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岳母(1/5)
莹莹是我的女朋友﹐说是女朋友﹐可是她的年龄只有十五岁﹐我在她放学的
路上遇见她﹐第一眼就被她清纯美丽的外表打动﹐何况十五岁的少女﹐身高已经
有165公分﹐短短的校裙下面一双修长的腿晶莹圆润﹐是我见过的最
美丽的一双腿。
现在的女孩子都有些早熟﹐中学时期已经开始知道恋爱了﹐在我激烈的攻势
下﹐莹莹很快被我的热情打动﹐成了我的女朋友。
我还在部队服兵役﹐在我们这里﹐不好好读书的男孩大都有两个选择﹐第一
是去当兵﹐退伍以后指望国家分配一个工作﹐第二是走后门考个集体招工什么的
﹐总之都是简单的找个饭碗。
在部队混了两年﹐临近快要退伍的时候﹐部队的管理已经不是那么严格﹐只
要和领导关系搞好﹐很容易就能骗个病假什么的﹐可以经常回家看看。
这次回来﹐就是用两条好菸混来一个月的假期。
其实我并不是特别想家﹐最近半年里面﹐我已经回来很多次了﹐家里人也不
再对我像第一次探亲时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和热情。
我只是想莹莹﹐在上次回来的时候﹐我们突破了男女之间最后的防缐﹐她娇
嫩柔软的身体给我带来的欢悦﹐让我在回到部队以后无数次失眠。
回到家之后﹐我简单的换了衣服﹐立刻兴致冲冲的来找莹莹了。
正是暑假时间﹐莹莹应该有的是时间陪我﹐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再一次拥有莹
莹的身体。
在院门前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敲门﹐这个时候打扰别人的休息﹐应
该是很不礼貌的﹐虽然莹莹的家人对我很好﹐可是毕竟我去她们家次数还少﹐每
次见到莹莹的妈妈还是会有点不自觉的紧张。
最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决定翻?而过。
两年的部队生涯﹐对我而言翻越这种院?而又不发出一点声音根本是轻而易
举﹐在?头上我仔细地观察了两分锺﹐确定莹莹家里人全部在睡午觉之后﹐我毫
无声息地落进院子里。
推开堂屋的大门﹐我松了口气﹐客厅西面莹莹卧室的门开着﹐毕竟是小女孩
﹐在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把房门紧锁的习惯﹐客厅东面她妈妈的卧室﹐门就紧闭着
。
想起马上就可以尽情享受拥莹莹入怀的快乐﹐我下面涌起了一股热流﹐这么
热的天﹐莹莹应该是怎么样的睡态呢﹖白色的三角裤﹐紧身的小背心﹖雪白修长
的腿﹐柔嫩挺拔的少女乳房……我走进去﹐却没有看到我想像中的美丽景象。
卧室里面空着﹐雪白的床单上﹐并没有我想要的雪白的女孩。
我心里一阵失望﹐毕竟我和莹莹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对她的生活﹐我能了
解的还很少﹐在这种情况﹐我不能立刻想起一些她此刻应该在的地方。
堂屋的门并没有锁﹐家里肯定有人在。
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会不会莹莹和她妈妈一起午睡﹖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莹莹的爸爸是个海员﹐一年里面难得有时间和家人在一起﹐说是一家人﹐其实
家里大多数时间只有妈妈和莹莹姐妹。
莹莹和妹妹的卧室里都没装空调﹐在这大热天里﹐很可能都挤到妈妈房间里
睡觉了。
我走出去﹐走到莹莹母亲的卧室门前﹐象大多数家庭习惯一样﹐门上插着钥
匙﹐我只要轻轻一拧就可以进去﹐可是我不敢﹐毕竟我是翻?进来﹐也就是说﹐
此刻的我﹐就像个贼一样。
我在门前犹豫了片刻﹐打算再翻?出去﹐然后按响门铃正正式式当个客人进
来﹐我一直希望莹莹的家人能对我有个好的看法﹐和莹莹在一起﹐绝对不是我一
时的冲动﹐我爱她﹐真心希望在几年之后﹐我能成为她家庭的一员。
在转身出去的一瞬间﹐门里面似乎传来某种奇怪的声音。
这种声音很奇怪﹐房门的隔音很好﹐能传出声音来﹐如果在房间里面﹐应该
是不小的动静了﹐我侧耳倾听﹐仍然只能听到一些很模煳的东西﹐像是谁在呻吟
。
在仔细听了很久还是不能听清楚之后﹐我有些好奇﹐同时也有一种担心﹐那
种声音分明是从人喉咙里发出来的﹐会不会是谁生病了﹐正在承受某种痛苦﹖我
鼓起勇气﹐在门上轻轻扣了两下。
屋子里好像突然静了下来﹐我听到莹莹的母亲问﹕「谁呀﹖」
我应了一声﹕「是我呀阿姨﹐我是阿丁。」
这次没有了回应﹐传出的是一阵杂乱的不明所以的声音﹐然后咕咚一声﹐像
有人摔倒在地上。
我本能的拧动钥匙﹐推门闯了进去。
里面的情景让我吃了一惊﹐我没有想到进来之后会看到这样一个场面﹐一时
间我站也不是﹐退也不是﹐呆呆的楞在了门口。
梅姨﹐也就是莹莹的妈妈﹐赤裸着雪白的身体﹐尴尬的站在床边﹐同样被我
的突然闯入惊呆了。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只有梅姨妖艳异样的美丽。
之前我一直以为年轻的少女身体是最美的﹐可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比起我
经历过的大多数年轻女孩﹐甚至比起我认为身体最美的莹莹﹐梅姨也毫不逊色﹐
甚至更多了一种风韵──那种一直以来﹐只能从遐想中理解﹐却不能言传的被称
为风韵的东西。
那是经历了从少女到少妇洗礼之后的美丽﹐如果莹莹的美是蓓蕾﹐梅姨的美
就是盛开。
在这一刻﹐完美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眼前。
我不能确定自己的目光凝聚在哪里﹐是饱满圆润的乳房还是梅姨下体神秘妖
异的隆起﹐我完全傻了﹐傻到忘记了一切。
时间仿佛停滞﹐我呆立着﹐我的生命在这一刻﹐甚至都为之停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停顿被打破了﹐梅姨发出一声惊叫。
我被梅姨的惊叫惊醒﹐这时候我才发现﹐梅姨的脚下﹐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
男人﹐和梅姨的赤裸比起来﹐他的赤裸多少有些狼狈﹐有被吓怕的惊慌﹐也有被
摔疼的伤痛﹐刚才那咕咚一声巨响肯定是他在慌乱中摔出来的。
我忽然意识到场面的尴尬。
在这种情况下﹐除非这个男人是莹莹的爸爸﹐我飞快的退出房门当作什么都
没有发生﹐大家的颜面还能有那么一点保存的可能。
不幸的是﹐我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是谁﹐可是我却清楚的的知道他绝对不是
莹莹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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