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大合集(5/8)

    音包围着她,拥抱着她,兴奋的热流席卷着她,这声音让她更加狂热,更加激动。

    赵莺有一种胜利者的欢愉、有一种征服者的得意,这也使她敏锐地意识到她的阴

    唇膨胀充血,她的身体不知不觉地要达到高潮。

    她任沸腾的热流在浑身奔涌流动,最后一起汇聚到她的下腹,快感的激流冲

    击着她,燃起了她炽热的情欲,那情欲让她痛苦,让她沉迷。猛烈地,骚动地、

    放纵地,狂躁地,她无法控制自己,完全沉浸在极度的兴奋中,她意乱神迷,听

    任欲望的驱使,直到她感觉到他的高潮就要来临,他就要燃烧,就要爆炸。

    他的兴奋感染着她,轻弹着她。当她的肌肉感应似地收缩绷紧的时候,她情

    愿自己来增加这份愉悦的感觉。她放缓了运动的节奏,改变了身体的压力,甚至

    改变了自己的情绪,她要阻遏住那即将进发的欲望的洪水,她要操纵他,让他踌

    躇在高潮的边缘,让他无法自由驰骋自己燥动的激情。

    无论从精神上,还是从肉体上,赵莺的所作所为都足以使他既喜又悲,欲罢

    不能,这感觉是突然的、强烈的,不能忍受的。这女人非常清楚自己该如何挑逗

    他、摆布他、刺激他,她能够玩弄他于股掌之中。她感觉到他在极度亢奋的边缘

    上挣扎着,他要放松,他要发泄,他保持着激昂兴奋的姿式,等待着那销魂的一

    刻。

    他粗声大气地叫嚷着,猛烈地挺动着他的骨盆,像是在顶刺。他痛苦地寻找

    着,期待着她的嘴巴,她的肢体,他需要肌肤相亲,需要身体的摩擦,一直到他

    升腾起撩人的情欲,释放出体内积蓄的凶猛的、炽热的、狂野的欲望。

    「还想再来吗!」她低声说着,她的微笑很温馨,红润的弯曲的嘴唇相当迷

    人,他知道这是女人得到满足了的娇艳,回味着刚刚经历过那一场惊心动魄的,

    让人神魂颠倒的云雨之欢。她成功了,她赢了。他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极度亢奋

    的欲望,高潮来临时的快感,他知道他已让这个有着无穷的的魅力的女人征服了。

    赵莺为自己的胜利,为自己的成功而洋洋得意,她感到他的欲望已让她牢牢

    地控制了,刚才狂烈的激情的洪流减弱消退了,那阵无法控制的骚动竟也不可思

    议地平静下来。「今晚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陪着我。」他温柔地、含情脉脉地看

    着她,她想,这眼神几乎充满了挚爱。

    「我姐会骂我的。」赵莺撒娇地说,俯下身来,用还在微笑的嘴唇亲吻他的

    脸颊。他搂住她在她耳边说:「你姐已让我用石头砸得晕头转向,顾不得你了。」

    「你对我姐可了如指掌。」赵莺悠悠地说,他倒坦白:「你姐曾是我的情人,

    不过,你比你姐更有撩人的本领。」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们姐妹可都逃不出你的魔掌。」赵莺放荡地大笑,这

    使她胸前的乳房剧烈地震颤,乳白色细腻的皮肤泛出闪亮的粉红色,而脸上还末

    消褪的红晕罩看上去更是娇艳。自从胜利去了武汉,家里变得冷清了许多,我每天几乎都变着花样和倩倩做

    爱。也幻想着捆绑、手铐脚镣等性虐游戏。因此突然想起我有个高中同学张义在

    当地一个公安派处所任副所长,几年不见了,没想到警校毕业后混得不错,如今

    当上了副所长,就想去他那里讨扰一番。老同学一见面格外高兴,他自己开着警

    车载着我来到郊区的一家中档餐馆。餐馆老板看起来和张义很熟络,屁颠屁颠地

    打着留须。我们来到里面的单间,两个漂亮的小姐在一旁侍俸着茶水。不到十分

    钟,美味佳肴就端上了一桌子。酒过三巡,三句话「不离本行」,我和老同学就

    聊起了女人。当他得知我女朋友在本地,就警告我说看好自己的女人。我说:这

    有必要吗?俗话说男人全靠屌,女人跑不了。

    他撇了撇嘴:有些情况由不得你啊老兄!他顿了顿:本地最近有几个案子很

    刺手,据传是来自于中国西北地区的一个流氓团伙所为,可是苦无凭据。据说这

    个团伙头目是一个蒙、汉混血儿:许多年前,呼和浩特市一名蒙古族汉子和一个

    汉族姑娘结了婚。孩子自小身高体阔,不爱上学,只爱舞枪弄棒,身边总是跟着

    一群野孩子。更为不幸的是母亲早逝,父亲又走南闯北地做生意,由于是少数民

    族,孩子长大后政俯给安排到奶制品厂当了工人。可是好好的工作不做,带着几

    个混混儿浪迹于江湖。之前这伙混混儿也没有什么案底,不过内蒙警方已传过来

    关于这几个混混儿的情况介绍,主要是未雨稠谋,防患于未然。最近彷间传言本

    市有无知中学女生被一伙混混儿给玩弄了,但为了名节或者还是别的原因,被害

    人不来报案。但有受害人因为伤痛住院,被医生传出来,搞得流言四起,可是受

    害人拒不来派出所做笔录。正所谓:民不报,官不究。当事人担心名声有损,不

    敢报案,我们派处所实在是也没办法。张义讲得一脸严肃,而两位服务员小姐脸

    上是一阵阵羞红,深深地低下了头。张义丝毫没有在意两位女孩侍立于旁,继续

    侃侃而谈:据医院方介绍,受害人生得漂亮,下体伤得较重。会阴处有撕裂,缝

    了两针;身上有多处淤青,还有轻微的脱肛现象。说到此,我的下边莫名地支起

    了小帐蓬,仿佛受害人是倩倩。睥视两位小姐,红红的小脸儿羞得也是无地自容。

    张义永远都是那幅严肃的面孔,人生得高高大大,总是给人以正气凛然的感觉。

    这是一种病,叫做职业病。

    别看张义一米八五的个头,酒量却是不大行,半斤景阳春下肚就把他干倒了。

    我也是酒足饭饱,看他醉的那样儿,就开着他的警车把他送回市里,扶着他上了

    三楼他的家,「咚咚咚」地使劲敲防盗门。他新婚的太太急忙把门打开,声音像

    播音员那么动听:怎么醉成这个样子?让老同学见笑了。我定睛一看,一头短发,

    五官长得很标致,穿着警服,看来也是名警察,大概一米七零的身材,胸部把警

    服支得老高,显得小腹凹陷,腰肢纤细,翘翘的臀部,把警裤恰到好处的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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