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 上(6/8)
心里的折磨,还要常请假,花费又高。总之为求受孕,得被折磨到痛苦不堪,真
的很可怕。
我怕到腿软,全身无力的进家门,却被婆婆叫住,劈头就责问:「你经期紊
乱,怎不快调理好,这样怎传宗接代?」
我不想伤她的心,当时把怨气吞下了,但心里很痛。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
为什么我得这么任人吼过来骂过去的?
明明生不出孩子的原因,是你儿子,为什么婆婆总是责怪我?
平时拥有好脾气的我,只要想到生孩子的压力,就会烧出一把火。
进到房间,把检查报告撕成二半,丢在化妆台上,一股怨气,无处发泄。
既然她那么想抱孙,那么…那么…那么,我就找人给我播种好了!
夜,渐渐的深了,人,渐渐的少了,整条街一眼望去,只有孤寂的路灯,我
不知何去何从?
持续近十天的街头抗争落幕,满地脏乱。
我明明在抗争中耗尽体力,退勤后才去看报告,为什么会再走回高架桥下?
郝牛不为满地脏乱所动,懒躺在那儿。他睡着了吗?拿他M9相机,他为什
么只拍街头抗议群众的表情?我白天怎没注意,真正苦的,没几个;众人的事叫
政治,都是在演。
或许,我也是在演,在发泄被婆婆盛气的愤怒和不甘。
或许,是为了采精,找我心灵深处的酿酒师,他得度化我的苦谛。
瞬间,夜深人不静,脑海里,全是赤裸与酿酒师在床上缠绵的回忆。
我。记得很清楚,十六岁,懂事了,酿酒师非常的疼我,只要我要求他就帮
我洗澡,帮我按摩,撩拨我,用嘴巴喂屄屄喝葡萄酒,大叔都做的很好。最后,
我想把身体给他,本以为会水到渠成,但那想到被大叔拒绝了。
身体他没拿,但我把人生第一次高潮,给了酿酒师。
他说:「咱可以亲吻,可以互摸,你可以在我身上为所欲为,可是,这最后
的一道防线,我不能践逾。贞操,你要在新婚之夜给你的老公。」
那点点,那滴滴,都已是永难忘记的回忆。过去是庆幸?还是错过?
而现在,我可以接受,再一次把高潮给自己,找寻快乐,就当渲泄郁闷的情
绪。
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蹲下来,轻摇着郝牛,不知是为了回忆,还是为了采精。
大叔是待罪羔羊?还是我走头无路?眼角,悄然的滑落几滴泪珠。
轻摇不醒,轻声叫了一声:「大叔!」还是没回应。再叫一声:「大叔!」
眼泪更狂妄的掉,他仍闭着双眼,真睡这么熟吗?
掀起短裙将阴户凑到他的落腮胡上,轻轻说:「大叔,我要你吸吮我的下面。」
林雅婷,你这个荡妇,整个阴户充满了淫水,湿透了。
才没有,人家小时候,骑马马,酿酒师都样吃我屄屄。
犯贱,直接来,拿避孕套想为他套上,却不会做。骂自己,避孕套只会让你
更下贱。
给自己一个理由,把双腿分开,将他那又粗又大的阴茎顶住自己的屄口,慢
慢插入我的阴道。
插入时,我不自主地「啊!」一声,第一次抓陌生男人的阴茎,还是主动塞
入自己的阴道,撕裂又满足,有一点害怕羞愧感,但在这种走投路的情况下,粗
大阴茎插入就很有安全感,我的感觉啦!
我开始轻摇屁股,这牛的家伙,实在又粗又长。
感觉明明到底了,低头,趁着路过的车灯一看,哇!
