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往事随风(三)(2/2)
得知消息的风舒翼的反应平淡得近乎冷淡,只在门关上的时候,抬起手食中二指轻拂了一下示意克莱因“走吧”。
没有做任何措施,数不清用了多少种姿势,几乎没有不应期,他几度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差些掉下床去,一片湿濡狼藉的后庭满含着对方的精液,一次次被挤压出去却总又有新的射入,身体始终固执地紧紧相连不舍分离,无言地催促继续、继续……
风舒翼并没有好好地、全面地亲眼审视过加雷斯的性器,身体却先一步了解到了。
风舒翼正要坐上“海神号”内部的悬浮轨道前往机库取自己的飞行器,却听见克莱因呼唤自己的声音:“团长!”
加雷斯毫无准备直接被打得偏过脸去,神情难测地缓缓转回脸来之后活动了一下下巴,尔后从脸颊内侧舔着辣痛的区域露出了危险的笑容,双眼紧盯着风舒翼不紧不慢道:“既然还有下次,我就不同你计较这巴掌了,以后有什么,就都床上算账罢,
风舒翼颓然地却也如释重负地,重新闭上了已然睁到干涩的眼。
又是一颗……
恺死皮赖脸嘻嘻笑:“不想他就不想他嘛,那你想五光十色白也行啊~”
关于具体过程的记忆是紊淆不清的,或许因为当时的情形就是那样淫靡而疯乱,疼痛中是狂潮般涨落的快感,令他张皇、混乱却又……亢奋。
克莱因望着轨道延伸的方向,怅然而忧虑地轻叹了一声。若有所思地独自伫立片刻之后他离开了,步子一如平素稳健。
画面被转接到了前方主屏幕。
“船长,收到一陌生信号源发来的通讯请求,”有些突兀地,通讯员扬声向克莱因汇报,“来自498公里外,是否接通?”
舰桥内。
距离那么远的信号?对方的增幅器……克莱因略一思忖,点头道:“接通。”
同样地经历过每一次失望却仍要求自己心怀振奋的克莱因来不及将话讲完,已经只能站在原地目送着“传输台”驰远。
从一开始就没占过上风的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恺贱兮兮道:“想红毛了?”
风舒翼回过神来,冷冷答:“想个屁。都他妈你惯得他。”
“克苏让的朋友?……我看是克苏让的桃花债才对。”
他知道无论怎样风舒翼也不会是说出“放弃”的那一个,但……
不过起床后看见加雷斯的第一时间,他就寒着脸给了这个刚进房间的红发男人响亮有力一记掌掴:“下次再有一回射在里面,你就再也用不到你那根东西了。”
想到这茬,现如今早已跟自己的寄生“亲密无间”的风舒翼还是耐不住握了握拳头。
克莱因:“……”叫团长叫得真够熟稔自然。
这场近乎沉默的操干不知持续了多久,最后他确实是累到屁股里还插着对方的阳具就在加雷斯臂弯间昏睡过去的。
“我是他在克苏让时的旧识,”对方像是对克莱因的顾忌态度早有所料,径直打断,虽然语速未变,态度中却流露出淡淡焦躁与隐隐强势,“所以舒翼去了哪里?——我的时间经不起浪费,朋友。”
一双绿眼睛撞进他眼中,一瞬不瞬。那眼睛的主人在问:“疼?”
温暖的拇指在他眼下不轻不重擦过,几乎显得柔情,伏身在他上方的男人却不近人情低沉沉道:“现在不可能停了,忍着吧。”——他果然没有停顿,一径缓慢而坚定地直插到底。
大步赶来的克莱因在门关上前的最后时刻冲风舒翼快速道:“团长,我们的探测器发现了一颗可能有潜力改造成为宜居星——”
风舒翼回视,却紧咬着牙关一字不发。
通讯便被切断了。
……
至于要不要废了我,恐怕你那个并不依顺的寄生比你更有话语权,而我猜它……暂时可还不想重新去找能‘好好喂饱’你们俩的人选。”
克苏让这支商队声名远播,克莱因礼节性地颔首,回应道:“我是‘海神号’星舰长克莱因,请问阁下请求通话所为何事?”
耳边传来轻声嘀咕,克莱因望过去,无声叹了口气。
风舒翼并不回应,木着脸站起来抓过外套离开自己的房间,显然再没有鬼扯的闲心。
……
茱佩背着手转过脸来,笑吟吟回看着克莱因,灵动地挑了下眉。而后她慧黠地眨了眨眼,凑近来压低了声儿撺掇船长:“赌吗老克?”
一颗不知结果如何的“疑似宜居星”。
“……”恺没趣地发出咋舌声,“赚钱是你积极。”
过程显得那样漫长,这根长、粗、直,勃起状态硬度惊人且前端还微微上翘的阳物,终于……竟然……完全地埋入了自己身体里。
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早被里外清理过,更是精力充沛、神清气爽。
这时,茱佩站了起来朝大屏幕方向走去,形态看似稍显懒散,气势却颇沉着,一副油盐不进态度从容笑说:“如果你真的和我们老大那么熟,就该知道他从来不喜欢跟人交待自己行踪——何况,总不能凭你自称是他的老朋友,我们就信了吧?”
「夜行者」眸子稍敛,看着茱佩意味深长地发出了一声低哂:“你倒是有几分肖他脾性。”然后他抬起眼轻轻一扫,温声道:“后会有期,诸位。”
“军团长已经离开了星舰?临走前他交待了要去哪儿么?”对方开门见山地问道。
头戴掩去大半面目的骨盔,一名肤色黢黑的金眸克苏让男性端坐在镜头前,声线沉稳:“你们好,我是‘梦神号’的塞赦温,”视线笃定地落在克莱因身上,“这位想必就是星舰长?”—— 一口人类语竟十分标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就算一开始因为仍存清醒而不愿意睁开眼、不肯开口求欢索取,在寄生主导下,风舒翼的理智随着持续的交合终被欲望全面侵吞,连同羞耻心也被寸寸蚕食,彻底沦为寄生敞开了肚腹攫食的媒介。
克莱因神色稍肃,显然生出戒心:“阁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