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舒服死了(3/5)
「骡子……」妈哩幽幽地吐了一口气,「你真的想和妈哩好?」忽然听到那
屋悉悉索索地。
「你爹。」妈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却听到黑骡倔强的说,「捱不管,他祸害了野姑子。」
妈哩知道黑骡的倔脾气,细细地听着屋里的动静,抓住裤腰不让他动。
「妈哩……」黑骡已经等不及了,他紫胀着脸,看着妈哩。
就在两个人争执不下的时候,院外啪哒一声,妈哩趁空推开了黑骡。
(5)
姐姐抽泣着,妈哩羞羞地坐在铺了稻草的地上。
黑骡叭哒着嘴,搓着两手。
「天杀的,做出这事。」姐姐扭着身子,「还让人活不?」
「咋不让活哩?」黑骡嘟着嘴,顶了一句。
姐姐气得抬起身子,被黑骡死死地抱住了。
「大黑黑的,去哪底?」
姐姐拽开他,「不用你管。」
黑骡扑通跪下来,「妈哩,你说句话。」
妈哩长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体,咋开的口。
黑骡急了,红着眼,突然放开姐姐,「捱做的事,捱承担。」
黑骡迈开大步,直冲门口。
「骡子。」妈哩看出黑骡眼里的决绝。
「捱死!」
两个女人一下子慌了,姐姐冲上去抱住了他,泪流满面地,「骡子,你死就
拉上姐。」
妈哩幽幽地叹了口气,「妞,妈哩也没脸哩,捱不好说什,你要没甚,捱就
随你俩。」
姐姐晓得黑骡说到做到,哭着说,「没甚,没甚。」
黑骡拽起跪在地上的姐姐,双臂搂抱了,猛地堵在她的嘴上。
「骡……」姐姐臊得还没说完,就被黑骡亲了个结实。
远处的公鸡扯着嗓子开始打鸣,黑黑的夜象扯除了衣服,隐约地看见院子里
的东西。
黑骡已经压在姐姐的身上,妈哩心扑扑地跳着,她想走又挪不动脚步,眼巴
巴地看着黑骡扯开了黑妞的上衣。
「骡子,姐……」黑妞似乎害怕妈哩,她的两手垂着。
黑骡一用力,前襟的胸扣扑扑地绷开了,露出雪白雪白的奶房,黑骡粗黑的
大手抓上去黑白分明,那大大的奶头高挑着,黑骡象按气皮塞一样按下去。
妈哩的脸一红,心扑扑地跳着。
死骡子,妈哩……妈哩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你咋当着妈哩……
「骡子,妈哩……」姐姐终于得以喘息,两手推着黑骡。
黑骡头往下移,「你咋没见,妈哩也……和捱好。」他骡马一样喘息着,吐
着涎涎的嘴含住了从手里冒出来的奶头。
妈哩羞愧地看着,一股水从下面流出来。
骡子,死骡子。
黑骡并没有停下来,他从腾起屁股的空隙里,解开了姐姐的裤带。
姐姐仰起头,却看到妈哩偷偷瞥过来的目光。
「骡子,骡子。」她羞得恨不能有条地缝,两手使劲地推着黑骡的头,却感
到下面被紧紧地薅住了。
「啊咿……」黑骡已经扣进了那鼓鼓的裂缝,黑妞闭着眼一下子软瘫下去。
「姐,妈哩早晓得咱,晓得咱。」他飞快地脱除姐姐的裤子,临到裤衩,干
脆从下面一撕两半。跟着就爬上去,几下就脱掉了衣裤。
又黑又粗的屌子扑楞楞地在姐姐腿间跳动着。
妈哩心惊肉跳地盯视着,黑骡握住了蘑菇头,对在女人鼓鼓地裂缝里。
一动不动地看着男女那一刻,妈哩又惊又酸。
死骡子,妈哩晓得那滋味,那滋味。她痒痒的分开腿,却觉得大腿间凉凉
地,一片精湿。
黑骡牛一样的呼哧着,在黑妞那里掘了两掘,每一掘,黑妞都哼一声,妈哩
看到黑妞已经吞了大半。
黑妞呼着气,「骡子,骡子……」声音细长又压抑,象是憋住了,又从一条
细缝里透出来。
两墩乱蓬蓬的毛交叉着,遮着黑骡硬硬地屌子,那绷起的血管象曲鳝娄子一
样,压在黑妞身上的黑骡腿抽搐着,妈哩就知道黑骡使出了浑身劲头。
「啊咿……」黑妞象是从水中冒出来一样,妈哩就看到那根长长的黑屌一下
