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开荒嫂子 回家日妹子(2/5)
子依旧那般诱人,一时间胸腔里闷糊糊地难受,喉咙里也干燥燥地发痛,「不好!
突然一下抽了出来,一时穴里虚得难耐,两手抓刨着男人的脊背,嘴里急急地叫
快两年了,铁牛见了她还是很不自在,连招呼也不打一个。表嫂不知咋地就
捂他的嘴。打那以后,两人心头便落下了隔阂,尽管谁也没有向第三个人提起过,
地锄起地来。
地楼了她的后背往胸口上蹭,那软软的肉便被压迫得歪挤开去,变了扁扁的形状。
「使不得……使不得……」表嫂嘤声说着,身子扭动得像条滑不溜秋的蛇似
铁牛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膛上贴着面团一样的奶子,还有温温的热度,他使劲
扔掉背上的草扑通捅地跳进来,在水里搂着她鱼滑的身子呼喊救命,吓得她赶紧
也就是那时,她才惊讶地发现铁牛长成个大男人了,比那死鬼还男人的男人!
就只剩下一条宽松的薄裤衩了。他也等不及脱,手掌沿着大腿根滑进了裤衩去,
来了,「你就松一松手儿,给了俺吧……」
两年前那个夏天的傍晚,表嫂那白鱼似的身子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而现在她就坐
……发生点啥事情说得清?她想了想,终于忍不住朝影子的方向叫出声来:「铁
肉棒来朝着那稀软的去处突了过去,「哇!好紧致……好滑刷……」他耸了两下
「快了,快了,」铁牛扯开大嗓门朝她嚎,声音在暮色中远远地传开了去,
一边放肆地探下手去扯开了女人的裤带子。就要拉下裤腰的当儿,女人猛地往后
觉来说,表嫂的奶子比翠芬的小了很多,像两只乳鸽在手心里「扑扑」乱跳,细
了,可怀里的女人却像条柔软的蛇一样缠着他。
些土屑,粗大的指节陷进了女人软和的奶子,便如黏在上面丢不开来似的。凭感
下一踏滑,「噗通」一声便栽倒在了冰凉凉的河水里。唉!铁牛这个憨怂!愣是
牛就背着一背尖尖的青草沿着河岸那头「吭哧」「吭哧」地直奔过来,吓得她脚
只是远远地见了就赶紧躲开,实在躲不了也都低了头不说话。
谁也没说话,都喘得跟刚从水底冒出头来一般。鼻子底下便是表嫂的发香,
长长的一句话,表嫂就听见了一个「干」字,心坎儿一颤,那重重的嗓门
黑黑的天色直压下来,压得铁牛喘不过气来,压的他的身子直打颤,这双手
格外动人。她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去,触了铁牛的嘴皮,在上面轻轻一点,还没发
要在上面戳出个洞来似的。铁牛横了心,掀起衣角沿着嫩滑的肚皮摸了上去。
「莫歇……莫歇着啊……嗯啊……」表嫂只觉肉穴里又胀又痛,深处隐隐地
她钻到了铁牛的怀里,身子害怕得发抖。
出声来,男人猛地一扑,将她扑倒在了长满杂草的地埂上,脊背上幽幽地凉。
铁牛拾起两条腿来担在肩上,闷哼一声将蘸濡得湿哒哒的肉棒挺了进去,搅
便到了底。
再磨蹭下去,怕真的要出事了哩!」他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赶紧回头狠命
表嫂牢牢地提着裤腰,喘得身子儿直抖颤,别过脑袋去想了一会,又转回头
「噗通」一声跪倒在女人脚下,「嫂子……」他抖颤着叫了一声,就快要哭出声
安顿了孩子,趁着暮色的掩护摸到小河湾里去洗澡,在岸上刚刚脱光了衣服,铁
「嗡嗡」地耳边久久地回荡,怎么也挥之不去!她募地觉察到大腿根……那东西
「莫怕!莫怕!这季节蛇多,俺今早也碰到一条……」铁牛颤声安慰着她,
一搅淫水如泉眼似地涌流。他真的就像头疯牛一样,「噼啪」「噼啪」冲撞起来,
来看看脚下的男人,晚风吹拂着乱发遮覆了半边脸庞,只剩得半张白脸儿,反而
在身后的地埂上,「可她毕竟是自己的表嫂呀!」铁牛回头看了看,那模糊的身
幕沉沉的坳口上,这样黑的天,自己一个寡妇单独和一个大男人呆在地里,要是
还没锄得几下,身后便传来表嫂「啊啊啊」的惊呼声,铁牛心里一惊,扔掉
想必他现在还记得的吧?表嫂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安起来:在这夜
潜伏着一股痒劲,即刻之间就要舒发开来一般。她伸手去按男人的屁股,男人却
锄头飞奔过去,扯着在地里蹦跳的女人连声问道:「咋了?!咋了?!」
里有点发痒,脸庞儿就在夜色里滚烫起来:自己是咋的了?竟没边没际地瞎想!
「马上就好了,就这块地,干完就走咧!」
鼓凸凸的馒头中央早湿成了泥沼,上面的毛细短柔滑,跟翠芬全然不同!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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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牛将粗布长裤扒拉开,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便耷拉在了地埂上,表嫂的胯间
他也忌惮蛇这种东西,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的身子,越搂越紧。地里的蛇不见
唤起来:「要死了……你这……干啥哩?干啥哩?」
一挣,两人在黑魆魆的微光下对了一眼,同时都吓了一跳。
「蛇呀!蛇……」表嫂指着地上颤声说,一条长长的黑影倏忽间便没了踪影,
突然想起这事的缘由来,心里就闹腾得慌:两年前,那个夏天的傍晚,她早早地
更要命的是,胯间的肉棒直戳戳地硬朗起来,戳在表嫂露出柔软的小肚子上,像
靠过来。他的手掌由于常年的打磨结了厚厚的茧子,显得粗糙至极,上面还沾了
禁忌的缺口一旦打开,狂乱的行为便紧随其后,铁牛一边抓捏着表嫂的奶子,
铁牛抓着她的胳肢窝提拉起来,女人喝醉了酒一般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倚
肉棒别在裤裆里脆生生地疼,铁牛弯腰抓着她的裤腰,也顾不得啥叫尊严,
牛!天都暗下来了……一时也锄不完哩!咱还是回去……」
头脑里嗡嗡地响个不停,他一手将裤衩扒在一边,一手扯开裤带,掏出热乎乎的
的,沉沉的往地上坠去。
似乎不再听他的使唤,虽然在一下一下的锄着地,心头像煮沸了粥一样翻腾开了:
腻的皮肉柔软得没筋没骨一般,酥嫩得要将他的手掌化成了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