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就想欺负你 上(4/8)
「还不是那个屠向刚!」夏以绮跺脚闷闷地发起小脾气,「都是他的错啦!」
「阿刚?他有欺负你吗?」没吧,她刚刚还看到屠向刚到老关家去帮忙锯术
头呀!
「阿刚?」她有没有听错?夏以绮瞪向母亲。「妈,你叫那恶人什么?」
「什么恶人?你怎么这么叫阿刚,他只是长得凶点,人又不坏!」阿福婶轻
斥。
夏以绮不敢相信地瞠大眼。「他哪里不坏呀?妈,你忘了我前几天才被他欺
负的事吗?」是怎样?连妈也被那恶人收买了吗?
「哎唷,那个只是意外嘛!」阿福婶放下盆栽,安抚着女儿。「人家阿刚也
知错了,最近也没惹你了呀,你就不要再记恨了。」
什么?她记恨?夏以绮瞪着母亲气得直跺脚。
「妈,你怎么帮坏人说话?你又不是没看到他那时怎么欺负我的!」她是被
亲耶,被吃豆腐耶!「你竟然还叫我不要记恨,你……」
铃—电话声打断夏以绮的气嚷。厚!夏以绮气恼地瞪着电话。
「看什么看?还不快接电话。」阿福婶催促。
拿起话筒,她皱眉。
「喂?」
夏以绮的声音很闷。「您好,这是桃花坊……啊?什么?盆栽不够?有,我
们是有多的,可是……不是……可是……喂?」
听着挂断的嘟嘟声,夏以绮忍不住瞪眼。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阿福婶问女儿。
夏以绮放下话筒。一双细细的眉都快皱成山峦了。「山下的市集说典礼的盆
栽不够。问我们有没有多的,我说有。他们要我送去。」
「送去?你要怎么送去?你阿爸和其它人都出去送货了呀!」阿福婶嚷着,
「你没拒绝吗?」
「我有呀……」可是对方根本不听她说话,把话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她连开
口的机会都没有呀!
「你……」阿福婶头痛地看着女儿。她这女儿就是这个性,温吞又胆小,人
家讲十句话,她连半个字都吭不出来,最后只能吃闷亏。「没人可以送货,这下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夏以绮瘪着小嘴。
「算了算了,你先把盆栽准备好,我看有没有人能帮忙。」说着,阿福婶赶
紧冲出门。
「阿福婶,怎么了?看你一脸着急?」镇上的几个婆婆妈妈经过花店,刚好
看到阿福婶急急地跑出来。
「哎呀,刚好,阿好呀,你家那口子在不在?」阿福婶赶紧问。
「他刚好到山下去买东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哎唷,就今天山下不是有拍卖市集吗?主办单位跟我们订了盆栽。我家阿
福今天就载花过去,谁知道刚刚主办单位打电话来我家。说要再多订几个盆栽。
阿福又不在,没人可以载盆栽下山呀!」
「哎呀,那怎么办?没人可以送货。你怎么没拒绝呀?」阿好婶喳呼着,这
时更以绮刚好抱着盆栽以身体推开玻璃门。和众婆妈对上眼。
「你说呢?」阿福婶一脸无奈。众人摸摸鼻子,也知道问题出在谁身上了。
夏以绮默默垂下头。
「这下怎么办?我家是有台小发财车。可是没人可以载……」突然停话,众
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从小巷中走出来的壮硕身影。
感觉到突然的宁静。夏以绮抬起头,一看到那道身影,身形立即一退。抵着
玻璃门。
「嗯?」感觉到众人的注视,男人缓缓扬眉。
哦!不!
夏以绮摇头,千万不要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事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夏以绮苦着张脸,
紧抓着身上的安全带,身体因戒备和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她垂着头,小心翼翼地
瞄着旁边正在开车的屠向刚。
她不懂,事情为什么会变这样?
没人可以载盆栽下山。他却突然出现。而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那些婆婆
妈妈就开口要求他载盆栽下山一那群婆妈中。也包括她老妈。
她以为他会拒绝,坏人不是都这样吗?绝对会拒绝帮助老弱妇孺,不然就是
伺机狮子大开口。
可没有,他只是眉一挑,肩一耸,就说了「好」。
那句「好」,当场把她打下地狱- 把盆栽搬上车后,她原想偷偷摸摸地躲起
来。但老妈却抓住她。叫她跟恶人一起去送货。
开什么玩笑?可她连摇头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老妈就狠狠地丢下一句一祸是
谁闯的,就谁去收拾!
所以,她现在落得这般恐怖的田地。呜……那群人难道忘了这男人可是前几
天欺负她、吃她豆腐的恶人吗?她们就这样送羊入虎口。就不怕她出事吗?
「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吗?」薄薄的凉嗓戏谵地逗她。
夏以绮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缩在车门旁,惊恐地瞪着他。她的反应让屠向
刚迸出笑声,他懒懒挑眉,「女人,真要奸杀你,我也不会挑这时候好吗?」可
是有一堆证人目送他们俩一起离开呢!
是说镇上那群人还真妙。明明前些天亲眼目睹他是怎么欺陵这个小可怜的,
竟然还放心让他们俩一起下山,其中一个还是夏小姐的妈妈,他该欣慰那群欧巴
桑这么信任他吗?
为了不辜负她们的期望,他应该闭嘴,安静地送完货,再送夏小姐回家,途
中绝对不能再没品地欺负她……可是,一路上就见她惊恐戒慎,哦……刚刚还自
言自语,把诽谤他的话说出口,让他一字不漏地听个详细。
啧啧,这样教他怎么继续忍气吞声?不玩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可没主动欺负她。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哦!
「不准瘪嘴,说话!」一个人唱独脚戏很无聊的。
夏以绮微恼地瞪他。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咬着唇,不情愿地开口。「要、要
说什么?」她跟他又没什么好说的!
握着方向盘。屠向刚流畅地转个弯。从后照镜朝她咧个笑容。「有何不满,
你可以全部说出来呀!」他洗耳恭听。
那笑容真像黄鼠狼。夏以绮看了心惊,揪着手指头,赶紧垂下眼。「没、没
有呀!我哪有不满?」她哪敢呀?
「是吗?」屠向刚瞄她一眼。瞧她低着头,长发也跟着垂落,手指紧张地几
乎纠缠在一起,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模样……哦哦。他真像是欺负小女生的坏人。
不期然地,某个女人的话帘进脑海—他不紧撇嘴,「喂,女人!」
「干嘛?」夏以绮怯怯回话。
「抬起头来!」他命令,见她还低着头,语带威胁地说:「夏小姐,我的耐
性不多哦!」
夏以绮赶紧抬起头。不满地瞪他。「做什么啦!啦?」讨厌,他到底想干嘛。
「我问你,我有欺负你吗?」屠向刚逼问。
「废……」凌厉的眼神射向他。
「嗯?」
「没有。」呜……夏以绮你这个胆小鬼!
「很好。」屠向刚满意地勾起唇角,当事人都说她没被欺负了,所以他当然
不算欺负她了—
某个女警长的「幼稚男人」理论并不成立。
「喂!女人……」
「我有名字!」女人、女人的。没礼貌!
「我知道。」他当然知道她有名字。「喂!女人。是初吻吗?」
他突然问。
「哈?」夏以绮愣了下,小脸迅速涨红。「你、你……」不要脸!竟然问她
这个。
「脸这么红,害羞了?」屠向刚像个痞子,笑得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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