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 上(1/8)

    白昼端庄,黑夜贪婪,是女警的生存之道。

    内心翻腾激昂的情感,究竟算黑,抑或是白?

    白昼朗朗,黑夜茫茫,日无涯,夜无边,

    白天的勋章越是耀眼,黑夜就越是阴暗。

    我日夜不一

    被迫放弃升迁,沉沦於狂野之中,直到黑夜已深,白昼近了。

    我又得脱去黑暗的行为,拿起光明的兵器,悍卫香港的治安。

    我表里不一

    我所渴盼的未来,与无法置之不理的环境,纠结扭曲,却又一层又一层地,

    紧紧缠绕。

    撕去羁绊女警制服,挺起乳胸身朝外走出

    指尖抛弹起的硬币,旋转飞舞於空中,我究竟祈求着什么样的结局?

    明天,我又该何去何从?或许男人可以帮我决定。

    我林雅婷,今年23岁,去年从香港警察学院完成学警训练课程,以第一名

    毕业,成为最初级的警务人员,目前於香港九龙城警区总部辖下的某一警察服务

    中心服务。

    我长的很美,是同事眼中的最亮丽的女警花。很多男同事都喜欢和我一起上

    班,会主动把绩效分给我。

    但我好胜心很强,不屑,我只靠自己努力,就会独占鳌头。

    六岁,还在办家家酒,我就想嫁人,还自己酿造自己的女儿红。自此尔后的

    人生,几乎都是靠自己,一点一滴酿造出来的。

    之所以早婚,是好胜外表下,有一颗想当小女人的心。希望不用自己努力拼

    搏,在累的时候会有个人摸摸我的头,跟我说:「宝贝儿!不要太辛苦,我来…」。

    当上警员后,我当然很努力,论绩效,如果我是第二,九龙城警区总部就不

    会有第一。

    直到有一天,我同学倪虹从军装巡逻小队调过来,一切都改变了!

    我和倪虹是学警训练课程的同期同学,毕业时她的成续是最后一名,被丢到

    军装巡逻小队。但是她外型亮丽身材傲人,引来男警争风吃醋,闲语淫风,吹到

    督察邱志杰那儿,就改调过来警察服务中心。

    这样也行?我这个警察服务中心,是九龙城警区最热门的单位,想调进来都

    必需是最优秀的。

    她那里优秀?同事圈都在传言,倪虹是仰仗邱志杰才调过来的,因为邱督察

    是警署里有名的色狗,早晚会因好色出事的高阶警务人员。

    果然,倪虹才来一个月,善於逢迎的色狗紧随,邱督察竟调过来当我们的主

    管。倪虹更像一只花蝴蝶,喜欢彩虹,连女生都喜欢她,很快就抢走我的警花优

    势。长官眼里的红人,众男人都拱她当月亮,而我沦落为星星。

    我在警署的寝室是雅房,和学姐姚千莹、倪虹三个人共用一间浴室。真希望

    早点轮到套房式的宿舍,我希望有自己的浴室。

    没想到倪虹才来不到三个月,就配到一间单身套房。想配套房得按绩分排序,

    倪红和我同期基本资历相同,比的是平时表现,挣了一年,我的绩分是12分;

