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剑尊云戾(2/2)

    云戾的视线落在白虎身下的猎物上。

    地牢的禁制被打开,两名看守的弟子站在入口处,神色呆滞地看着这人兽交媾的淫靡画面。

    “罢了。”

    温暖的有些灼热的温度一点点从脸颊的皮肤侵袭进内里。好像沈和光正搂着他的腰肢,淡色的唇亲吻过他含泪的脸颊,那副道貌岸然的君子皮囊下,狰狞的欲望抵在他的臀肉处,一寸寸侵犯进去。

    最终还是那白虎落入下风,它屈服了一般地下头,却仍旧拖着爪下的猎物不肯松手,喉间发出威胁似的呼噜声。

    渐渐恢复视线后,只看到那湿哒哒的舌头,一遍遍亲昵的在他脸上舔舐,将扶珩脸上的污浊抹去。

    “辟邪,玩够了就回来,莫要再胡闹。”

    白虎的舌头柔软但包含力量,肌肉卷动起来,便让扶珩更加疯狂,他猛地陷入神经被扯断的失神中,脆弱发抖的阳具在野兽舌头的亵玩中射出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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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正是在寒冢中察觉异动前来的仙尊云戾。

    软下来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肿胀的穴内,雪白的臀瓣上满是红痕青紫,从腿缝往外缓缓渗出浊液。而那昏睡过去的人像是被折腾坏了的娃娃,无助地挂在白虎狰狞的性器上。

    “呜、不哈啊!放开!”

    “先生,你还好吗?”

    像这样冰冷的感觉,上辈子,上上杯子死亡时,他也曾经历过。

    “和光。。太粗了。。呜!”

    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人一袭黑衣,白发委顿垂地,看着好似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高洁仙人模样,偏偏发尾沾了鲜红的血,只让他更像是冰冷嗜血的杀器。

    在他陷入混沌的同时,白虎喉咙中发出低吟,性器猛地向后抽动,又加快了速度向里猛顶。恢复之前狂暴恶劣的节奏快速拍打着红肿的臀肉,最后兽爪压在猎物劲痩的腰肢上,性器也挺进最深处。

    怪异的快感浪潮似的拍打着他,阳具被布满倒刺的柔软舌头严丝合缝的包裹,让扶珩绷紧的腰肢重重哆嗦起来。

    一人一虎不同色泽的金眸对视着,明明未发出半点声音,空气中却迸发出狂烈的肃杀之气。

    黏膜深处敏感的穴肉被重重肏到,扶珩猛地瞪大眼睛,猝然呻吟出声。

    他唤着那人的名字,仿佛就能欺骗自己的眼睛得到几分安抚和柔情,粗粝的舌头从脸上舔过,也像是被野兽温柔的疼爱着。

    喷射而出得股股热流灌满饱胀的腹部,又顺着交合之处的缝隙流出,弄得那双颤抖发软的长腿一片狼藉。

    “呃、哈!”

    沈和光、沈和光……

    被妖兽操死在囚牢里,恐怕在仙宗也会沦为众弟子们的笑谈吧?

    猛地被兽爪按住腰身翻过来,带着倒刺的肉棒也在他肉穴内转动一周,扶珩仰着脖子发出沙哑的尖叫。

    ——别靠近我、衣服脏了、

    ——那种痛到极致、血液一点点留尽,身体最后一丝温度也跟着流走,只剩下冰冷。

    封誉呢,封誉会怎么看他?上辈子宗门内传言封誉勾引李羽和其他师兄弟,他是信了的。现在看恐怕是李羽惯常用来逼迫别人从他的手段,虽然当初扶珩并未和其他弟子一起嚼舌根,不过在宗门内看到封誉时,他从未掩饰过自己不屑的眼神。

    他的尸体被抬出来时,封誉也会这样看他,秦越也会这样看他……沈和光也会。

    破风声一过,两名弟子脖颈间喷出鲜血,已经没了气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身体冰冷的,只除了吞了精液而饱胀的肚子在发烫。脑子一阵阵得胀痛,扶珩昏昏沉沉,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恍然间,扶珩仿佛看见沈和光站在他身前,那如同清风朗月的眉目间含着温柔笑意。他蹲下身,干净无垢的雪白道袍因为挨近自己蹭上了灰尘。

    他又要死了吗?

    不受管教、不通人性的野兽而已。

    咔哒、

    随着他的离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终于消失。白虎又露出自在之色,摇晃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咬着怀中人的肩膀,留下骇人的牙印。

    扶珩湿润着双眼,试图伸手将挤进铃口的异物取出来,已经折断的手腕却无法动作。只能无助地挥动着手臂,随着身后紫涨得肉棒肏弄,半是安抚地用胳膊触碰自己的阳物。

    隔靴搔痒的动作,反而将沙砾挤入更深处了。扶珩眼尾更红,求饶地落泪。

    囚恶牢的妖兽都伏做一团,试图挤在角落里以免被如有实质得杀意绞成碎片。

    发泄完兽欲的白虎餍足的低吼,柔软的舌头亲昵地舔过猎物裸露的肌肤,将那些细小的擦伤边的灰尘血迹一点点清理干净。金色的兽瞳像是驱散万邪得阳光,带着依赖之色蹭了蹭疲倦睡下的扶珩。

    “别——”

    接着下身阳具便被柔软的触感包裹住,那是白虎的舌头。

    这也太尴尬太丢人了。

    云戾微微皱眉,垂下的雪白浓睫掩去眸中的轻蔑厌恶,转过身去。

    沈和光仍然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靠近他,最后摸上扶珩的脸。

    “沙子——帮我、帮我取出来。。呜!”

    其中一名反应过来,刚要回身说话,忽然被一道冰冷的剑罡抹了脖子。

    似乎是发泄了一遍,白虎眸中若有若无的血色被驱散了不少,胯下的巨物依然在侵犯着可怜的穴肉,到底缓慢了许多,以一种算得上温柔的节奏抽插着。又在无意中时不时摩擦过敏感点 ,将交杂着痛楚的快感汇聚在尾椎处,引出红唇中沙哑的悲鸣。

    模糊地痛苦被神经忽略以后,快感变趁机霸占了身体。前头因为剧痛一度软下来的阳具颤颤巍巍地直起。被撞击地前后晃动,因而敏感脆弱的前端被迫在地面上摩擦,粗粝的沙砾挤入铃口,被分泌的体液打湿,可仍旧带来磨人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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