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拒绝的话(2/3)
戚安捧着手机又等了一会儿，眼看就要八点了，就自作主张地上楼了。
“七号，那位客人真是好人啊，我干这行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这位先生现在是什么意思啊，想打算长期包养你吗？”
布料很少，不是传统的版型。
他要怎么告诉大家呢，傅先生不是想要包养他，是想和以一个平等的身份他谈恋爱，同事们担忧的这些事情不会是他的烦恼。
青年蹬上一双黑色的学生袜，袜筒箍在他的大腿上，质地轻薄，还能透出他的肤色来。
从某种程度来讲，他和傅先生也真是般配，“醉途”没有他这样矜持的少爷，也没有傅先生这样纯情的客人。
众人七嘴八舌地关心和批评完，才明里暗里地八卦起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七号的九点钟客人。
其实，要说拒绝还真的谈不上，因为傅先生留给他的是一道选择题。
上衣很小，把柔软的乳肉裹得紧紧的，露出他的腰腹。百褶裙的裙摆也很短，只堪堪遮住他的屁股，还开了很高的叉。
傅映庭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着装，赦免地开口：“进来，愣着做什么？”
他要拒绝傅先生抛出来的橄榄枝。
戚安也笑着附和，又嘴甜地叫了一声姐姐。
戚安一落座就感受到了几道打量的目光，气氛先是僵了几秒，才恢复了往日的常态。
“身体好多了吧？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成年人都喜欢这样知趣的人。
这群人都是老油条了，因为签下的是最初级的协议，钱没有直接卖身来得快。戚安也是入职了几个月后才知道的，有些同事是兼职。
在“醉途”工作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难以启齿的私事。这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工作，戚安也没觉得自己多么特殊，简单地总结：他和同事都是向金钱屈服的社畜们。
七号的常客们都是好脾气的客人，在床上没有奇奇怪怪的花样，这其中的绝大部分来源于同事们的引荐。
可这样的话说出去谁会信呀？只会被笑掉大牙吧？
他的傅先生真的是个好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哎呀！你净说些晦气话，不过服务一个人总比服务很多人强。”
并且从出题人的角度上看，戚安给出的答案是会让傅先生失望的。
当然也不排除存在出来寻找刺激的有钱人，屈居人下的感觉或许会有别样的快感。
戚安起身的时候，脑袋木木的。就在刚刚，他终于狠下了心。
同事们知道他年纪小，是“醉途”少有的好好学生，私下里会猜测戚安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们会不约而同地照顾他、维护他，遇到难缠的、下手不知轻重的客人，还会故意替戚安应承，好让他从中脱身。
他当然知道这群人是担心他，只好小声地道谢：“知道了，谢谢哥哥姐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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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年龄不是同事们中最小的，但却是团宠。
这可是“醉途”啊！
“没有，我就是有点累啦。”
青年愣怔地站在门口，他以为套房里没有人，就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了。
戚安垂下眼睛，兴致不高。
戚安也想过要不要趁还有精力的时候多找几份工作，可他太天真了，仅仅这一份工作就让他分身乏术。
戚安人很机灵，做事也勤快，最重要的是不说闲话，不是事儿精。
“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我听说那种药对身体伤害大着呢…”
戚安乖乖地挨个回答他们的问题，认错的态度也很好，但听到呵斥和数落的话还是觉得有些委屈。
听同事的嘴里夸奖傅先生，戚安的脸颊热热的，心里又满足又骄傲。
收拾好这些，已经七点多了。他来之前给傅先生发的信息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同事们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面面相觑。
不过，让戚安没有想到的是，傅先生已经在1013了。而且看样子是刚到不久，背对着门，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下。
“七号？是不是我们谁说错话了？”
都要亲手结束这场美梦了，他没什么好担忧顾虑的了。
他想好了。
角落里叼着烟的“女人”不乐意了，横眉冷眼的护短：“当然是和我是称姐道妹了，不许说七号！”
戚安还没来得及说话，众人又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他们之前还担心七号的心理会出现问题哩！
见到青年像没事人一样，众人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先是有几个关心、斥责他的。
同事问得小心又谨慎，戚安摇了摇头，脸上却笑得比哭还难看，一点也装不下去了。
他表现得一点也不忸怩，让本来紧张兮兮的同事们松了一口气。
青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还好有王行在，不然你被吃干抹净都没处说理去！”
戚安换上了第一次与傅先生见面时穿的衣服，是一套水手服。
“长期包养也是好事，七号就不用接其他客人了！”
“也不一定吧，上个月那个谁不就被金主退货了？包养还是有风险的…”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冲动，而是东拼西凑收集好了说服自己的证据。
同事们笑作一团，骂他：“嘴贫，谁和你姐姐们…”
同事们个个都是察言观色的好手，旋即都瞧出了端倪来。可谁也没有多嘴，这超出了他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谁也左右不了七号的人生。
他问傅先生什么时候来，自己要不要在1013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