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种 [末世背景/父子交媾](2/5)
浴后谢桐穿上了舒适的家居服,它已经被洗得褪色了,但是好在布料还是柔软的,再过一阵子可能就不够长了,少年还在长身体,手脚日渐抽长,五官美丽得不像话。
即便思绪很乱,谢桐却分出了一线清明,甜丝丝地这么在心里暗暗想。
这是他许久未曾呼唤过的昵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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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大的安全感就这么包裹着谢桐,亲生父亲的体温煨在身后,莫名使人贪恋,即便彼此都被这兜头的冷水浇得透心凉,但此刻父子俩紧贴的湿漉漉的皮肉之间,终于生出了一些温暖的实感。
爸爸……果然,是他的爸爸。
谢桐没有注意到。
留种。
他背对着父亲躺着,突然低低开口询问。
完蛋了,底下那条缝儿热热的,好像又要趁机分泌点什么……太羞耻了。
明明室温都在电力系统的监控中,谢桐脸颊浮红,整个人越来越忸怩,他注意到室内温度一切如常,冷水也依旧在冲,自己的身体却不知为何,反而燥热了起来?
这感觉来得突然,却并不陌生。在那些不可言说的梦里,他曾经为这样的感觉澎湃过,融化过,喷薄过,羞涩过……
“爸爸,你……”背影强硕的父亲终于忍无可忍,就像一只猎豹般敏捷翻身上前,一把翻过了自己的小儿子,男性的大掌牢牢扣着少年赏心悦目的腕骨,英俊成熟的面庞上,一脸“你到底想做什么”的无声质问。
“……爸爸,你说,等我们也老死了,人类是不是也消失了?”少年天马行空的想象里,掺杂着一点莫名可爱的委屈与忧虑。
最后,他的哥哥成了下一个音讯全无的人。本来幸存者就不多的基地,经历了数番死伤流亡之后,只剩他和父亲了。
“爸爸你睡了吗?”
嗓音悦耳的少年,天真地说着不该进行的计划,犹如打开罪恶的潘多拉之盒。
“……你说,哥哥还活着吗?”谢桐想起了自己的哥哥谢谚,两年前,他在一支被怪物袭击的队伍残兵口中,偶然听到了邻居家白椹哥哥的消息,那之后,居然义无反顾地跟着他们走了。
父亲喉结滑动,掩饰性地端起水杯,迅速喝完了配药的清水,就像焦渴极了一般。喝完男人才顿了顿,想起了碘片还没吃,于是干吞了下去。
这个答案无解了。
第二天,他和父亲一起处理了那具尸体,火焰吞噬了那个第一次教会少年人性丑恶的罪魁祸首,一场差点发生的性犯罪也同样在大火中尘埃落定。然而这一天,却也在少年内心深处,悄然埋下了不该有的火种。
即便手掌没有收拢半分,男人眼底早已更加晦暗了。
父亲难得外露一次的温柔,让谢桐心底蓦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受。
“爸爸,今天……我们来留种吧。”
最初的紧张过后,谢桐渐渐习惯了父子共浴。
谢桐无声颤息。
这个初次听到的词汇听起来肮脏无比,对于谢桐来说,它本该是个噩梦。
两年过去了,谢桐总是忍不住在想,眼前的这座废早就被他们巡了多次,一点都没找到人类存活的痕迹,若是等他们俩也死了,是否,真的要见证幸存人类灭绝了?
“爸爸……”
只是水的润滑,让父子质感不同的肌肤偶尔发生出滑擦事故,然而就是双方裸裎肉体不小心的这么一丁点移动,都能酥酥麻麻地蹭出奇妙的感觉。
可能……是适应了冷水的温度吧。
惨遭撕裂的裤子瞬间就成了碎布,差点被侵犯的赤裸的下身充满了挣扎的伤痕,阴私之处的猩红色是生理期象征。试图在初潮强暴他的禽兽,当时正以绝对的武力制服着他,就连谢桐绝望的哭喊,都被捂在了罪恶的掌心之下。
只是表情本来不耐烦的男人,却在对视上谢桐那张精致小脸时,忍不住僵了一下。
往上,就是他那被手臂拢着的双乳,白腻的脂肪多得外溢,父亲的手只消稍微动一动,都会碰到不该碰的部位。
其实谢桐想不通。
一身血腥气的父亲,赤手空拳打死了那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他紧紧拥抱住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苍白少年,不停地安慰着,桐桐,没事了。
谢桐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却不肯放弃这恼人的呼唤。
身后父亲的身躯犹如一个稳定的热源,由于男人和少年的身高差距,刚好让谢桐完美地嵌在父亲的怀抱中,他往后一靠,脑袋都能枕着父亲的胸膛。
3、
啊……
然而,谢桐所有的伤痛,都被天降神兵般的父亲抚慰了。
即使是再要好的青梅竹马,值得在末日抛下亲人、离开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基地,不顾自己的生死去找寻吗?
“原来你小子长得这么漂亮,是因为还有个逼!老子正愁没女人‘留种’呢。”
谢桐垂着颈子死死咬唇不敢抬头,少年白皙细腻的一段后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了男人的面前,好似未经采撷的花儿,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晦涩的涟漪。
4、
于是在父亲将那原本禁锢着他手腕的温热的手掌,改为抚摸他脸颊时,谢桐情不自禁用粉嫩的脸颊蹭了蹭父亲的手掌。心底的情绪堆积得越来越高,谢桐小鹿般湿润的眼眶,带着无邪的热忱软软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最终轻轻开了口。
“嗯?”男人慵懒的鼻音给了回应。
那晚,在父亲的怀抱中,不住颤抖哭泣的谢桐,听到成熟男性的嗓音带着温柔与坚决,告诉他,“你要直面这个词汇,‘留种’并不是什么坏事,最初就仅仅代表植物留下了种子,生物繁衍了后代。并不会因为从一个渣滓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你身上永远不可抹去的痛苦烙印。”
睡眠时间很快就到了,基地被调为微光模式,父子无言,草草准备入眠,只是谢桐在今夜似乎格外多愁善感,翻来覆去有睡不着的意思。
谢桐咬着唇悄无声息地夹紧腿心,然而父子俩这么肉贴肉地搂着,什么动作都难逃对方的感知。
基地的微光中,谢桐的一双眼睛骨碌碌地睁着,懵懂又好奇,纯挚又湿润。
谢桐此刻脑子里乱哄哄的,只觉得自己耳根子都烫起来了。
在父亲的监督下,谢桐服用完了碘片,才开始擦头发。
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估计已是凶多吉少。
“睡觉。”可是父亲没有深入展开这个话题的意思。
唔……热。
“爸爸……”短暂的一阵沉默后,试探的嗓音响了起来。
半干的发丝耷拉在谢桐的肩膀上,洇出了一块水渍。
可实际上,就算少年无暇肌肤可见的部分都微微带上了粉色,他身后的父亲却不为所动,像个高大忠诚的卫士,只是单纯为谢桐取暖,没有半分狭昵的意思。
男人的语调不禁放软了,“不会的,桐桐。”
当初,在父亲杀掉基地里最后一个外来男性之前,那个男人正是这么淫笑着对着初次来潮的谢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