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犯罪的女人(4/5)
了两脚。
我差点发火:「好笑了,类似的话我以前好像也问过你呢!」
「我当时是为了钱,你是为了什么?」
「我是为了……」我看了看四周,还好,这个咖啡厅没什么人,我压低声音
下流地说:「我是为了有女人肯让我操,行不行?」
「你有病啊?可以操的女人满街都是,干嘛要专门找一个没人要的剩货回家
里供着?结婚最终极的目的,是为了将自己心爱的人留在身边,像你这种只为了
操,层次太低了一点。」
「干,谁不知道你妈是女人?我有得选择吗?我爱的人要是肯和我结婚,我
还他妈的和你在这里废话?」我捡起地上的喜贴,撕成碎片。
「唉,那也是。」徐文度呷了一口咖啡,懒懒地说:「不过你这种乱来的婚
姻,到头来肯定还是离婚收场,跟我一样。」
还没结婚就咒我离婚,你他妈的还真是最佳损友!
我不想和他扯皮,于是转移话题:「那你是要和那个小妹妹结婚啰?」
「我是这么想,问题是人家还没答应。」
我正在喝水,忍不住呛了一口:「我操,人家还没答应你就离婚了?」
「还没离成呢!静子那婆娘一直在搞非暴力不合作,烦得要死!所以我才劝
你不要一时冲动嘛,不然以后有得你后悔。」
「你这么坚决离婚,钱捞够了?」我冷笑。
「早捞够了。唉,只要这位小女神愿意,我就是和她私奔也可以啊。」
「人渣!还私奔呢!你女儿怎么办?才几岁的小萝莉啊!」
「女儿归静子,我没有意见。对了……」他忽然瞪着我说:「不如你来接手。」
「什么?」
「反正你只是需要一个女人嘛,静子不错啊,又有钱,那方面的兴致也很高,
而且你来做我女儿的继父,我也可以放心……」
「停!停停停!」我不得不伸手堵住他的嘴,难以置信地说:「你小子想让
我穿你的旧鞋?你还有没有人性?」
他拨开我的手,怒道:「屌!这个什么珍就不是旧鞋了?你以为你还是一手
用家啊?别笑死人了!静子虽然是我开的苞,但这么多年来我用过的次数加起来
不超过二十次!怎么就委屈你了?啊?!」
「这不仅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不觉得这样说,太不尊重静子了吗?!」
「我不尊重她?屌你!我将我最好的朋友推荐给她,我还不尊重她?」
我定住,徐文度也定住,良久,二人同时叹了一口气。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那次是你在搞鬼,怪不得。」我苦笑说。
他沉默了一阵,才涩声说:「那段时间,我无意中发现她在网上找一夜情。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责怪她,不过这实在太不安全了。所以我就想,与其让别人搞,
不如让你来搞。」
「这有意义吗?难道她之后就没有在外面找过男人了?」
「没有,我相信没有。」他又叹了一口气:「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不曾在外面
乱来过,她只是故意想激我……屌你,想笑就想笑吧!」
我没有笑,我死死地盯着他:「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无论你多么不在乎,
静子名义上始终是你老婆。」
「我没说我不介意。」他喷了一口气,冷冷地说:「所以,我拜托你帮我一
个忙,将这层只有名义上的关系一刀两断……阿礼,其实你是喜欢静子的,对不
对?静子也喜欢你,是不是?只要你愿意接手,她一定会答应的。坦白说,那次
的事,我觉得我没有做错。阿礼,你就大方一点,给大家一个重生的机会,好不
好?」
我面无表情,沉思良久,才说:「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次之后,静子一直坚
持叫我文哥。」
他明显有所触动,但很快冷淡下来:「那又如何?」
「直至如今,她所爱的人依然是你……是你!徐文度!你刚才说过,婚姻是
为了将心爱的人留在身边,她之所以不肯和你离婚,无非也是这个原因。」
「那又如何?」他冷冷地盯视着我:「我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以前没有,以
后也不可能。」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问题是你究竟知不知道,在这种状态下,就算我肯
接手,也绝对不可以接手。」我缓缓吐出一口气,续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我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而恨你一世。」
这句话我以前不止一次听人说过,每次听见都觉得非常的矫情,轮到我自己
说,才发现其实很自然,没什么特别。这句话,听起来或许伟大到令人作呕,但
真正的意思,却只不过是想保护自己。
恨某一个人一辈子已经够凄惨了,如果所恨的那个人正好又是自己最好的朋
友,那种滋味一定会比单纯的失恋来得更加痛苦和持久,一点都不划算。
我不想恨徐文度,只是单纯出于自私。而这一份自私,他本人显然也听出来
了。他抿了抿唇,终于无可奈何地笑了一笑:「你说得对,是我一时糊涂了。」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向我伸出手:「喜贴呢?再给我一张。」
「算了,你这个PK就别去了。」
「这可不行,最好的朋友结婚,我怎么可以不去?」
「拜托,现在是我不敢接待你啊!不肯祝福都算了,还要跑来诅咒的家伙,
不来也罢!」
「喂,你是不是这么小器啊?」
「是又怎样?」
「信不信我去把你那个什么珍抢过来,让你结婚那天一个人痛哭流涕!?」
「有种你去,我无所谓。顺带一提,我连她的手都没摸过,你不必担心有穿
我旧鞋的可能。」
「哎呀,你这个贱人!」
「啾,彼此彼此吧。」
/ 5、
我和厉珍结婚摆喜酒那天,徐文度和静子是一起来的,这对夫妻实在讨厌,
怎么看怎么像来踢场的。
徐文度看了新娘几眼,便将我拉开几步,似笑非笑地低声问:「想不想出去
打桌球?」
我直接伸了他一脚让他滚开。
他老婆静子更离谱,竟当着厉珍的面高呼:「新娘很漂亮哦!文哥,你今晚
有得爽了,呵呵……」
我没好气地给徐文度打眼色,他只好苦笑着、死拉硬扯地将他那个未饮先HIGH
的老婆拖入席。
厉珍瞄了那两个怪人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即使身穿喜服站在酒店门口迎宾,
她也是一副拒人于千里的表情。
回想起徐文度当年那场乱来的婚宴,再对比如今自己亲自上演的这场猴戏,
我忽然间莫名其妙地想要大笑。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大家一起来玩吧!扮酷这种事,难道我真的会输给你厉
大小姐吗?要知道当年在学校,女生们给我的称号可是「冰天雪地冷面小郎君」!
而且我一直认为,这个称号毫无浮夸的成分。
说来可耻,要不是我这种冷淡的个性,我或许还不至于堕落到要随便娶一个
女人的这么低级。
「这两位新人,可以来多一点笑容吗?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耶。」礼台上,
主持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向我和厉珍提出非常合理的要求。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厉珍却仿佛全然没有听见一样,令主持人无可奈何,
我甚至怀疑她的意识已经离开了这个时空。我意识到,我们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
其中一对最冷漠的新婚夫妇。
其实我根本就不应该答应他们摆酒,但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我只好和厉珍一样,尽量封闭六识,当自己是行尸走肉。
如此这般,乱七八糟的喜宴终于乱七八糟地结束了。送客时,徐文度和静子
又一次来到我们身边。
「阿礼,今晚我就不烦你了,明晚出来喝两杯。」徐文度鬼鬼祟祟地在我耳
边说。
「文哥!嘿嘿嘿……呵呵呵……」静子满脸晕红,似乎真的喝醉了。
等他们两人走远,厉珍忽然问:「那个男人是你的朋友?」
这是今晚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