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半朵淫花 上(8/8)

    接着看阴部。他用戴手套的手揉起了我乳头???揉硬,他用游标卡尺,懂了,

    配合乳头设计直钉比例。

    接着看阴部,超尴尬的。他拿来几组饰品,在我身上比划,测量,就专业做

    出位置与大小,再上电脑模拟,我几乎在全裸下欣然同意。他还是把模拟影像让

    我带回去,说在手术之前都可以修改。

    日子来临了,先在局部上麻药。

    药效作用了时,穿环师用前端带两个眼儿的镊子夹住需要穿孔的部位,然后

    用一根中间儿是空心的手针在找好的位置上,从镊子的两个眼中穿过,穿到中间

    时停住,把消过毒的直钉插入空心的手针里,然后用手针把钉带出来,拧上钉端

    的小球,就完成了。

    穿环师处理好伤口后,他用手压在我的胸上,说:「这样可以止血。」我裸

    呈,乳房被压着,二人聊了开来,他说笋一次帮女警穿环。

    他说我乳形很美,我感觉不很痛,对他笑,发现他跨下硬了。接着做另一只

    乳。相同的程序,做完乳乳晕,接着做阴蒂。

    接下来认真的保养伤口一个月,等穿孔成型后,每需要配戴时,只要卸下直

    钉,挂上金色的铃铛,涂抹些润滑膏在直钉,戴上,再锁上小球。

    期待老公发现后会抓狂,怪了,他最近连做爱都不专心?

    想给大叔一惊喜,又纠结要不要继续这种关系?

    气温依旧氤氲着燥热,看向窗外。不。没有窗,就是只是一个浑浑噩噩洞。

    该上班了,被衣架上几件性感睡衣,分了心神,侧着头思量,上回月经是几

    号?去高架桥下是几号?

    啊呀!乱七八糟。

    「你在发什么呆?」突然被轻拍了下肩膀。

    「没什么!我要上班了,在想穿什么衣服。」以前都老公指定,现在要自己

    费心。

    习惯看向墙上的钟,会估算。以往上班前,他都会把我脱光,配种,才让我

    摀着精液出门。

    今儿,琉夏没有。却说:「路上小心,勤务中更要小心,安全重要。」

    昨晚有被肏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真的只剩下麻木?

    上完最后一班勤务,已近午夜,接着是轮休。我不急着回家,失去了当母狗

    的冲动。

    先回寝室拿衣服准备回家洗,心血来潮,对着镜子,笑!还是穿着女警衬衫,

    但换上短裙,再套上白色的蕾丝内裤。

    心是往回家的方向,人却绕道去高架桥下。

    郝牛无聊的侧躺在他的窝里,他在抽烟,看到我马上把烟熄掉,正襟的坐起。

    劣质香烟的烟味弥漫,很呛人。

    小时候我很讨厌酿酒师抽烟,他一被我发现,就会有这种把烟熄掉的举动。

    但这时,那烟味带给我一种飘飘欲仙的舒爽感。

    我心中,有些想望,又好害怕。害羞,上回主动骑了他;害怕,他会不会翻

    脸。

    郝牛,没有酿酒师的淡定,他也一脸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叔,我今日真是累坏了呢,明天、明天…我休假,再煮你爱吃的东西。」

    我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整理那些皱巴巴的衣服,我在嗅闻臭豆腐般的汗臭味。

    怎会有倪虹的衣服,气,责问他:「你和倪虹,是不是也有一腿?」

    「小姐,你这不是笑话我吗?难道你忘了,我只是个乞儿流浪汉?」

    「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乞儿!」我指的是他的家伙。他一定懂,因为那双深眸,

    似要洞悉我的心思般,上下打量着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我眨着眼眸,对他媚笑的说:「大叔,我们的事,我不准你让倪虹知道。老

    实告诉你,我我很讨厌倪虹。」这话,让郝牛不太高兴。

    「你们是同期同学,在人吃人的男人堆里讨生活,应该彼此扶持,不该勾心

    斗角。」

    我酸他:「就是同学才要她好。我一直希望花蝴蝶,被轮奸到下不了床。」

    郝牛一直替她辩解,愈讲愈大声。我冷冷的回:「是吗?我倒不明白,我那

    里比她差。是不是倪虹说我坏话?」他笑一笑,笑得极牵强。

    气不过,咱都什么关系了,你还护着她?

    我气到呼吸急促,他竟问我说:「你怎了,会热喔?」我闭上眼睛,试图让

    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不行呀!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歪着小脑袋,瞪他:「我林雅婷,今年25岁,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他拨弄我的头发,想了一会儿,说:「女儿…」感觉他,在应付?

    「咱都什么关系了,你还说女儿?」我控制不了啦!扑过去吻他,再狠狠的

    咬了他的唇。男人都嘛最贪心,我豁出去了。

    「好,只要你答应我,在倪虹面前不可以说…说…你欺负我的事。我就和倪

    虹彼此扶持,不勾心斗角。」

    「蛤,明明是你欺负我,怎反变成我欺负你?」嘻…嘻!这一说,等於承认

    那一回,他是醒着的。

    会对他这般隐忍,是因为他跟寻常街友不同。和酿酒师比,纵然年纪轻了一

    点,但身上有臭豆腐的味道。技巧或许比不上酿酒师,但足以替代我心中的大叔。

    「大叔,你想想,你和倪虹关系照旧。只要不说,就可以暗地里拥有我,那

    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我解开女警衬衫的胸前钮扣,凑近身子让他看乳房,在他耳边细声的说:

    「你可以肏我的骚穴,吃我的美丽乳房,何其性福?何乐不为?」

    高架桥下太暗,他打亮打火叽。侧头,用火苗上下打量我全身,正因为有这

    一看,看到我的警服下没戴胸罩,下身换成性感的超短裙。

    「喜欢吗?酒红色铃铛。为大叔去装的,千万不要让小婷婷叫不醒你。」我

    弹了一下,叮叮当!

    大叔也伸手弹了一下,叮叮当!

    乳晕和阴蒂上,都有小巧的酒红色铃铛,让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口水,算不算

    一言为定?不知道。但这是他喜欢我的最好回答。

    「我这副身材,那会比倪虹差?」转身趴着继续帮他整理家务,短裙自然上

    提,两条雪白的大腿对他召换,他一定看到我今天穿白色的蕾丝内裤。下开档的

    哟!

    酒红色铃铛,叮叮当!叮叮当!悠扬的响。

    果然,我瞄到,郝牛的家伙瞬间耸立顶起来,那力道似乎想突破那禁锢着它

    的牛仔裤。

    郝牛不是柳下惠,他伸出一只手,往我雪白的大腿上摸去。然而,只摸了一

    下,他的手便缩了回去。

    问他:「大叔,你几年没碰过女人了?」

    「从台湾回来就没有。」我笑。说瞎话,那上回,你射精给谁?

    看我笑,他狠狠的搧了自己一耳光。

    「大叔别这样,那夜起,我是你的女人了。」只觉得这夜深人静,整个世界,

    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此时此景,又非初次,看着眼前的漂亮女警,那有男人不想的?

    我微微一笑,伸手脱下警衬衫,扔到一边,再脱下白色内裤,慢慢的躺在弥

    漫臭豆腐味的窝里。手一伸,把内裤递给他,娇媚道:「大叔,来嘛,今天晚上,

    让你拥有我的全部?」

    郝牛摇头,先是捡回上衣替我盖上。接着环视四周,生怕有其它的街友过来。

    但我看得出来,他在苦苦挣扎,因为他猛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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