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父子朋友(全是肉)(5/5)
江一闻也毫不客气的当作性爱人偶们来用了。
比较值得注意的是宋管家。
宋旭光。
“宋管家,”江一闻吃着饭后甜品,看着他,“过来。”
宋管家走了过去,戴着白手套,握住了江一闻的阴茎。
“二少爷,”宋管家看上去就像是更年长一些的江映水。
“要我伺候您吗?”
“拜托了。”
宋管家含住了阴茎。
江一闻叹了口气。
那么多的催眠对象里面,宋管家的嘴上功夫是最厉害的。
江一闻觉得这本事要是能给其他人学到就好了。
技术太好了,就连江一闻这样的小年轻,不到五分钟就丢盔卸甲。
直接射在了宋管家的嘴里。
“真厉害啊。”
江一闻看着宋管家没有神色波澜的脸。
他吞下了精液,站起身,又是彬彬有礼的人。
更棒的是,今天还没结束。
晚上,江一闻的好友上门了。
夏榕城带着作业来的。
“一辩你准备的怎么样?”
夏榕城是来询问进度的。
“我准备好了。”
江一闻的研究生顺利极了。
夏榕城松了口气。
“既然这样。”他说,“我们要做点什么吗?”
江一闻笑了起来。
“好啊。”
夏榕城脱起了衣服。
江一闻抱起了夏榕城倒在了床上。
生活助理们已经换了新的床品。
“还没恢复吗?”
“怎么恢复?”夏榕城气急败坏,“我被做了那种事……”
脱下衣服,夏榕城的身上满是暧昧的吻痕。
他自暴自弃的分开了双腿。
“一闻,你看这里。”
夏榕城的大腿内侧写满了正字。
“我数数。”
江一闻一边数还爆出数字。
“够了。”夏榕城让他闭嘴,“不要继续——嗯啊,”他发出甜蜜的呻吟,“一闻,我数过了,我被操了241次。”
夏榕城抱住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了自己被开发过的后穴。
“这里,被玩了那么多次。”
“一闻,我已经变成了男妓了。”
“别傻了。”江一闻说,“都是给我操的。”
准确来说,“是被我的玩的次数。”
夏榕城呻吟了一声,“一闻,你再操操我。像我们被关起来的时候一样,你答应要操我的。我想要,你就会继续操我的。我白天想你想得下面都在流水。啊嗯,这里,已经被你开发过了,那么彻底——”
夏榕城不说话了。
江一闻插了进来。
“哈啊……”他爽的哭了出来,“对,一闻,用力操我。和那个房间里一样操我,我还要,啊啊,更多,更多。”
江一闻亲了夏榕城。
“榕榕,忍耐一下。”
“不要!”夏榕城叫了出来,“我忍耐不了,我现在就想要!”
江一闻愉快地享用了已经被彻底开发过了的夏榕城。
他之前做了试验,让夏榕城以为他和自己关了起来,只有完成试验才能离开。
看着夏榕城一步一步的堕落成现在这样,江一闻一点也不内疚。
“我真变态。”
夏榕城喃喃自语。
他的双腿夹在江一闻的腰上,摇着腰肢让江一闻操的更开心。
“一闻,你多操操我。”
“好。”江一闻高兴的享用着饭后的美食。
夏榕城被操得高潮了三次后,才算缓过来了。
“能顶个一礼拜吧。”夏榕城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有着过大的胸肌。
乳头是深红的。
乳晕是被玩过头了的颜色。
“嗯。”江一闻玩着夏榕城的双乳,“穿得孔也好差不多了。”
夏榕城的脑子里闪回了自己双乳被打了孔,挂着铃铛趴在地上被江一闻操射的画面。
“要我再穿吗?”
“换乳夹吧。”江一闻亲了亲夏榕城,“不再做那个了。”
“做什么?”夏榕城又生气了,“你说明白啊,不要照顾我的情绪,你直接说,我乳头被打了孔,穿了铃声,穿了环,还像个舞女一样,挂着珠串摇着屁股勾引你。”
“你现在也摇着屁股勾引我。”江一闻抱住了夏榕城,“来,让我再操一操。”
“嗯啊。”夏榕城发出了甜美的喘息,他无名的怒火消退了,身体又回到了堕落的深渊,“奶子,一闻,玩我的奶子。你不喜欢我的奶子了?”
“怎么不喜欢?”江一闻笑着揉起了夏榕城的胸,“黑色的奶牛,产的是白色的奶。”
夏榕城尖叫着,排出了白色的乳水。
“我已经变成这样了。”夏榕城挤出了奶水,“不知道被涂了什么药。”
江一闻没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
这是他下的暗示。
“奶水越来越多了。”夏榕城面无表情的说完后,夹紧了屁股,“这里不能怀孕,不然我都觉得我是女人了。”
“有什么不好?”江一闻问,“我可以操怀孕的榕榕嘛。”
夏榕城睁大了双眼。
“我不要做那个,我已经洗干净后穴了,我不想……”
“不叫那个,”江一闻说,“那个叫做,夏榕城屁股里被灌了五百毫升的灌肠液,被我一边操一边不能排出来,操到射了才能把灌肠液排出来,要是重量不够五百毫升,还要再来一次。”
“灌了六百才够五百的重量。”江一闻摸着夏榕城的肚子,“怀孕期也是可以做爱的。”
夏榕城轻声说:“做吧。”
江一闻拉着他去了浴室。
在浴室的地板上,夏榕城尖叫着又体验了一次濒死的快感。
江一闻看着他后穴排出来的液体,笑了起来。
“榕榕被我操流产了。”
“闭嘴,操我!”
夏榕城得到了加倍的回报。
浑身无力的夏榕城被江一闻抱着躺在了浴缸里。
“一闻,你还愿意操我吗?”
“榕榕每次都让我干点特别的,”江一闻笑着摸上了夏榕城的后穴,“像这次这样,被我操流产……”
“……操怀孕也行。”夏榕城说,“除了你,我不想操别人,也不想给其他人操。”
“欸。”江一闻用手指让夏榕城在水里又高潮了一次。
“哈啊——一闻,别弄了,我不行了,不要手指,我不要手指,快用肉棒操我,不要,不要手指,不要摸,不要摸了,不要做了,我要、这样,这样的,啊啊啊,要去、要去了!”
夏榕城哭着射了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说:“你故意的。”
“多谢款待。”
夏榕城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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