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

    然而苏容靳面不改色,嘴里依旧和王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正事儿,什么货物运输,什么丢失,一些隐晦的方式。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下头他腿已经大剌剌地张开着,根本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还趁着对面一对儿接吻的空档藏下右臂,手掌攥住她脚,抓手掌里,用力按向胯下那胀大的玩意儿上下滑动.....

    王老板别笑就是了...

    怪了...

    正是白热化的阶段,等着开骰蛊,苏容靳西裤边缝突然爬上一只足,脚趾就这么顺着裤子缝,到大腿,又滑向里侧,隔着西装裤摩擦着他雄伟的胯部。

    他便不强求,集中精力去看骰盅。

    沈扶星手肘挨桌,指节捏烟,笑着。挑衅一般和苏容靳对上,玩意十足。她用指腹去按压摸索他的形状,上上下下,跟撸一个姿势。

    又开了一局,王埕叼着烟,已经索然无味,但他能装,面上依旧笑意盈盈,就跟真开心一般。还捏着耳环给阮阮亲自戴上,边戴边揉软胸,那样子,恨不得直接扒开含上去。

    沈扶星怎么可能玩的过他,一瞬间怅然,眼底有丝丝雾气,面色如潮。

    沈扶星手掌撑在他胸前,此话一出,对面传来一阵笑。

    Helen小姐还有这本事?

    赢的人眼神冷漠,毫无喜色。

    ?Cómo   se   llama?(叫什么名字?)

    骰盅打开,庄家派彩。

    她叼着烟,半个屁股搭在桌面,弯腰,捏过来放的远远的骰蛊,挨桌边儿。

    一击一打,踢皮球似的,话语权拿在这边。对面王埕面色微怒,瞥了一眼阮阮,后者也白了脸,不吭声了。

    唔

    上去给王老板来两把?

    这话里的嘲讽些许明目张胆。

    美女荷官求救一般看了看对面的男人,后头皮发麻一般坐在沈扶星坐的位置,挨他特近。

    ...

    要论会说话,还得看咱王老板的马子。她耸耸鼻,笑着逗趣。那干脆这耳环也别跟着递了,我做个主,转手直接送给阮小姐好不好?

    他妈的。

    王埕立刻把视线挪沈扶星脸上,以为能看到醋意或者更多别的神情。

    他手掌按上她腰后的那块儿咬痕。

    最后一个显露,恰巧卡到4。

    来,继续。

    她能说出这么一段话,而且苏容靳毫无遮拦,面带笑意看她招惹了全程,已经足够说明她跟对面的阮阮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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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捉过沈扶星的脑袋,按怀里,欲吻。沈扶星躲,手撑他胸要推开,他来了一句,差不多得了啊...

    这下都看出来不对劲儿了。

    又一局下来,苏容靳赢比输多。

    她嘻嘻哈哈打哈哈,说自己不会,但既然Andrew都开口了,就献个丑。

    苏容靳若有所思点头,便没再搭理她。

    她加磅,Andrew想输一次,确实比赢要难...但您放心,该还回去的东西,早晚要还回去。

    沈扶星神色依旧,完全不在乎他身边坐着谁在干嘛,事不关己安分摇色子。

    沈扶星眨巴眼看他,被他捧住脸凶狠的吻住。

    苏容靳观望一圈,手指突然抽出,光明正大掏出纸巾擦手,挑起的眉目间三分冷漠,一分玩味,剩下六分全是野性。神色相当的性感。

    可他妈知道这死变态为什么让自己跟着米娅学掷骰子了....

    王埕被摆了一道,但面色还过得去,没什么太多表情。随即喊庄家别废话直接开。

    揉了没多少下,沈扶星气愤收回腿,临放下前还往他小腹踹了一脚。

    沈扶星大腿上搭着苏容靳的手,他指节若有若无画着圈圈,瘙痒着她。她瞪他一眼,另一只腿翘上来,硬把他手掌夹在两腿间。她和苏容靳对视,两者眼里汆火。

    美女荷官被经理人推了一下,顺势倒在苏容靳怀里。他也不推开,半挑眉看着这女人,在沈扶星摇骰子的音儿里问了句话。

    点数为大。

    苏容靳拍拍她屁股,后者起身,当然...不会。

    又特么让他弄了。

    然而没有。

    见苏容靳未拒绝,便更为大胆肩膀挨上他手臂。

    6。

    美女荷官诧异一下,后回了个名字。

    怎么会。美女要骰子,千载难逢。

    而正是因为这一声吟,所有人神色都不自在了些。

    对面桌已经拨开裙子的肩带揉了进去,酥胸半露,乳尖偶尔从指缝挤出来。

    一吻毕,她口红花完。

    这一场,两个男的基本没开口,两个女的一来一去立决高下。阮阮嘴角微微下耸,有点挂不住脸了,嘴角上头的两个浅浅梨涡都湮灭掉。

    苏容靳一只手还在她腿里塞着,指节半天不动,而后抽出。沈扶星面色微红,刚放松下来,还未来得及远离他。他手顺着裙边直接溜进去,拨开蕾丝内裤边戳进去,直插/幽径。

    沈扶星手掌撑大腿,眼色不爽的瞪了瞪苏容靳,后者默不作声捉过她手握手里,又被沈扶星冷漠拨开。

    她处处向苏容靳,他还以为是真爱,但另一个女人在自己男人怀里,她却毫无反应。

    输的人面色如常,八方不动。

    王埕动作一顿,揉胸的手都停了。注意力全在这边。

    苏容靳没搭理她的自我行为,手掌顺着腿往上走。沈扶星猛夹一下,眯着眼嘬一口烟,面上一片祥和,下头比什么都淫/靡。她看王埕,又笑,再者说了...您又怎么知道您一定会赢呢?

    王埕赢。

    苏容靳相当大方,对面二倍的筹码就跟水一样被他推过去。

    1。

    怎么?他闷笑,女人爱玩儿...

    沈扶星冷冷盯苏容靳,见这状况,索性也就大大方方看他。

    明明穿的花里胡哨斯文败类的是王埕,苏容靳这会儿擦手纸的动作和神色和语气,却比王埕还要有匪气。

    那就好...

    沈扶星瞟了眼正掂着酒杯的男人。

    她就是要点明这一点,给王埕看清楚,给苏容靳看清楚。她可以是苏容靳的陪衬,但不能是这场局的配角。一定程度上,她必须只能是仅低于苏容靳的存在,她可以陪他,也能辅佐他。

    沈扶星吃了个大亏,聪明反被聪明误,气的半死,苏容靳跟她说话她都没好气的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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