子捅到底。
黑骡两脚蹬着地,弹簧一样的射进去。
「爽不?爽不?」
「骡子,日死捱了。」
「妈哩也这样说哩。」黑骡脚跐着地,又黑又长的屌子噗嘁噗嘁地进出着。
妈哩羞得脸热辣辣的烧。
「你和妈哩……也这样……弄不?」黑妞抓住了黑骡布满皱纹的卵子。
「弄,弄。」黑骡身子直直地,象是要插透了一样,猛然打起桩来。
「骡子……骡子……」黑妞随着黑骡的节奏,象被压破了肚皮一样喘着气
息。
妈哩的心要跳到嗓子眼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这样的光景。
突然她看见黑妞抓住了黑骡的肩膀,鲜红鲜红的爪印留在黑骡雄健的肌肉
上。
「呀咿……呀咿……你……日死……捱了。」黑妞耸起屁股迎合着,猛地跌
落下去,跟着黑骡啊啊地叫着,屌子一下子脱落出来,一股白白的精水射出来,
黑骡麻利地握住了,对在姐姐的屄口上,「日你,日你个屄。」
「骡子,快起来。」妈哩心疼地看着仰躺着的黑骡,把一件衣服搭在他身
上,「地上潮,别伤了身子。」
黑骡斜了妈哩一眼,就在妈哩为他遮挡着,他伸出脚,妈哩一个趔趄。
「死骡子。」还没骂出,就重重地倒在黑骡身旁。
黑骡斜眼看着姐姐,嘿嘿地笑着。
姐姐的屄口肿翻着,阴毛上一滩浓浓的精水。黑骡伸出脚在上面涂抹着。
「妈哩……」他翻身压上妈哩。
爹在那屋呻吟着,妈哩使劲推开黑骡。
长命灯忽闪一下,黑妞赶紧捂住了。
(十)黑骡得喜
(1)
「老歪叔,老来得喜。」挑水的来喜肩着扁担,颤悠颤悠地。
老歪头阴沉着脸,巴达巴达抽着烟管,使劲地在鞋跟上磕了磕,把长长的烟
袋别在腰上,转身离开井台。
他最近常做恶梦,被人卡着脖子,醒来一身冷汗。
地隔子上已经上了霜,玉米地只剩下一截矮茬子,野姑子白白的身子在眼前
晃,他叹息了一声。
玉米秸子围成的墙把院子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他推开门,却看见黑骡毒毒的
目光,打摆子似地哆嗦了一下,他怕他。
「老畜生!」黑骡恨恨地骂他,骂的他倒像是他的儿子。
他知道黑骡饶不了他,「再祸害人,捱阉了你。」他理亏,也被打怕了。
他常趁黑黑去地里,天黑黑的时候一个人喝闷酒。
婆娘经常甩脸子给他看,晚上给再他一个冷背。
「爹,甭糟蹋自己。」野姑子倒还有点人情味,趁婆婆去了姐家劝着他。
老歪头心暖暖的,他知道,若不是自己做了亏心事,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野姑,爹对不住你。」他咕噜了一句。
「爹……」野姑子直直的瞅着他,「他们野着呢。」
老歪头没明白野姑子的话,尴尬地看了一眼。
他想起野姑子白白的身子和那肉滚滚的肥肉,心象飞起来一般。
他回味着野姑子的身子和不明不白的话。
(2)
八月的蚊子尖尖嘴,叮在人身上,就如锥子一样。妈哩摇着葡扇,啪地一
声,手在刚刚叮咬过的地方?着。
爹蜷在炕上,高一声低一声地打着呼噜。
黑骡在门口探着头,看到妈哩肥肥的身子,穿着肥大的裤衩。
「哎……」妈哩用葡扇戳了戳,爹一动不动,依旧鼾声四起。
妈哩歪着屁股下来,黑骡嘻嘻地一笑,拦腰抱起来。
「轻点哩。」
「晓得。」抱着妈哩的黑骡把头拱进妈哩的怀里。
「野姑子又回了娘家?」
「那婆娘,碍手碍脚的。」黑骡的炕又大又宽敞,只是蚊帐有点小,皱皱巴
巴的。妈哩看到自己亲手绣的两个枕头摆放在一起。
「你姐那边……」
「晓得,妈哩。」黑骡将妈哩放到床上,脱了鞋。
「她快生哩,爱惜点,莫弄了娃。」黑骡跪在妈哩身边,伸到她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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