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干五传奇 上(4/8)

    「我是中国医生。」张某顺憋着气说。记者因为几天没有洗澡,又没有香水

    遮盖,浑身上下臭哄哄的。

    「哦。中国的。你没有看过大赦国际的报告吗?你们中国政府抓的记者最多。」

    那个记者绝对不想成心挑衅,但由于文化不同,他的话就是一种挑衅。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得上这个。』张某顺心想。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他

    只得解释,「我估计她们把抓的那些假记者也算到里面了。那些人有的不报道或

    乱报道;有的根本没有记者证,目的是诈骗钱财。」

    「有没有记者证并不重要,只要你从事记者的工作你就是个记者。是不能随

    便抓的。我就没有记者证。」

    「你们怎么不能先了解一些中国的实际情况再下结论呢?你们的是没有记者

    证但是从事记者工作;我们的是有记者证,不干记者的工作。」

    「但是他们报道了。不是吗?」

    「对对对,是报道了。但是从来不报道真实情况!你给钱,我报道你好的;

    你不给钱,我便专门报道你不好的地方。连中心电视台都这样。不抓他们老百姓

    干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识,,这种认识是因人不同的,,」记者还想争辩,

    但是没有时间了。负责看守犯人的男人打开了门锁,拎着一袋食物,一罐水和一

    个小塑料袋走了进来。

    看守进了牢房以后再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今天我们先干事,干完后你们再

    吃饭。安娜呢?」看守用英语说道。

    张某顺这才知道女记者名字叫安娜。

    蜷缩在墙角的女记者无奈的站了起来,她竟然比看守的头目还要高半头。

    「你等等,」那个看守制止住安娜,「新来的呢?我看看。」

    「这是我的丈夫。我们是穆斯林。」阿依莎连忙用阿拉伯文说。

    「你们每天礼拜几次?」看守头目指着张某顺问。

    「,,」张某顺听不懂看守在说什么

    「五次。」阿依莎赶紧说。

    按照宗教的规定和民风,这时他们必须说实话。而阿依莎说的确实是实话。

    她已经『嫁』给了张某顺。张某顺是『自干五』派的,女人自然应该随丈夫的派

    别,皈依『自干五』派。他们自然每天要礼拜五次。

    她不曾想到,正是这句话救了张某顺的性命。不然张某顺会被处死,他的

    『老婆』会在第二天和其他女人一起被卖掉。

    这个宗教中什叶派每天礼拜三次,逊尼派每天礼拜五次。所以叛军便以礼拜

    次数作为区分两派的标准。抓到俘虏首先问他们每天礼拜的次数。每天礼拜五次

    的是自己派别的,放过;每天礼拜三次的,属于其他派别的男人、老人处死,妇

    女出售后做性奴,儿童当奴隶。非常残忍。

    显然,强奸自己同一派别的女人不是件好事,看守头目将信将疑的重新把目

    标转向了安娜。「还是你。你过来吧。」又对其他人说,「你们三个在那边不要

    动,在原地呆着。」看守不客气的说。

    「你脱吧。咱们完了事才能给你们饭吃。」看守对安娜说

    「你是自干五派的?」男记者利用看守分心的时候偷偷的问张某顺

    「,,」张某顺看着记者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我也加入你这派吧。也许这样她便可以避免每天被这样糟蹋了。」这里的

    『她』指的是安娜。

    「你?」张某顺看了一眼记者说,「你不行。你挣美元。如果按万岁爷的标

    准你只能当『自干狗』。」

    「美元、人民币的不都是钱吗?分那么仔细干什么?」

    两个人还想再争,安娜的动作却让他们不得不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只见看守那边,安娜正犹犹豫豫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脸却不安的转向

    了张某顺他们这边。于是几个人都转开了自己的目光移照顾安娜的羞臊之心,假

    装看着其他地方。有的盯着小窗外,有的望着屋顶。

    安娜没有脱上衣,只是把裤子褪到了膝盖的位置。露出屁股后自己静静的躺

    倒在地上。躺在看守刚刚铺好的一张毯子上。

    安娜把膝盖蜷到了胸前。这样一个雪白的大屁股便呈现在了张某顺他们的面

    前。

    女人个子很高,所以站起来的时候并不显得臀部有多宽;可是一躺到地上便

    显现出来了。加上女人的臀部非常的洁白。她的脸上满是尘土,但是她的臀部上

    没有任何污渍,干净的惊人。在黑暗的牢房里使女人这种明亮的臀部显得更加十

    分宽大。

    「今天夜里他们做爱的时候,我们也做。我的处女给你,不给他们。」阿依

    莎紧张的对张某顺说。看到安娜逆来顺受的样子,谁都明白,她躲得过初一,躲

    不过十五。

    看守头目蹲在安娜的一侧,用手扳开安娜抱住腿的两只手,把女人的腿轻轻

    放了下去,直到放平。这时他看着女人,把手掌放在她红棕色的阴毛上做着拉动

    的动作。

    安娜看懂了男人的意思,但是摆手拒绝了。

    看守立即勃然大怒,刚才表现出来的,十分少见的一点温存顿失,大声嚷嚷

    起来。

    「他说,她如果不按照他们要求得去做便必须死。」阿依莎翻译到。

    安娜虽然听不懂看守在喊什么,但是却不得不服从了看守的淫威。她双腿并

    拢,两手自然的摆在了身体的两侧,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用双手保护着自己雪白、

    平整的小腹。

    于是看守从随身带来的小塑料袋里拿出一瓶剃须膏和一个刷子,在女人的阴

    埠上涂上了厚厚的一层泡沫,然后用刷子在泡沫里使劲的搅动。直到女人的每根

    阴毛都涂好了,刚劲的毛发也变得松软了。然后看守拿起一个橡皮碗和一把刮刀,

    紧贴着女人的皮肤把上面的泡沫一条条的刮掉。再平着刀刃,把带有从女人阴部

    把刮下来的泡沫的刀刃一面向下,小心的把刮下来的泡沫抹到橡皮碗的边边上。

    中国的理发师给顾客刮脸使用的是一个很浅的橡胶盖子来刮掉,盛放剃头匠

    用刮刀刮下来的东西。西方人因为毛多,有时会使用橡胶大碗。安娜的阴毛又多

    又密又长。看守剃头匠沿着碗边不停的转着刮下刀刃上的污物。等到女人身上刮

    干净的时候,碗的边缘一圈已经全都是从女人阴部刮下来的脏东西了。

    当泡沫刮干净以后,女人阴埠上的那丛红棕色的毛发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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