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稚嫩小穴被粗大巨物捅开/被拐回王府喝醉带上床/春药涂抹阴穴催情/凶狠的力度(2/5)
燕安王看着温白衣有些薄红的双颊,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欣赏珍宝一般盯着看,他似叹了气,“温公子此等容颜绝丽,该是美人榜第一常驻,为何今年才上那美人榜?”
“王爷说的是,既然....”温白衣刚想借口开溜,便被马车里的男人打断了。
“春寒香,与温公子在马车内品的雪顶春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春寒香因为娇气难养数量少于雪顶春,正所谓物以稀为贵,本王觉得春寒香倒是更配温公子。”燕安王捏着茶盏把玩,言语之意十分明显。
“白衣的荣幸。”温白衣弯腰行礼,“不过在下养子今日课业繁重偷不得懒,还往王爷不要见怪。”
两人下了马车进了燕安王府,温白衣心里盘算了这次的利弊得失,大概心里有了些数。
最后酒端了上来,温白衣主动斟酒递给了燕安王,没敢再接王爷伺候的酒。
“温公子不必挂怀,左右不过是两名少年之间的小别扭,温公子这般郑重倒是显得本王计较了。”燕安王坐在马车里从容答道。
“王爷....说的是。”温白衣本想谦虚客套一下,但他想若总是驳燕安王的面子也不好看,干脆承认了。
温白衣闻言也无法拒绝,收伞走了过去。
“无妨,本王要的也不是他。”燕安王这句话似带了些笑。
燕安王目光一扫抬起了胳膊,手收回来时不知有意无意碰到了温白衣后颈。
燕安王三句不离夸赞他,这让温白衣嗅到的危机感越来越重,但他却也不紧张,因为没有必要。
温白衣眉眼蹙了蹙好似嗅到了危险。
“王爷说笑。”温白衣话一落,外面马车便随即停了下来。
温白衣自然也喝了,烈酒下喉的那一瞬间他便有些笑不出来了,这叫有些烈吗,他嗓子都快废了。
温白衣瓷如白玉的肌肤暴露在众人面前随即引的一阵惊叹和议论,挺翘的鼻梁,薄红的双唇,那双含情眼眼尾上翘生来的勾人模样,一对远山细眉更是修理精致,五官堪称鬼斧神工。
燕安王笑了笑撑额缓缓点了点头,“配的上温公子如此清丽脱俗的美人吗?”
“温公子既送了礼品,本王今日出来也匆忙没有带什么回赠之物,不如温公子随本王去府上喝个茶,正巧本王从陛下那里拿来的上等好茶还没与人尝过,不知温公子可愿赏脸?”燕安王声音慵懒,话语当中的意思却带着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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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衣听着他这句话意有所指一般,微微一笑当听不懂,想起身时被压住了长发,“王爷.....”
温白衣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看着自己被圈住雪白手腕沉思,燕安王是故意将他扯进怀里的。
一袭白衣衣袂翻飞衬的这人气质脱俗,仿佛随时便可羽化登仙。
马车初停时有些摇晃,温白衣端着茶盏不稳,刚想撑一下面前桌案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手腕揽进了怀里。
“王爷也是与传闻中相差甚远,果然传言不可尽信。”温白衣扫了一眼马车里的装横,他也挺想倒贴的,这案上喝茶的琉璃盏一只就顶寻常人家多年的开销了。
温白衣捏紧了伞柄,燕安王如此一说他便是无法拒绝了,毕竟尊卑有别,王爷说的赏脸谁敢不给台阶下。
“温公子,果真百闻不如一见,谪仙也不过如此。”燕安王毫不吝啬的夸奖。
温白衣放下酒壶刚抬眼看燕安王,突然手腕一紧身体直接被带了起来,一只有力的大手箍住了他的腿又滑上来揽住了他的腰。
温白衣原本以为驰骋沙场的将军得是高头大马,肩宽腿壮的粗莽汉子,没想到传闻中的燕安王长相如此俊俏,五官深邃却不失俊美,怪不得当时传及一时皆说燕王妃主动倒贴下嫁,今日一见他倒是有些信了。
温白衣朝温独一使了眼色让他回去,生怕温独一年纪小不知不觉惹了燕安王不快引火上身。
燕安王把玩茶盏的手指一顿,似笑非笑的看向温白衣,“本王这里还有陛下给的千金美酒,好物配佳人,温公子可否品尝一下?”
“......”温白衣身子一僵随即笑道:“谢王爷。”
温白衣笑了,手腕却没有挣脱出来由着男人握住,离近倒酒时燕安王闻到了这人身上淡淡的白梅香。
“相差甚远?本王记得民间皆传本王修罗貌。”燕安王沏了茶亲手递到了温白衣手中,“那你所言,便是在夸赞本王。”
“安歌,扶公子上马车。”燕安王吩咐道。
温白衣被专门带到了燕安王府的宴会厅,里面东西摆放齐整,样样皆是昂贵之物。
温白衣脸色渐渐有些红,被辣的,但他又不好意思说自己快被这酒呛死了,只得生生忍下去。
“你好好照顾温公子爱子,送他回家。”燕安王似乎一点也没有考虑谁大谁小的问题,马车内一双长年历经战事满是凌厉的桃花眼紧盯着进来的温白衣,说话时都没移开。
燕安王轻轻握住了温白衣放在桌上的皓白手腕,似呢喃道:“怪不得养的如此矜贵,出近门也要打伞。”
“在下并非长安人,到此地也不久,人生地不熟也极少外出。”温白衣舔了下嘴唇舒缓酒意。
“是吗?”燕安王低声笑了笑,温白衣贴着的胸腔有些发颤,“美人身娇体弱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温白衣手上茶盏被拿走,抬眸正巧对上了燕安王的目光,“王爷不愧是一国之将,力气...不小。”
温白衣点头称是,抿唇品茶,“上好的雪顶春。”
“稍有些烈,不配温公子此等风貌之人。”燕安王说道。
马车昂贵的遮幔掩住了仙人的身形和袍角,下面那小胖童随即也嚷道:“我也要回府,我也要回府了。”
温白衣坐在燕安王的右手下座并不怎么舒坦,可以说是如坐针毡,他平日里潇洒随意惯了,猛一到规矩严谨的地方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