    她只拿到1。8分。

    连学姐姚千萤也在抗议,她当警员三年,绩分是15分,还轮不到套房。而

    绩分连2分都不到的倪虹,竟然有套房。

    绩分12是多少?抓一个小偷或逃犯可得1分,如果二人共同侦办各得二分

    之一。刚毕业,大约要十分才可以单独服勤,所以倪虹还不算能独当一面的警员,

    就得由高级警员江浩文用学长名义带着她服勤。

    我都早就单飞了,她还什么都不会,却有恃无恐,只要当一只花蝴蝶,就会

    有男人过去说:「小笨蛋不要逞强,交给我来就好…」。

    传闻满天飞,说倪虹配到这间宿舍,是她潜入男人浴室帮邱督察修耻毛换来

    的。无风不起浪,真有人看过影片,是邱督察分享给江浩文,浩文又让影片在男

    同事间传开来。

    听说影片里她赤裸,我懒得看,不耻有这种同学。再说我工作能力比她强,

    身材也不会输给她。

    我之所以失去了警花优势,并非外在。不论外貎或工作能力,我样样比她强,

    唯一输给她的,是我已婚,她未嫁。

    ●

    我警察学院一毕业,就结婚了。

    老公戚琉夏,我们算是娃娃婚,二人同年,他大我几个月,家里卖的是洋酒,

    婚事从小被双方父母挂在嘴上。冏!大人喊亲家,全是为了卖酒生意。

    等到我稍稍懂事之后,很不以为然,并不是那么唯命是从,虽然对他有好感,

    但毕竟结婚的事尚早,也没有受到什么困扰。但我们还是像情侣一样的同进同出,

    只是他不了解我的内心世界。

    琉夏是等着继承家业的好命人。家里经济还算宽裕,独撑事业的妈妈想让独

    子定下心来接班,就催我们结婚。

    会顺理成章的成婚,是我大叔促成的。

    大叔说:「婷婷,那男孩老实,只会被你呼唤的份。」我听不进去,直跳脚,

    眼睛都哭红了。

    大叔把我紧抱在怀里,我嘟着小嘴,吵嚷的责问:「大叔,我是你带大的,

    你真舍得?你再说一次,只要你舍得,我明天就嫁给戚琉夏。」

    大叔眼眶也红红的,他说:「我老了,舍不得也得舍。」

    但婚后才知道,婆婆依旧大权在握,她急的是想抱孙子。好在琉夏很疼我,

    只要有什么新潮衣服,就布料很少却很贵的那一种,他都会买给我,主要目的是

    带我出场谈生意无往不利。

    至於我娘家,是酿葡萄酒的。

    妈妈说,我还在抓奶瓶时,没加葡萄酒的牛奶肯定不喝。爹爹只好用陶瓮为

    我酿一醰,多点糖、少点酒精的特调葡萄酒。

    笑!长大后,我天天都喝葡萄酒,腼腆!连下面小口也喝,私处保养自然也

    是葡萄酒,嘻嘻!

    何以如此?没办法,家里就是酒比水多。

    我家后院几颗原生种葡萄树,是我的秋千. 小娃儿办家家酒,都嘛切菜煮饭;

    而我是学家里的酿酒师──酿酒。

    酿酒师是很疼我的老伯伯,也跟着胡闹,他用古法准备工序,说要让我亲手

    酿造自己的女儿红。

    那年我六岁,工序早忘了。印象很深的是,酿酒师用蜡先封陶瓮,再让我自

    己用泥巴封瓮口。

    三天后,我以为酒酿好了,就把葡萄挖出来吃。酿酒师只好把陶罐埋蔵在后

    院的土里,从此我忘了这一回事。

    小娃儿没在意酿酒师何名何姓,只记得老伯伯的房间乱七八糟,穿得拉里拉

    塌,整天醉醺醺,像武打电影里,身怀异能躲在市井中的老乞丐。

    但他却是我生命里,最早和我肌肤之亲的男人,所以这个酿酒师在我记忆里,

    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和他有肌肤之亲的头一回,我十二岁,永远记得是一个有太阳的午后。

    我和邻家孩子玩火,男孩的火把丢过来,我裤子烧着了,哀嚎声引来酿酒师。

    他敲破扛在肩上的一醰葡萄酒灭我身上的火,抱我进去七紊八乱的房间,让我躺

    在有臭豆腐味的床上,他拿剪刀剪开我的裤子,接着要剪开白底粉红碎花的内裤。

    我拼命的哭喊:「不要…妈妈说不可以。」印象很深,我踢到他的鼻子。

    「不要…很痛。啊…痛…」

    当我醒来时,一抹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我躺在酿酒师的怀里,被火烧去一

    部份,又被剪碎的内裤,四散在床上,上头有血迹不能再穿了。床单上的卫生纸

    团,也沾血和着湿滑粘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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