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婚礼(二)(1/2)

    番外 婚礼(二)

    吃完晚饭,还不待把陆瑶送回房间,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程阮见来电显示是程远质,三两步走至远处,确保兄妹俩无法听见后,接起电话。

    你让我跟你妈坐一班飞机,你是不是有病啊?

    程远质憋了一路的火,无处偃息,好不容易飞机降落收到讯号,也不避着宋湛就跟他隔了一个走道,怒气冲冲地朝电话里吼。

    程阮鼻尖释出一个气音,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淡然道,那你怎么没下飞机呢?

    我先登机才看到她上来的,怎么不是她下去啊?

    哦。程阮走到墙边倚着,等会你们还要坐一辆车来。

    什么?程远质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让我跟她坐同一辆车去酒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程远质眉头深深锁紧,察觉她此举的刻意,下意识就威胁,你这样我今晚买机票回去了。

    行啊,反正你不来叫程悦和她妈明天也把票退了吧。

    程阮,你知道你在讲什么伐?我是你爸,你后天婚礼还要我牵着你交给陆西的,你现在是什么态度?

    我自己也可以走到他面前啊,什么年代了,还非要你把我的手递过去啊?

    程阮哼笑几声,口气平淡,嘲讽意味很浓,似乎与程远质聊着不同的话题,让程远质五指掐紧了安全带不知如何发作。

    片刻沉默后,程远质咬牙闷吼,他妈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啊!你跟陆西说我要两辆车!

    你生的,问你自己。陆西在忙,你要不想和她一辆车就打车来吧,我等会还有事,不聊了。

    说罢,不顾程远质一连急促的等会,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陆西将陆瑶送到门口后,发现程阮人不见了,寻着说话声走过来,隐约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怒吼,疑惑道。

    程阮若无其事地笑笑,盯着不断闪烁的手机屏幕,我爸来电话了。

    又骂人?陆西眉心一拧,难得脸色发黑。

    程阮耸耸肩,将手机调至静音丢回包里,也不算,他不想跟我妈一辆车过来。

    陆西伸手将她带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摩挲,那让顾期之再派一辆车去?

    不用,我跟顾期之说一辆车就够了。程阮搂住他的腰腹,深深叹了口气,我故意的。

    陆西被她逗笑,沉闷气氛稍解,撩起她的下巴捏了捏,我还以为他又来骂你。

    怎么?紧张了咯?个么你帮我明天去训他。

    陆西嗔她一眼,揽着人往电梯口走,他要不是你爸我早骂他了,一点数没有,干的都什么事。

    哎哟喂,在我面前吹牛逼。程阮摁下下行键,笑眼弯弯地逗他,你当时见到他的时候,态度不要太好。

    陆西挑了挑眉,回忆起跟程远质第一次碰面的情景。不禁感叹自己当初确实表现得违心,与他推杯换盏,光茅台就下了三瓶,极尽热情,足足聊了四个小时。按程阮的话形容,但凡外人在场,一定以为他才是程远质的亲儿子。

    走入电梯,陆西脸色颇有些挂不住,....只能说当时过了把戏瘾。

    程阮笑得肩头乱颤,你就不该去搞金融,应该进影视圈。

    陆西哼了一声,不欲继续这个话题,打岔道,一会儿我们去哪?

    去找池润他们吧,他们今晚开了个桌打德州。

    他们要打通宵,你扛得住?

    我无所谓,反正明后天才是最累的。

    陆西点点头,掏出手机给池润发了条微信问他们在哪,忽然想到什么,眼光暧昧地望向程阮,扩充的东西你用了吗?

    电梯门开,程阮走出的脚步一滞,脸腾地通红,声若蚊蚋,我不想用。

    你不是答应了我吗?陆西把她往电梯外推。

    程阮抗拒,我说话不算数啊。

    你当初怎么信誓旦旦说的?你说只要我抽空去温哥华看你,你就....

    程阮瞥见电梯口前等着的几个男女,忙扬手去捂他的嘴,脸红得像在红色水彩中浸过,触上他唇的手心都沾了潮意,闭嘴!

    那你说话算不算话?陆西扯开她的手,笑眼深深地望着她,眉目间得色浸染。

    程阮长吁短叹几秒,终是败给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陆西神清气爽地搂过她的腰,在她颊侧吻了吻,这才对嘛。

    夜里,上了牌桌的程阮没待多久就输光一手筹码,心里掂记着扩充的事,牌面上的牌几乎不怎么过眼,跑偏的注意力将手对六错看成九,自然而然早早为一众德州老手做了贡献。

    程阮,你手对六就敢接别人KK的All   IN啊?公牌面上全是高张啊!最小的也是九。池润坐在她右边,看了她丢掉的手牌,搞不明白她是什么操作,忍不住提醒。

    程阮神思涣散地挠了挠头,扣下筹码盒,算了,我不玩了。

    池润以为自己说烦了她,赶忙道歉,诶,我没说你,别不玩了呀,才坐下来十几分钟。

    我真累了,忙一天,明天还得早起。程阮拉开椅子站起,冲对面的陆西说,你继续玩吧,我上去睡会。

    要我陪吗?陆西看了眼新发的手牌,抬眸问。

    程阮想到上楼将要做的事,实在不希望有第二个人跟自己同处一个空间,就算是陆西她也膈应,于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我自己上去就行。

    回房后,程阮从陆西箱子里翻出一个胶皮黑袋子,抓着底部将袋中的东西一股脑倾倒在地毯上,长长短短的扩充器落了一地,她无语地看了半晌,实在难以鼓起勇气去触碰。

    实话实说,她在性方面不算特别开放,但也绝非保守,然而前面被进入是共通常情,玩后面却令她实在略微不适应。又磨蹭了几分钟,她硬着头皮挑出一个最短小的黑色软胶质塞子,进了浴室。

    反反复复用沐浴露将胶质塞子洗干净后,她冲了个澡,在穴口涂满润滑液后,她一点点将这异物送进去。初始被凉得一激灵,肌肉收紧后将异物挤出,不得已再次尝试前,她深呼吸几次,尽可能放松,这次沾了不少润滑液的塞子被顺利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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