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奴隶的本分(2/3)

    关征咬牙切齿,五官已经痛苦得扭曲了,他根本想不到区区一根链子能够产生这么可怕的能量,如果知道,他一定不会像刚才那样乱来。

    按照科鲁斯的吩咐,卢卡把骑士营的布局简单说了一遍,适当透露了骑士们每天要做什么,以及作为科鲁斯的奴隶,关征在这边需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停下来…!

    关征目不斜视,双手插兜,一概当没听见处理。

    “…请您不要再尝试第二次,我会为此丢掉骑士衔的,说不定还会被科鲁斯大人追究责任。”卢卡无可奈何地说。

    关征粗声喘息,高大健硕的体魄跪在地上,强烈的屈辱让他红了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早日摆脱这一切。

    “前面是马场,另一侧是剑斗室,如果科鲁斯大人允许,你能在那儿学习骑士的剑术,它会让你的身价变得值钱一些。”

    关征招架不住,急剧地喘着粗气,仿佛能够闻到电流攻击肌肉的焦味。

    即便如此,他也没能发出一点声音,唯一体会到的只有不锈钢项圈的重量,以及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关征呼吸急促,已经失去了部分理智,粗犷帅气的脸庞满是汗水,手心也湿透了,肌肉就像是涂了层油。

    不…

    卢卡也没注意,干脆利落说完,然后带着关征走到饭厅里。

    关征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双手颤个不停,胸膛剧烈起伏,就像是搁浅在岸上的鱼,双目禁闭,拼命汲取着所剩无几的空气。

    一路上他碰到了好几个佩戴项圈的奴隶,全是人类,其中大部分是男性,但只有关征长得健壮,而且没有在地上爬行,因为这点,所有奴隶都好奇地打量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

    在被电击折磨了几秒后,消失一个多小时的骑士卢卡姗姗来迟。

    “这条路通向主营和训练场,以后你要找科鲁斯大人可以沿着它走,看到一个雕像就可以停下了,那儿就是科鲁斯大人工作的地方。”卢卡尽职尽责地介绍,骑士营虽然是练兵的地方,修建环境却很用心,到了晚上,每隔十米就有一块夜光石发出光芒,一块接一块,远远看过去就像是漂浮着漂亮的灯笼。

    这个阳刚凶悍的战士,此刻竟露出了惊惧的表情,两只手紧紧捂着不锈钢项圈,犹如濒临绝境的野兽。

    卢卡把锁链收好,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疲惫不堪的雇佣兵,比起其他奴隶,科鲁斯从外面带回来的这个奴隶已经称得上强悍,这种程度的电击刺激下,男人竟然没有失禁。

    一身臭汗的雇佣兵没有理他。

    关征面无表情。

    “我会被踢出骑士营的。”卢卡叹气,这才用钥匙打开墙壁上的锁头,解下那根锁链的瞬间,雇佣兵一下子跪倒在地。

    这个时间段已经过了供餐时间,卢卡只好亲自去下厨,将关征暂时安置在大厅一角。

    他并不知道,其实他眼前的雇佣兵一点没把他当回事,左耳进右耳出,从头到尾一个字没听进去,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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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澡堂的时候,天已经全黑,卢卡决定带关征去骑士营里吃饭。

    周围空无一人,关征百无聊赖地翘着腿,面前是一个长度超过三十米的长桌,与佣兵们围成一圈的习惯有很大区别,甚至桌子上还刻着不同地方的“忠诚”标志。

    而夜光石组成的景像就更没意思了。

    “抱歉,我无能为力,契约导致的惩罚只能让它自行消失,你…再忍忍。”卢卡叹了口气,面对契约之力,他的确束手无策,除非奴隶获得主人的亲口赦免,否则契约之力是无法中止的,只能等它自己结束。

    “呃…”

    关征已经无暇顾及这些,痛苦不堪地拧着眉,浑身布满冷汗,仅仅靠意志力在负隅顽抗,如果之前偷窥关征的那帮奴隶看见,绝对认不出这个狰狞畏惧的奴隶会是同一个人。

    “这些是已经认主的奴隶。”卢卡向迎面走来的一名骑士点头,用只有他和关征能听见的声音说:“只有登记了名字的奴隶才可以进入骑士营,你也一样,你可以看一看自己的项圈,里侧应该刻着科鲁斯大人的名字。”

    关征喘不过气,想要哀嚎却发不出声音,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卢卡握着剑,急匆匆走到关征面前,取下头盔抱在腰间。

    “天,你做了什么。”

    听见沉重的铁靴声,关征抬起头,恶狠狠瞪了骑士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可没能开口,很快又痛苦地垂了下去。

    骑士难以置信,“我叮嘱过,在科鲁斯大人回来之前,一定不要去拉扯身上的任何东西,那会让你很不好受,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你现在看上去足够值钱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雇佣兵竟然触发了强度最高的电击惩罚,那可是仅次于巨龙契约者的待遇,很少会出现,而这个种族是人类的雇佣兵第一天就触发了!

    他无声地怒喝,面目狰狞,被电得牙齿打颤,拴着项圈的喉咙痛苦不堪,好一阵才挣扎着重新站好,原本宽厚的肩膀有些坍缩,如同受到了难以抵抗的打击。

    这场电击持续了很长时间,比两人预料的都要久不少,雷霆般的电流横冲直撞,足足在项圈上窜动了五分钟之久,把一向以强大自居的雇佣兵电得脸红脖子粗,胸腹止不住起伏,好一阵才慢慢消失,但即使是残留的电流也足够他提起十二分警惕。

    喉结顶着金属,每次电击都能产生接近于刀割的钝痛,更别提电击本身,驰骋战场这么多年,哪怕加上做奴那段日子,也难以找到能够与之对比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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