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 别杀我(3/5)
奔了羊双皮儿的家准备实施奸淫。
二、各藏心眼
旧时的天津城是南穷北富,有钱人基本都住在北城,住在南城的绝大部分都
是穷人。羊双皮儿家住在了南城的最端,再往南没多远就出城区了,住在这一带
的人更清一色全是穷人。此时虽才是晚上九点多,可那个年代住城里的穷苦人,
跟那个年代的农村人一样,也都是黑天就睡觉,周围的各家各户都已黑了灯。
豁嘴儿李、羊双皮儿挟持着那个妇人,趁夜幕赶来了羊双皮儿的家准备实施
奸淫,因怕碰上查夜的巡警,一路上都是把心提到了嗓子哑。一口气跑了十几里
地远,顺利地到了羊双皮儿家的院门前,见前后左右的住家都已黑灯睡了,羊双
皮儿的家又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院子虽小得只有巴掌大,但土草坯垒的墙有一
人多高,俩人才算是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合伙干起杀人越货的勾当后,为了便于掩盖罪行,豁嘴儿李、羊双皮儿平日
里,还都干着各自的老本行。俩人的家离得并不太远,都是光棍汉还结成了死党,
但除了一同出来作案的时候,平日里这俩人并不来往,伪装成了相互间根本就不
认识。合起伙已干了两年多杀人越货的勾当,豁嘴儿李还是头一次来羊双皮儿的
家。
羊双皮儿掏出钥匙打开了锁着的院门,豁嘴儿李并没有当即把洋车拉进院,
压低了声音对羊双皮儿说:“兄弟,我看你了的家院儿小门也窄,把车子拉进去
不太方便,搞不好还会弄出响动来。介离天亮还早着呢,咱俩家离得也不远,往
返一趟也就一个多钟头,稳妥起见,我看这样儿吧!你了先把这老娘们儿抗你家
去,我先把洋车子停我家去,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咱哥俩再在你了家的炕上,
变着花儿地耍这老娘们儿。”
“还是大哥你了想得全和儿。”羊双皮儿点头表示了同意,一弯腰把被堵住
嘴捆着手脚的妇人,从洋车子里拽出来直接扛到了肩膀上,转身走进院要插上了
院门的门栓之前,又探出脑袋对豁嘴儿李悄声说:“大哥,我把院门从里边插上
了啊,把屋的门虚掩上你留着门儿,等你回来从院墙上翻进来,推门儿进屋就行
了。”
别看这俩人勾搭到一块,已干了两年多够“吃黑枣”的勾当,但实际彼此之
间一直各藏着心眼。羊双皮儿还没到家之前,裤裆里的玩意已然是急不可待了,
刚才把妇人从洋车里抗出来时,全然忽略了妇人随身带的那两个包,还放在了豁
嘴儿李里的洋车里。豁嘴儿李对羊双皮儿如此交代,正是心里预料到了这一点,
因此等羊双皮儿缩回头插上门栓后,豁嘴儿李得意地轻哼了句,“你了真是个二
伯啊”。
二伯,在天津话里,读二声,音同“掰”,意思就是二逼。所以您到了天津,
有人喊您“二伯”,可别当成是占便宜了。天津人管二伯父,是叫“二大大”。
羊双皮儿扛着妇人小跑着进了外屋,回手关上了外屋的门,摸出火柴点着了
房子外屋的一盏油灯,顺手抄起了外屋菜板上的菜刀,撩起门帘把妇人抗进了里
屋。先把油灯放到了炕上的炕桌上,又把妇人以坐着的姿势,放到了屋里靠炕头
上的炕沿上,先用菜刀逼住了妇人的脖子,随后拽出了塞在妇人嘴里的布。
这时妇人自是全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被明晃晃的菜刀逼在了脖子上,被掏
出堵在嘴里的布后没敢大声呼救,仰起脸来连忙乞求道:“介位大兄弟,我除了
身上带着的那俩儿包,怀里还揣了着一个小包,介小包里头有块好东西,我把它
送给你了,求求你了开恩,就留下我介条命吧……”
看着妇人因紧张害怕地胸口激烈起伏着,胸前的一对大奶子来回地上下晃着,
羊双皮儿裤裆里的玩意儿更急不可耐了。可听妇人说怀里还有块好东西,羊双皮
儿强忍住浴火,右手拿着菜刀逼着妇人的脖子,左手解开了妇人上身袄的斜襟纽
扣。把左手伸进了妇人的衣服里后,羊双皮儿情不自禁地先把手,伸进了妇人贴
身穿的肚兜里,来回地捏弄了一番妇人的两只大奶子,随后才把手从妇人的奶子
上拿开,摸到妇人里面穿着的夹袄的内兜,果然翻出来一个绸子布的小包。
右手拿着菜刀继续逼着妇人的脖子,羊双皮儿单手拿着包,用牙咬着解开了
这个小包,一对公羊眼顿时就冒出了两道绿光,因为包里除了有着几块“袁大头”,
还有着一块足足有三两重的大烟土。羊双皮儿常年抽大烟,稍一打量又闻了闻认
了出来,妇人身上带的这块大烟土,竟还是一块近乎跟金子等价的“金土”。
所谓的“金土”,是鸦片里的一种。旧社会在中国泛滥的鸦片,具体有着很
多种类,其中算是最高档的,是由最早向中国大规模贩卖烟土的英国,也是最早
一批贩卖来中国的“公班土”。这种鸦片产于印度,属于鸦片中的顶级上品,因
颜色是黑中带黄且价格昂贵,旧社会时在中国北方,被俗称为了“金土”。进入
20世纪有世界性的禁毒条例,英国人不能公开往中国大肆贩卖鸦片了,到了民国
时这种烟土流入中国的数量少了,由此价格也就变得更贵了。一枪不放丢了东四
省的那位千古功臣,据说抽的就是这种“金土”。
为非作歹者自然心术不正,豁嘴儿李暗中藏心眼,羊双皮儿其实也一样。没
想到妇人竟带着一块“金土”,趁豁嘴儿李还没赶回来,羊双皮儿赶紧卷上包藏
到了炕席下面,随后淫笑着对妇人问道:“我说介位姐姐,你了介身上,还真有
货唉!莫非你了,也是好介口儿的?”
妇人听了忙答道:“介位大兄弟,我刚才跟那位大哥说的话,想来你了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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