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大肉棒抽插小穴发出水声/美人被大阴茎操到失禁/被强迫欺负到哭泣求饶(5/5)
赫连缺情不自禁抬起手指挠了挠温白衣的下巴像逗猫儿似的,温白衣不知是下意识的还是配合赫连缺,轻抬起下巴露出脖颈让他挠。
“宝贝...怎么了?”赫连缺轻轻勾挠了几下转而将人紧紧扣在了身上隔着毯子抚摸他下面赤裸的背脊。
“我睡不着...”温白衣小声说了一句,身体还配合着不舒服的动了动。
“本王哄你?”赫连缺将人往上拖了拖轻拍着这人的后腰,哄小孩似的要哄他睡觉。
“行。”温白衣眨了下眼,又低头朝面前男人的方向蹭了蹭,“王爷能不能替我上药然后讲故事哄我。”
上药?
赫连缺轻拍温白衣后臀的动作滞了一下,他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果然是色令智昏,他刚刚光想着这宝贝多漂亮了。
“是本王的疏忽。”赫连缺揽着人翻身将被毯子裹在里面的瓷玉美人放在了自己身侧榻上,然后从美人身上起身去外室翻箱倒柜的找起了药。
温白衣拽了拽毛毯,视线追随着外面走来走去乱找药的男人,挑了下眼尾斯条慢理的打了个小哈欠。
温白衣也不知道赫连缺找了多久,他没找到温白衣也没松口说罢了,就让他这样一直找,赫连缺丝毫没有不耐,一个个的小抽屉全拉开找了个遍,等他终于找到回来时发现温白衣裹着毛毯又像是睡着了。
赫连缺这次没打扰温白衣,小心翼翼上床轻扯了一下毛毯的边缝然后一点一点朝外打开了毛毯露出了里面身材纤细的宝贝。
温白衣里衣没有被穿好,甚至连腰带都没有系,赫连缺轻而易举将温白衣扒光了,他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做贼,轻轻分开了温白衣那两条引起了他腿奸想法的长腿,然后看到了那处刚刚和他连接在一起的私密处。
温白衣原本两片小如花蕊的阴唇此刻被男人操的有些肿大肥厚,可可爱爱的藏在股间,穴旁的肌肤也泛着淡淡的薄红,有些地方似乎破了些皮。
赫连缺这才想到下午时他又烧又热抓着人就要云雨泄欲,可温白衣下面真的是太小,不耐心做一会前戏根本吞不下他,于是他直接在这人腿间亵玩了起来。
赫连缺沾上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的用指腹给温白衣私处一点点上了药,动作细致的丝毫不像在军中和一群野蛮士兵混的人。
中途上药时,赫连缺碰到温白衣的手指露在外面有些凉,索性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赫连缺看不到温白衣身下的状况,摸着黑给温白衣上着药。
温白衣被赫连缺闹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腿间伏着个人。
温白衣吓的想起身但浑身没劲,只抬起腿踹了一脚。
赫连缺轻轻啧了一声,见这人还想踹他直接握住了他的脚腕,假意威胁他,“再踹我给你把脚卸下来。”
温白衣不动了,赫连缺也给他上好了药从被子里钻出来时在温白衣腿间重重亲了一口。
温白衣瞳孔张大,看着从他被子里钻出来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一时有些愣住了,模样傻乎乎的。
赫连缺又直接亲在了他唇上,肌肤一触发现这人脸颊有些烫,伸手一探这人额头,没发烧。
“不好意思啊?”赫连缺将人整个圈压在了身下动都不能动,从外面看甚至看不出赫连缺身下有个人。
温白衣被埋在下面躲着赫连缺的压迫,可没处能躲,直接被叼过嘴唇和男人舌吻在了一起。
温白衣嗅到了两人唇齿之间的药膏味脸色越来越红,被这样压着吻了一会后温白衣渐渐呼吸不过来了,埋在赫连缺身下像是被巨石压在下面一般,温白衣张唇从赫连缺口腔里获得着呼吸,两人凌乱的发丝纠缠遮挡着这般春色旖旎。
在黑暗中,温白衣渐渐有些放开,他吞咽着男人渡过来的津液和这人吻的难舍难分,手臂不自觉探出扣在了男人后脑,葱白手指插进了他的发丝。
温白衣被吻得迷迷瞪瞪,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所有的呼吸和口腔中的湿润都是由身上的男人渡过来的,他张着软唇尽数吞咽呼吸,把男人搂的很紧。
赫连缺总爱用这人令他绝望的方式逼出他的依赖感,让身下人变得黏人依赖他,温白衣也的确被这种方式调教出了这类味道,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的确很黏赫连缺。
两人嘴唇都沾染上了水光,赫连缺终于松开了被压进床榻的人,轻拨开了身下人凌乱的发丝露出了那张红润诱惑的芙蓉面。
温白衣垂眸轻喘,手指攥着男人不肯松也不让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起来,他眼底好似泛着委屈的神色抬眼轻蹭赫连缺,舌尖舔去了嘴唇上的那些水渍,“亲肿了怎么办啊...”
“本王让你咬回来?”赫连缺爱死了温白衣这幅模样,此时此刻整个人都有种要效仿烽火戏诸侯逗他宝贝一笑的冲动。
“混蛋....”温白衣轻软的埋怨他,不客气的启唇咬住了面前近在咫尺的下颚,在燕安王下颚角留下了几点齿痕,位置很明显,他一偏头就能让人看到。
燕安王没生气,低头和人调情,“就这么睡好不好?”
“重,呼吸不上来....”温白衣抬眼因为离的太近看不清赫连缺的神情,又咬了他一下。
“呼吸不上来可以亲本王,”赫连缺轻轻侧脸看他,“本王渡给你。”
温白衣脸红了,和这人一晚上亲在一起让他莫名有些羞赧,颜结曾经跟他说过亲吻是很亲密的动作。赫连缺经常吻他很深,每次他都有些受不了要躲,吻一晚上他明日大概就没法见人了。
“白衣不生气了?”赫连缺借着情浓时突兀的问了一句。
温白衣抬眼疑惑的摇头,他生什么气?
“本王今日...动作有些重,弄疼你了。”燕安王在黑暗中费力的对温白衣表达了歉意,从小到大没人教过他道歉,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管不管用。
温白衣沉默了一会,反问了过去,“谁会...不喜欢猛的?”
“......”燕安王不会接话了,“你都哭成那样了,事后吓死我了....”
“我不是因为你在床上动作重...”温白衣话说到一半不说了,和人唇齿相贴时呢喃了一句,“我还挺喜欢的....”
他是被操哭了又不是真疼哭的。
欲拒还迎这个套路果然只有躺下面的人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