「就剩一点了,忍着哦?」其实还有足足近五公分等待进入我的身体。
看这一幕,也不免升起奇妙火热的感觉,舔了舔略微发乾的嘴唇,狼下心,
藉助身体猛的用力,整个粗大的家伙,终於没入我柔软的身躯中。
轻声叫了一声:「大叔!帮我。」郝牛还是一动也不动。
我只好自己轻摇屁股,帮助那家伙,慢慢地,一进一出。
敞开女警上衣,你又没穿胸罩了?今天白天街头抗争,你晚上和谁抗争?
如果此刻眼前有一面镜子的话,就可以欣赏自己,面如桃花。凝脂般雪白的
肌肤,还有害羞而浮现的诱人桃红浅晕。
白天是瞪着豺狼虎豹的女警,晚上像小女孩一般,伸出小手摇摇他,连连叫
着:「大叔!大叔!」大叔,没回应。我一直哭,像当年的被火纹身的小女孩,
一直哭…
「大叔,求你,醒一醒,不要不理我啦!」穿着新娘礼服,趴在酿酒师身上,
一直呼喊,一直哭的记忆还在。
那是新婚之夜,但酿酒师从此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出殡的时候,法师摇着铃当,要把他的魂魄接引到西方极乐世界。
对,铃铛!如果有一个铃铛,就可以叫醒我的酿酒师。
暗暗的高架桥下,没有抗争的喧嚣,只有偶过的车灯,微微映出暧昧香艳的
姿势。一个女警敞开警服,坐在街友的下半身上,二人最私密的部位紧紧契合着。
街友虽然身体没有动,但是火热狭窄,一圈圈如同肉箍般的腔道,正对他不
停的蠕动吮吸。
我不信,大叔你还不醒?这使我又羞又气,却毫无办法。
拉他的脏手,逼他抓玩我的奶子,他没动作,我只好用粗糙的手蹭着乳房与
乳头。舒服!略用力,让那家伙每一下都插到心灵深处。
明天,我就去装个铃铛,我要当他最妩媚动人的新娘。
「大叔,求你,醒一醒啦!」我的眼泪,掉在他的脸上。我感觉郝牛在抚摸
着我的乳房了。
这就足够我感动了!
只知道一直哭,一直摇,一直摇…约有十分钟吧?
他一直都没有醒来,但我感受到身体内的粗壮在变化。我可以感受那龟头的
火热,愈来愈嚣张,郝牛终於在我体内射精了。
那种心灵的感动,这样的肉体刺激,让我再也无法自持。
将雪白身躯猛的一挺,小嘴一声闷哼,下身一阵急剧收缩,滚烫淫液奔涌而
出,淋在男人的坚挺上,我居然在这样的诡异情况下高潮了!
我香汗淋漓,趴在大叔身上,舒服到全身停不住抽搐颤抖。
疏缓过后,拔拔他的胡子说:「怎么样?大叔,还满意吗?」
林雅婷,你真是不要脸,流这么多水,主动玩男人还叫那么大声,淫荡,可
便宜了郝牛嘻嘻…
他肯定是醒着的。
因为郝牛听到我笑,他闭着的眼睛闪了一下,唇角漾起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
微笑。
起身,四下无人,浑身全是高潮的余韵,一身火热。敞开的警服内空无一物,
短裙下也是。
但体内已经盈满!
赤身走在人行道,有路灯相伴,我不再孤单。偶有车子经过,才掩上女警衬
衫。
盈满,让我的神经绷到了极点。高潮的余韵,仍很炽烈。特别的刺激,已经
让我有些忘乎所以。
●
回到家后,身体冷却了,我当它是街头抗争脱序;人生的意外出鎚.
因为郝牛的冷漠,让我有点感觉不好,或许是冷漠,感觉他没有酿酒师的温
暖。
那天晚上,琉夏就像知道我做了什么?没有索爱,只是和我聊天。他有摸我,
当别人的精液沾满他的手时,我全身颤抖,他若有思后,就像受不了的雄兽,家
伙出奇的嚣张,但我们彼此拥抱睡到天亮。
翌晨,上班路过高架桥下,扫街车已清除一切,把一切都抛诸脑后,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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