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线索(2/2)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眯了眯眼还有一个!

    公子,你莫不是在说笑,你仔细闻闻人家

    游月明回头一看,一名身穿蓝衣的年轻女修朝他递来一只精巧的月白云纹香囊。

    每当这个时候,况寒臣就特不要脸的朝人家摇头,不好意思呢,家中道侣凶悍,再多看我几眼,会被她挖眼珠子的。

    对了,给荆陌也要买两个。

    他皮相好,惹来不少女修频频回望。

    荀慈将剑放于桌上,微微含笑:多谢掌柜,你可知这妖邪究竟是何物?

    女子连同半边茶楼全部爆碎成齑粉,只剩一片废墟烟尘。

    剑光一闪。

    况寒臣后撤半步。

    况寒臣正为戏耍旁人乐不可支,香风袭来,一位美貌女修朝他暗送秋波,道友在看什么?

    她分身上只有胭脂水粉的清香。

    霜刃慑人的锋芒将天地都照亮。

    这我就不知道了,见过妖邪的人都死了!

    他嫌恶的用折扇掩住鼻子,不是我的。

    业障拉开荀慈面前的条凳,柔声道:道友,能跟你拼个桌吗?

    你别过来!

    他上次回北麓,听说林三小姐不顾家族反对,偷偷修炼了本门传男不传女的功法,差些走火入魔。何竞借出云昇何氏的鞠水莲,才助她险险度过一关,成为林氏第一位修炼本门功法的女子。

    业障冷了音色,道友这是何意?

    他指尖灵巧地转着墨玉笛,微笑说:看这世间万千风景,都不如看姑娘你啊。

    单凭这点,游月明对林三小姐十分钦佩。

    游月明好久没见到表叔。

    *

    业障又去抓他的手,况寒臣装作把玩墨玉笛,愣是让她连衣角都没有碰到。

    *

    角落里的乔荞愣住,你、你怎么了?

    荀慈侧耳听了听动静,确定邪祟已除,满意地御剑离开,明心、镇妖、除魔、诛百邪

    况寒臣眸光一凝。

    谢溯星懒得理她,骂骂咧咧继续猎杀妖兽去了。

    此话正中业障下怀。

    臭?

    荀慈面色一沉。

    业障自知中计,气得破口大骂:你这卑鄙的阴险小人!

    洞穴中的业障本体倒飞出去,口鼻喷出一大口鲜血。

    姑娘莫这般猴急。况寒臣笑笑,将墨玉笛横在唇边,此等良辰美景,让我为你吹一曲《凤求凰》,以表你我之间的相见恨晚。

    况寒臣带她来到城外湖畔,没说几句话,业障便失去了耐心。

    手边的太和剑嗡嗡嗡疯狂颤动。

    游月明被她身上的气味冲得头晕目眩,连连后退。他忍住胃里的翻腾,你身上什么味儿啊臭死了!

    刚进云昇城,他还没来得及跟何竞传音,忽然背后有人甜腻腻地唤他:公子,你的香囊掉了。

    她掩嘴娇嗔,道友你真会说笑。

    业障心里大石落地,甚至有点感动。楚若婷的男人里面总算有个会咬钩的正常人了。

    道友,你怎么不理我

    我乃肺腑之言。况寒臣朝她眨眨桃花眼,姑娘可愿随我去城外幽静的湖畔,于暗香浮动中,共赏月影黄昏?

    话音甫落,身躯被无数音波凌迟割裂,鲜血飞溅,化为一片片碎肉,如蛇虫鼠蚁,密密麻麻在地上四处逃窜。

    他跟随剑灵指引,进入一座人口凋零的小城。

    业障并未气馁。

    况寒臣当然不会吹《凤求凰》,他吹了《云魄奇抄》。

    游月明洁癖,身上绝不会沾染任何气味,更不会主动配戴香囊。

    剑意蕴含浩然正气,专克邪魔,平白让业障损失了一具分身。

    他脸都被熏成了菜色,弯腰作呕,走开!你再过来一步休怪本公子哕休怪本公子不客气!

    碎肉撞得金钵咚咚作响。

    游月明折扇猛然挥出一道法力,将地面划出深深沟壑。

    噗!

    况寒臣不动声色与女修拉开距离,嘴角翘起,端得风流韵致,姑娘的美,连今晚的月色都自愧弗如。

    荀慈东行途中察觉到一团浓郁的黑气。

    他就近走进一间茶楼,要了杯粗劣的灵茶,向掌柜打听情况。

    业障心里嫌他啰嗦,却也只能绷着假笑,耐性子听他吹笛。

    况寒臣左手按紧金钵,右手捏开传音符,面色凝重,找到线索了,都过来会合!

    两相对比,倒显得业障不矜持了。

    女修上前几步,怎么会呢?我亲眼看见

    荀慈仔细用心辨别。

    他迈出大步,抛出一件类似金钵的法器,将一片没来得及逃走的碎肉倒扣在里面。

    业障分化出来的分身修为不高,要不是看谢溯星已经出窍,她定上前活撕了这个毒舌的黄口竖子!

    他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拧眉厉斥,邪魔歪道,看剑

    她愤怒得面容扭曲,猛然一锤地面,楚若婷她一点都不挑吗?身边男人全部脑子有病?

    话没说完,荀慈右手按剑,果断掐诀,铮的一声,利刃出鞘,正气浩然的剑意笔直朝对斩去!

    业障一愣。

    她香肩半露,身子柔若无骨地向况寒臣怀里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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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

    况寒臣没有易容,他在昆南某处繁华的城中走街串巷,搜罗有趣的小玩意儿,准备带回去给青青和阿竹。

    掌柜刚拎着茶壶离开,身姿袅娜的业障便走了进来。

    黑气萦绕不散。

    我有什么好看的?

    别过来!

    掌柜是练气期的老人,见他双眼被锦带覆住,好言劝道:道友快些离开这里吧,近来城中有妖邪出没,专挑如你这般的英俊男修下手。

    她从乔荞那里得知,荀慈这个大师兄温吞愚昧,优柔寡断。他修为不及那两个,还是瞎子,正是最容易采补的对象。

    笛音悠远,曲调缥缈。乍然,又似雷霆奔雷,万马齐喑。音波入耳无声,四周空气同时炸响,湖水不停晃荡,直教人神魂巨痛。

    游月明大吐特吐,业障无法靠近,恼怒不已,你这人有没有搞错啊?我身上怎么可能臭味?

    乔荞吓得不敢说话。

    本以为最容易杀死的人是荀慈,岂料他比另外两个还要心狠手辣!二话不说举剑就砍!

    这什么疯人?

    况寒臣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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