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求求您放下数据线吧(伪公调,耳光,重度sp(抽屁眼),控制排泄,抽脚心)(2/3)
我的心快要炸了,您这是一定要打死我不成。我受着生存本能驱使,跑到桌子对面,远远地蹲下。我的屁股里面就像放上了炸药,一定破了皮,疼痛到不能忍受。
您还没等我开口,数据线就招呼到了我的脸上。我是没能够想到这种凶器还能打在脸上,疼得冷汗直流。我一下子被您打得蹲下了。
您脱掉大衣,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根数据线,您狠狠把它摔在我的胳膊上,冷漠地问我:“谁逼你去的?”
于是我再也不敢躲了,还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讨好地帮您再把衣服放下,拼尽全力控制自己没抢下您手中的数据线,甚至即使牙齿都快要因害怕而颤栗,仍十分顺从地说:
您给出了这样的命令,我隐约意识到您要怎样惩罚我,不禁有些脸红,但还是马上喝下了水。
“你再不松开……”我感受到您的恶狠狠,赶紧说:“您别生气,我想让您在我家里坐坐,听我道歉,求您啦。”
晚上,我谨慎地走入偏僻小巷里一间乌烟瘴气的酒吧,这里有没有毒品交易都未可知。我是不害怕的,但我看到眼前那些神志不清的人们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我还是很想快速离开。我焦灼地等待着,不知道您是否也经过了慎重的思考,我还是等到了您。您像个英雄,闯入脏兮兮的地狱。您似乎也知道这是我的计策,所以当您的目光和我见到您欣喜的目光对上时,您的眼中流露出鄙夷。但我仍然恳求您的理解,我别无他法。我卑鄙又龌龊,肮脏又下流,对不起。
“我是认真的,赶紧转过去吧,我赶时间哈。”
您看着我不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挑挑眉,说:
“老师……”我此时的神还没缓过来,一时间丧失了语言能力。
我又想说些什么,数据线重重落在了我的胳膊上。我只好转身,双手颤抖着放在屁股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太疼了。
“老师,求求您心疼我一点吧,好么?求求您放下数据线吧。”
“老师,那个地方太脏了,您别打了好嘛。”
“我想让您注意我,好好听我解释。”
“干嘛?还有49下呢,转过去扒好。”
“。。随便吧。快滚下车。”
“快点过来,还要我说几遍。”您的口气愈发的冰冷,我实在是太害怕了,说起话来也全无顾忌:
您摸了摸我,冷冰冰地问道:“既然你之前做个噩梦都想自杀,那现在,你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
您果不其然嫌弃地推开了我,举高了该死的数据线,又要打在我的脸上。我当然乖顺地又趴回了桌面上。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这根本是不可能忍下来的惩罚。我张了张口想要求饶,但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所以还是乖乖转过身去。
您这样直白地指挥,我甚觉羞耻,却又没有违逆的可能,故破罐子破摔一样地照做了。
我站起来后,刚想转身,但实在是太疼了,我一下也不想再挨了,故鬼使神差地紧紧抱住了您,说:
您随我来到了我家,您把车停在我家楼下,正准备下车,我急忙抓住您的手,乞求道:
“求您啦。”
“打多少下了?”
“自己去找五瓶矿泉水喝了。”
您目光中又露出轻蔑的眼神,抓准了我的心理,顺着我的意拎着数据线就要穿衣服走人。
“您陪我上楼吧,好嘛。”
“……是我对生活的期待。”我本想说您,而我生活的动力也确实是您,但我怕您不愿意听到这样的答复,故随便讲了一个官方标准答案。
您一副遗憾的表情:
“我没数啊。”
我颇为欢喜地下了车,领着您回了家。
“我之前割腕完全不是想死,只是当晚做了一个噩梦,心情有些低落,一时没有想开,所以才非常不理智地割腕的,在此再次向您郑重道歉。在那之后的时间里,我想尽了办法让您回应我的歉意,但都没能见效,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我知道您一定不会见死不救,我利用了您对我的关爱,对不起。”
我拼着意志一直死死控制着屁股,到后期意志都有些不清醒了,惨叫一声比一声响,我终于滑落到了地上。
您的脚毫不留情地精确地踩上了我的下体。我瞬间清醒,表情都变得不自然地服帖:
我听到您的话如同五雷轰顶,不知道您是不是认真的,可怜兮兮地盯着您看。
您又狠狠打了5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全身都在颤抖,又转过身来靠在桌子上,泪水挂在我的脸上。
进家门后,我又忍不住和您解释:“老师,我今天晚上不是故意去酒吧的。”
“又不是我的手碰,无所谓。别废话,赶紧转过去。”
比起皮肉之苦,我更害怕您真就这样一走了之,从此再也不搭理我。您完全无视我的那一个月,我天天晚上要么做噩梦要么失眠,实在和死人相比别无二致。那些时候,是我的精神在受鞭挞。
“那只好重来了。还有50下。”
果然,您的耐心已经没有了,数据线又落在了我的手上。我疼得立马用力拉开了屁股,数据线随后就到。我又堪堪忍过了5下,便再也不能够坚持了,所以又面向您,准备求饶。
我在解释的过程中,语气非常仓促且慌张,可能是刚刚数据线带给我的疼痛令我反射般地紧张起来。
“老师老师,我站起来了。”
数据线那凛冽的疼痛令我倒抽一口凉气。我顿时觉得我不可能再糊弄,进而心底生出了对于您的恐惧。
您把坚硬的数据线不留余力地砸在了我的臀缝处。我疼得眼眶瞬间红了,飞快地转过身面对着您,进行着苍白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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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能不能别再打我了。”
我的手在颤抖:
您用力甩了甩我的手,但是没甩掉。
您这才松脚,我的下体在哭泣。
您把我扶起来,问我:
“解释吧。”
“把裤子脱了,扒开你的屁股,趴在桌子上。”
我当时心里坚定地想,既然躲不过,那就有骨气一些地受着吧。
您正要说话,被我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