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就想欺负你 上(7/8)
「谁教你鸡婆!」
「喂!我是好心帮忙耶!」这女人还真不知感恩。「还有呀。不是我在说,
女人,你眼光看来不怎么好,那种吃软饭的小白脸你也要。」
「要你管!」捏紧喜帖,她气得站起来和他对峙,可她的身高却只到他胸口,
让她还得抬头看他,气势一下子就落了一大截。
「你只会说这一句吗?」屠向刚摇头,这女人一点都没有和人吵架的天分。
他转身。跨步走向货车。
夏以绮又恼又怒,可又想不到回呛的话,只能委屈又气恼地瞪他。
「喂,你要在那里站多久?还不上车!」屠向刚打开车门。见夏以绮还站在
原地。受不了地翻个白眼。
「还有,喜帖不要。你不会丢掉呀?还是你真要去参加?」屠向刚双手环胸,
懒洋洋地挑眉。「好啦,你要参加的话。我就好人帮到底地陪你去,至于礼金…
…包个一千一你看怎样?」白包的价码。
「你……」夏以绮不敢相信地瞠圆眼,这种缺德的话他也说得出口?「我才
没你那么缺德!」
「不然你要怎样啦?」烦耶。这女人很难搞耶!「还是你真要包大礼去祝福
那个劈腿的前男友?」若是,那他真佩服她的蠢。
「我……」
「你……你怎样啦?」屠向刚耐心尽失,「夏小姐,你话能不能一次说完,
干脆一点,要不要一句话,谁有时间在那里听你」我我我「不停?」
「你……」夏以绮气得将手上的喜帖用力丢向他。「不要你管啦!」她气呼
呼地转身就走。
「喂!你要去哪?」屠向刚皱眉。
「回家!」夏以绮吼。
「小姐,车在这里……」
「我不要上你的车!」
「喂!」屠向刚赶紧上前抓住她。「不上车你要怎么回去呀?」
「我有脚。我能走路!」她甩开他的手。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你走开啦!
少来烦我!」
「见鬼了。这样你也能哭……」
「对!我就是爱哭鬼!」她朝他吼。眼泪哗啦啦地掉,「我就是爱哭。我就
是想哭。不行吗?要你管吗?我哭我的。碍着你了吗?啊?」
第一次被夏小姐吼。屠向刚有点傻眼。
「滚啦!离我远一点!」讨厌鬼!夏以绮恶狠狠地瞪他。转身大步走开。
「喂—」他哪可能真让她用走的回家?屠向刚摸摸鼻子。见夏小姐真的火了,
只好乖乖跟在她身后。
「走开!不要跟着我!」不看他。夏以绮边哭边吼。
「你上车我就不跟着你。」拜托。他可不想跟她一起走回家,很远耶!
「你……」夏以绮停下脚步,转身瞪他。「屠向刚,你背后灵呀!」怎么赶
都赶不走。
「好啦,我跟你道歉。你别气了行不行?」他放软姿态。
「哼!」她才不希罕,转身继续走。
「喂!女人……」
「我有名字!」听不懂人话哦!
「哦,夏以绮……」这种时候。屠向刚懂得识相的道理。「好啦,你要是觉
得一千一太贵包不下去,那包一百一也可以。」他很能配合的。
「你……」夏以绮瞪他。
「还是你要包十一元?不好吧?这样有点难看。」他很认真地看着她。
「你……缺德!」她忍不住笑了,吸吸毐子,她抹去眼泪,瞋他一眼。
「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没关系。我可以代理,十一元可以去白吃白喝一顿也不错。」他继续耍贱,
见她笑了,浓眉不禁轻挑。「真难得。女人,你第一次对我笑耶!」
瞧她,明明哭得脸红眼红鼻子红,脸上还有泪痕。可一张小嘴却勾着笑花。
看来……竟有点可爱。
夏以绮立即收起笑容。
啊……可惜!「喂。不气了吧?」他试探地问。
「哼!」
屠向刚摸摸鼻子。「那可以上车了吗?」只要她肯上车,随她哼几次都可以。
「跟我道歉。」抬头,她拿乔。
「好,我跟你道歉。」只要她肯上车,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说对不起呀!」她命令。
「是是是。女……」见她眯眼,屠向刚立即改口「」夏小姐。对不起,行了
吧?「
「哼!」满意了。她走向小货车。
屠向刚则跟在她身后。见她志得意满好似打了一场胜仗的骄傲模样,薄唇贼
然地勾起。啧啧,夏小姐真好哄,他故意惹怒她,再哄她一下,她就开心地忘了
之前的不愉快了……
他在心里吹着口哨。夏以绮小姐……真是天真得可爱呀!
「阿刚呀。我家绮绮从小就很乖。虽然个性有点害羞胆小。可是我把她当成
宝一样,将她拉拔到大,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绝对会摘下来给她。」说
到这,福伯一脸真诚又感叹地摇头,捂着胸口,掏心掏肺地继续讲着。
「谁知道。绮绮长大后交了个男朋友,我也知道。女孩子家嘛。恋爱是一定
要的,我看那姓李的小子长得斯文又老实,我也满喜欢的,也就不反对他们交往
了。谁知道……」福伯的脸色转为狰狞。
「X!那臭小子竟敢给老子劈腿,他奶奶的,老子气得想拿把刀去砍死那臭
小子。要不是绮绮阻止。那小子坟前的草就跟你一样高了。」
「嗯……」屠向刚点点头,找到时机开口。「所以福伯,您老的重点是……」
「哦。歹势,我还没说到重点。」福伯朝他笑。「那种烂男人。早分手也好。
绮绮跟他早点没交集也好,可是呢……阿刚呀,我们家今天收到这个。」
他示意屠向刚看桌上。
屠向刚往下瞄,桌上放着一张红色喜帖,喜帖上插着一把菜刀,刀柄上是一
只年老的手,手臂的主人一脚跨在椅子上,一边以一张富有岁月的老脸对他笑得
很是和蔼。
「看到新郎新娘的名字了吗?」福伯很有礼地问。
「咳嗯……」他能装死说没有吗?
「寄来的喜帖里还附了一封信。新娘很欢迎我们家绮绮带她的男友去。」
福伯继续说道。
「嗯……」X!那死女人,一千一他包定了。
「对了,听说你前天好心载我家绮绮送盆栽到山下的拍卖会场。真是谢谢你。」
「哪里,不客气。」屠向刚垂眸,戒慎地瞪着桌上的菜刀。
「谢谢你是应该的嘛!」福伯很是客气。「对了,我还听说有人看到你跟绮
绮在和那对狗男女说话。」
「是吗?」屠向刚面色不改。「会不会是那人看错了?」
「还有人看到你亲我们家绮绮?」
「福伯,我想是那人看错了。」
「还有人看到你把我们家绮绮惹哭,让她边哭边吼,说要自己走回家?」
福伯又问。在屠向刚开口前。又加了一句。「而且,这是十几个人看到的。
难不成他们都看错人了?嗯?」
随着最后一个字,菜刀倏起忽落,红色喜帖荽时劈成两半。
「呃……」看着分成两片的喜帖。屠向刚轻咳一声。「福伯,对不起,我错
了。」
「所以你承认以上的事件。你都干过了?」福伯阴森森地问。
「福伯,听我解释。」见福伯举起菜刀。屠向刚急忙往后闪。快速开口。
「福伯,那时我是看那对狗男女在欺负绮绮。我才跳出来。装作是绮绮男友,想
帮她出口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