你可以在他们阴道里塞遥控跳蛋,她们不但不能让尿洒出来,还的忍受跳蛋的折磨还不能让跳蛋掉出来。她们输定了,到时候她们得……」
「不愧是曾经的全区第一。」
他们将一个个跳蛋塞进妈妈和姐姐的屄里,他们让妈妈和姐姐传上显眼的白丝袜,跳蛋的电池盒就塞进她们的丝袜里。
妈妈就这样屄里塞着一大堆跳蛋又去含了一口尿,男人们随心所欲的打开跳蛋,折磨的妈妈双腿并拢只能缓缓的向前移动,有人过来对妈妈嘘寒问暖,妈妈却不能开口只能摇头。在妈妈和姐姐接吻尿渡到一半时,他们将所有的跳蛋打开到最大。妈妈和姐姐双腿颤抖,被跳蛋折磨到高潮她们却不敢张口呻吟。
到了最后,尿液只有个底子在便池里,妈妈不停的把尿液舔进嘴里把最后的尿液,看上去妈妈和姐姐要赢了。这绝对不行,他们会生我气的,我答应过他们让妈妈和姐姐输,让她们心甘情愿的被虐待。
于是我走到妈妈面前,「妈妈,我要300块钱买教辅,给我钱吧!」
妈妈眼含泪珠默默的看着我,「妈妈,说话啊!你会达可不可以就行了。」
「行!」妈妈绝望的咽下了尿液,说出可这个字。
妈妈和姐姐,不得不接受惩罚,王伯伯的小弟们都非常开心。
惩罚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妈妈和姐姐要给王伯伯工地上的工人们洗脚,但妈妈和姐姐都苦苦哀求他们能换个惩罚方式。
妈妈和姐姐来到工地上,跪在农民工面前说道,「呜呜呜!人家知道你们幸苦了,你们平时也没时间和条件洗脚,今天就让我们母女给你们洗脚吧!呜呜呜!」说着她们绝望的打开了自己的屄,眼泪不自主的流下来,农民工伸出有大又宽的臭脚塞进妈妈和姐姐的屄里。她们绝望的看着农民工的脚在她们的阴道里越来越深,她们痛苦的惨叫着。农民工却非常的兴奋。
「该用你们的子宫来给我们洗脚了。」
「不!」这时候农民工把些白色粉末撒在脚上,姐姐看着粉末和脚犹豫了会,还是将自己的屄伸了过去。
「啊啊啊!」姐姐的叫声更凄惨了。
「啊啊啊!」妈妈也发出了类似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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