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1/8)

    ㄚ头这个称唿是针对小女生,一个年轻的小女生,先决条件是,你必须认识

    她,她也认得你,现在没有多少人懂得这个称唿了,现在的人把ㄚ头这种温馨的

    称唿改叫「辣妹」,而不管是否认识。

    我遇见ㄚ头那年,刚结婚不久、年轻的很;有一个朋友住南部乡下,他在台

    北有间房子,所以就租给我,因为是朋友,房租很便宜,权充替它看家,我因为

    刚结婚,也穷得很,这就住下了,房子不小,足⒊0坪,三间房,一厅一卫,就

    住我们俩夫妇,稍嫌空荡了点。

    这一住,住了半年多,半年来房东朋友从不吭声,我也按月把房租汇回南部

    给他,一日忽接防房东来电;这个房东是乡下人,说起话来,有点辞不达意,搞

    了半天才懂,原来是他另有一个熟人,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房东说,那人单纯得很,专跑香港的单帮客,大部份时间在香港,本来不用

    租房子的,因为刚结婚,多了一个老婆,暂时分个房间,主要是给老婆住,过不

    久可能搬去香港,所以找我商量,分个房间给他;房东这一说,我也不好说不,

    事情就算定了。

    几天后房东亲自北上,带着单帮客和他老婆住进了我的地盘,这一来我成了

    二房东,因为房东朋友要单帮客把房租按月交给我,这没问题,有问题的是……

    单帮客很客气,年纪不小了,⒌0多吧,那一年我还不到⒊0;迎进单帮客、

    还迎进他老婆,初见单帮客的老婆,我就怔了一怔!

    跟着单帮客进来,经房东介绍是单帮客老婆的是一个不到⒉0的小姑娘,真

    的,(后来我才知道她才⒈⒏岁)长得白白净净的,说不上漂亮,却年轻,身段

    蛮好的,带的行李更简单了,四个大皮箱,就是出国带的那种大皮箱,四大箱,

    其他没有了。

    房东朋友介绍了单帮客,姓李;单帮客立刻递了名片,一口一个谢谢、不好

    意思说个不停,看起来挺客气的,介绍单帮客的老婆更简单,单帮客说他老婆年

    纪轻、不懂事,叫ㄚ头就行了。

    这就是我初见ㄚ头,一直到单帮客带着ㄚ头搬家,说是要搬去香港,前后ㄚ

    头在「我家」住了一年多,我一直叫她ㄚ头,使终不知她姓啥名啥。

    单帮客一住下,果真待在香港多,待在台湾少,一去香港起码十天半个月的,

    回台湾不过一、二天,真的待在我这个家的时间顶多一个晚上,有时整一个月就

    ㄚ头一个人,这么一来,我家里就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跟我年纪一样,

    快⒊0了,挺着大肚子,七、八个月了,另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要命的

    是这ㄚ头一住久,跟我混熟了,简直不把我当男人看,因为是夏天,整天在家里

    就是一条小短裤,一件T恤,露出一大截白白的大腿,这还好,有时T恤里面空

    空的,连乳罩都不戴,偏偏这ㄚ头胸部还不小,鼓鼓的,稍一弯腰,差不多可以

    一眼望到底,搞得老子火气直往上冲,这ㄚ头也不知是真还是假,整天就那么晃

    来晃去。

    单帮客只要一回来,固定只待一晚,第二天就又不见了,而ㄚ头也不管老公

    是不是在家,使终那一付样子,单帮客似乎也不管她,我越看这对夫妻就越觉得

    奇怪,一个⒌0多岁的半百老头不旦整天不在家,一离家就十天半个月的,偶一

    回家也只待一晚,而老婆才十七、八,这个男人就那么放心,偏偏我又碰不上单

    帮客,只好问ㄚ头了。

    找了一个我老婆也在家的时候,我实在不太敢一个人跟ㄚ头独处,在外面不

    知怎样,在家里,ㄚ头那一付打扮,短到只遮住三角裤的热裤,一大截大腿白白

    的,不戴乳罩的T恤,胸前两点看得轻轻楚楚,谁知道跟她独处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只好找老婆陪着,才敢跟ㄚ头面对面谈话。

    ㄚ头一听说有事要问她,忽地一下就靠着我坐下,还是那一身打扮,我看着

    ㄚ头,老婆就在旁边,ㄚ头也只是靠着我,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坐沙发上,一边

    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穿得特别少,也特别年轻,那少女独有的体香阵阵扑鼻而来,

    刹那间、我有一阵冲动,一种要伸手抱住ㄚ头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唿出,ㄚ头静静的坐着,等我问她。

    慢慢压下心中的粉红意念,我问了我想问的,那是我第一次与ㄚ头在如此近

    的距离说话,ㄚ头就挨在我身边,假如身边没有我老婆,只有我跟ㄚ头……

    ㄚ头听着我问她∶「ㄚ头、你老公老是跑香港,一去那么多天,到底是做什

    么生意?」

    我总得搞清楚,家里住着这么一号人物,台湾、香港两头跑,又时常不在家,

    真要弄点什么事出来,我可是黑锅背定了。

    ㄚ头可不知道我想那么多,一听我问立刻说道∶「棺材!」

    这两字一入耳,我实在听不懂,「棺材」、我知道,谁不知道棺材是什么东

    西,问题是那么庞大又笨重的东西,香港人疯了,买台湾的棺材,香港没人卖棺

    材呀!

    我实在不明白,转头看看我老婆,我老婆正好也在看我,我知道她跟我一样,

    听得懂、可是不明白。

    ㄚ头知道我不明白,又加了一句∶「棺材、玉棺材,玉做的、小小的,装骨

    灰用的,不是那种大大的。」

    「哦!」我长长哦了一声,这种棺材呀。

    ㄚ头还怕我听不懂,又说道∶「就是用玉石,那种台湾玉,像玉手镯那种玉

    做成的棺材。」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手腕,ㄚ头大腿是挺白的,手臂就不像大腿

    那么白,却因为年轻,整个手臂看起来晶莹剔透,手指纤纤,令人有吃一口试试

    的感觉。

    「我知道、我知道。」我手一伸,按住正在做手势的ㄚ头,这一下直接碰触

    到ㄚ头的手臂,与ㄚ头的手臂一接触,有一种滑嫩、微凉的感觉传上心坎。

    当着老婆的面摸别的女人,随然只是稍微碰触,却有一种恍惚感,忙将手收

    回,再问ㄚ头∶「那你老公每次回来,一个晚上就走,是干嘛?」

    ㄚ头看了看我道∶「去花莲,除了玉还要一些大理石制品,花莲产大理石,

    他每次都到花莲带一些去香港。」

    我逐渐明白单帮客的行程,单帮客虽说住在「我」家,其实反倒不如ㄚ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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