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夜 口爆后血洗银枪!父子交欢,哥哥加入战局成连体婴(4/5)

    直听得他父亲鸡巴膨胀,肉体瞬间狂躁了起来,都想脱了裤子直接强上爱儿了!

    “宝贝儿,上次在经期和人做爱,还是你白椹哥哥吧?”我将身体彻底压了上去,一边用手指肏他,一边附耳沙哑低语,一点都不担心过于强壮的父亲身躯,会压垮娇小的青春期少年。

    舔了舔唇,我想起了曾经在浴室磨砂玻璃上看到了丰满美体,意犹未尽地回味着谢桐是怎么坐在爸爸腿上,羞涩地讲述初次3P的经历。

    钻进爱儿雌花的几根手指顿时搅弄得风生水起,我自己都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妒忌吃味,还是纯粹享受那种刺激。

    “呜呜……爸爸,你坏,你好坏……”谢桐在哭,也在撒娇,我胯下肿胀得疼痛,肉欲蓄满,现在的我满脑子只想用手指把谢桐肏射,把他搞得失去意识!

    没多久,我的小儿子足尖紧绷,踩在地毯上拱起了白嫩的臀部。一身媚骨的少年两股战战,看样子快要崩溃了,他展示出的红艳艳的小屄里,还埋着父亲作恶的手指。

    我比谁都清楚谢桐身体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动作之间不断刺激着双性少年女阴里藏着的G点,手指动得飞快,谢桐高高弓起了雪白的腰肢,身子霎时颤栗不已,乳波摇荡,明显是要去了。

    操……忽然好想享受三个人的性爱,我的谚儿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身心都得不到满足,我恶狠狠地用手指直接把小儿子玩到了潮水泄洪。

    没有耐性再怜香惜玉,在谢桐小屄还径自剧烈收缩的时候,我烦躁地扯松了湿嗒嗒的内裤,扶着自己那根驴玩意儿,抵着花瓣搅弄了两下阴唇,接着猛然插入了小儿子血嫩的小屄,直捣阴道深处!

    “呃!啊……好深!好深……”谢桐睁大了眸子,眼底有着惊恐和病态的快感,无知的少年还在经期,就被自己的父亲凶恶侵犯进了肉体最深处。

    男根就着血液和爱液与雌穴啪啪啪地交媾了起来,小家伙居然还能悸动到屄里紧缩、浪荡吞吐,身子兴奋得异常。

    交媾的动作有些激烈过头了,我们仿佛发情期只懂得生殖的野兽一般发狂做爱,父子俩的交合之处溢出了大量体液,频率激烈到飞溅出来、涌了出来,弄脏了新换的地毯。

    妈的,这才是真正的血洗银枪!

    从未在女人来潮时干过她们,自己小儿子这充满禁忌感的经期小屄可是爽死我了。

    销魂蚀骨地尝到了被年轻紧窒的肉壁紧咬下体的滋味,我后槽牙咬紧,再前行了一寸,深深埋在里面要命地一阵顶弄,巨物这下彻底插爆了小儿子来潮时的小屄!

    “啊!爸爸……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脊背酥麻,本能冲脑,胯下异常生猛,就像是给儿子破处一样兴奋。

    阴茎与肉壶剧烈的活塞运动让我的小少年抱紧父亲的肉体,蓦然拔高了嗓音,媚声连连,叫春宛如凄厉哀鸣。

    可他分明是爽的,胯部迎合摆动,夹紧的肉洞不停蠕动着吃阴茎,被大肉棒捅进了流血的小屄深处,年轻的双性人儿却依然贪享阴茎一下、又一下糟蹋着娇弱的雌花。

    交媾声连绵不绝,肉体要得激切,那是父亲势要把爱子的肉壶捣烂的凶猛!

    谢桐发出的叫床声激亢到楼下仿佛都听得见了,我捂住了他的嘴巴,然而他和我根本来不及去床上,光是铺了一层地毯,这里就成了我们父子交媾的床!

    进出之间,我感觉到自己在谢桐的屄里肏出了汩汩血丝,肉体甚至亢奋到脑缺氧了。

    松开了难以喘息的小嘴,我单手将儿子的双手钳制到地毯上,胯部挺动得凶狠无比,另一只手抱着他的一条腿,让耻骨重重抵着肥嘟嘟的肉臀上顶弄,以能摩擦出火花的频率停在里面肏着爱儿。

    “好猛……爸爸好猛呜呜!啊!”

    好不容易有了叫春的机会,细细密密的内肏让谢桐攀上了我的肩膀啼声哭吟,情潮满面,吞吃男根的下体紧紧吸绞着生父的硕长肉棒,恨不得榨干父亲似的。

    我的少年熟练地在男人胯下扭腰摆臀,比窑子里的娼妇还要下贱。

    铁锈味浓重了起来,一想到这是谢桐子宫内膜破裂涌出的液,我其实是在肏儿子更里面的东西,我就欲火焚身毫无理智,孽根跟快要爆发一样急躁狂猛。

    爱儿的小屄这时候更加敏感,不可否认,经血的润滑让我骨子里的血性都起来了,现在他的父亲只想再度钻进谢桐幼嫩的宫颈,狠狠肏烂小儿子深藏的甬道!

    我在抽插之间果然找到了宫颈的入口,阴茎抵着谢桐窄小的肉道,我往里,一寸寸捅开秘膣,准备把大量的精液喷射进他孕育骨肉的子宫,不讲道理地彻底玷污自己亲儿子的深处!

    “爸爸,肏屄就这么爽吗?”耳边突然响起了低醇悦耳的青年嗓音,脖颈被人多情缠绵地吻了一下,激情中的我颤栗了一下,差点缴械射了出来。

    身后压着的男人,正是我等待了整夜的谢谚。

    他不知何时回来了,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覆上了我。

    谢谚身上带着聚会回来的酒气,他风尘仆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外套随意扔在了地上,可是听到大儿子低笑一声,我心窝不禁荡漾了一下,只觉得这酒气熏得我仿佛都要醉了。

    春潮让我脖颈发红,我听到谢谚拉开了自己裤链的动静,腰部忍不住一阵酸软。

    羞耻地感觉到儿子正用他勃起的阴茎抵着我的臀部,像是诱人犯罪般,再三明示顶弄,“那——被肏呢?爽不爽?”

    不知观看了多久兽父强占生理期的弟弟,谢谚骄傲雄伟的下体,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

    耳根一热,知道谢谚正浪荡地在咬我这个父亲的耳朵,我脊椎发酥,肏弄谢桐的频率不禁慢了下来,意乱情迷地回过头去和谢谚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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