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子,舒服死了(5/5)
「娃,爹憋得慌,爹憋得慌!」
「天哩,天哩!」黑妞捂着脸哭起来。
「莫哭,莫哭。」老歪头心疼地哄着黑妞。
「咋会这样,咋会这样?」
「咋不会这样,爹不行哩。」老歪头看着黑妞。
「爹……」黑妞从鼻腔里发出腻人的声音,老歪头心荡荡的,抓住了黑妞的
手,黑妞摸上去的时候,却一柱擎天。
「娃,行哩,行哩。」老歪头一把抱住了黑妞,心象飞在半空中。
「爹疼你哩,疼你哩。」他急急火火地脱掉了黑妞的裤子,却突然看到黑骡
恶狠狠地跑了过来。他吓得一哆嗦,浑身冒了冷汗。
「啊咦……啊咦……」黑骡的屋里又响起那种声音,他晓得黑骡又在干那
事,他摸了摸身边,空无一人。
(十一) 破鞋
(1)
「游街了,游街了。」大人孩子呼呼隆隆地往队部里跑。
二愣子被绑在台前,脖子上挂着一只破鞋,背后插了一支大标语:流氓犯。
「咋啦?」有人窃窃私语。
「队长的闺女被祸害了。」贴在耳朵上,悄声地说。
「啥?」惊讶地语气和眼神,「屁大的孩。」
「唉!可怜。」
台前一大群孩子围着,忽然有人扔出石头,砸在二愣子的脊梁上。
二愣子低下头,腰几乎弓到地。
队长在后面揣了一脚,「送派出所。」
人们呼啦跟在后面,窄窄的巷子拥挤着。
看热闹的孩子经不住拥挤,跌倒地上,顾不得手上跄破了皮,爬起来追着。
村子外一辆三轮摩托,二愣子被按在车兜子里,人们看到屁股冒出一阵烟,
开走了。
大牛悄悄地跟上来,拽了拽黑骡的胳膊。
「咋?」
「不该哩!」
「咋不该?祸害人家闺女。」大牛看了看身后,「队长奸了他姐,二愣子气
不过,就……」
「说啥?」黑骡翻了翻眼皮。
「不止一回了,在猪圈里,糟蹋的。」
「屄!」黑骡骂了一句。
「他爹撞见一回,楞是被队长搧了一耳光。」
「驴日的!」黑骡的牛劲上来了,梗着脖子往回看。
大牛硬硬地拽回来,「二愣子他娘寻死觅活的。」
「咋欺负人?」黑骡攥起的拳头咯咯响。
「单门独户呗。」黑骡恨恨地踢起地上一块石头,却猛然觉得脚趾头一阵
疼,扳过来,鞋前头开裂着,一丝殷红的鲜血流出来。
(2)
野姑子往灶里添着火,巴达巴达地拉着风箱。
潮湿的柴火噼啪噼啪地响着,从灶前冒出一股白烟。野姑子咳嗽几声,用袖
子擦着眼泪。
「咋啦?」爹吸沓着鞋,走过来。
「老不着。」野姑子生气地用铲子在里面翻腾着。
爹弯下腰,看着灶堂里翻滚着的浓烟,「填多哩。」拿起捅火棍,在炉底下
倒腾着,一股火苗扑地翻上来,红红的火舌舔着锅底。
被炉火映红了的野姑子,肤色立时鲜亮起来。
「爹,外面咋噪声哩?」野姑子感激的看了爹一眼。
「游街哩。」野姑子抬起头,却看到爹亮亮的目光,她的心砰地跳起来。
「二愣子糟蹋了人家的闺女。」野姑子往灶里填了把草,短短的头发遮住了
半边脸。
「真嗒?」爹蹲在一边,看着火苗。
「公安来哩。」
「咋游街,挂破鞋哩?」
「挂哩。」野姑子放下捅火棍的时候,爹的手压住了她白白的手。
「爹……」
「队长不是人哩,他糟蹋了二愣子的姐。」野姑子想抽回手,却被爹攥住
了。
「那咋不游他街?」野姑子知道这会儿黑骡不在家。
「人家有实力呗,二愣子爹眼睁睁地看着队长糟蹋那女。」
「没天理。」野姑子巴嗒叭哒地拉着风箱。
「啥天理,还不是人说的。」爹定定地看着野姑子,嘴动了动。
野姑子慌慌地在地上抓了一把草,填进灶堂里。
「还恨爹不?」
野姑子不说话,爹忽然扑过来,抱住了她,「姑子,爹晓得那畜生干的
事。」
野姑子吓得腿一遛,抓着风箱把的手就松开来。
「说不得地,说不得地。」野姑子哀哀的眼神,让粗大的汉子生出柔情。
「爹晓得,挂破鞋哩。」
「爹……」野姑子羞得六神无主,她偎在爹的怀里不敢动。
爹就抱起野姑子,灶堂里火旺旺的,烧的满屋通红。
(十二)打枪子
姐姐的院子很大,爬满了南瓜秧子,黑骡就趁早起那霎给南瓜对花。
姐姐挺着肚子站在一边。
黑骡掐了花,剥掉了四周的花瓣,将直直的花心子对在另一朵花上。
「姐,花也要哩,不然不生娃。」
姐姐就眯缝着眼嗔笑,「死骡子。」
黑骡就故意在花上使劲地蹭着,蹭的姐姐脸红红的。
「骡子,他们说,二愣子要打枪子哩。」
黑骡跨在南瓜秧上,「就一回回,就吃枪子?」
「人家说,不能生哩。」
黑骡吓了一跳,「咋不能生,长那个不就生么。」
「祸害很了,孩子又小。」
黑骡象听天书一样,「姐,那个也能干坏?」
姐姐就扭捏一下,「死骡子,那么小的娃,二愣子的又大,人说,撑裂
了。」
黑骡就痴痴地,「咋大?比捱的……」
姐姐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死骡子,红红的没长成,哪比的……」
「嘿嘿……」黑骡知道姐姐夸自己的,擓了?头,「捱知道捱的……」他看
着脸臊红臊红的姐姐。
姐姐的肚子已经遮盖不住了,宽大的裤腰显露出来,让多日不沾边的黑骡臆
想着。
「姐,妈哩说是男娃哩。」
姐姐就瞅着自己的肚子,「肚尖弄香,肚圆弄瓦;娃喜动,妞喜静。八成是
娃哩。」
「娃好,娃是咱家的根哩。」黑骡扔下手里的花,「姐,捱看看。」
姐姐飞快地看了下门口,「有人哩。」
院外几个孩子在嬉闹着,墙上一只母鸡咕咕地叫着。
黑骡搓了搓,把手贴在姐姐的肚子上,耳朵靠近了,「动哩,姐。」
姐姐满脸幸福地,「骡子,姐生下来,谁伺候?」
「捱呗。」
「死骡子,捱可不敢,不怕人说哩。」
「嘿嘿。」黑骡傻笑着,伸手解开了姐姐的裤腰。
姐姐吓得一把抓住了,「骡子,被人晓得了不得哩。」
黑骡就不依不饶、死皮赖脸的样子,「捱看看。」
日头照下来,一从阴毛从姐姐那里伸出来,黑骡咽了口唾沫,「姐,还多
久?」
姐姐掰着指头,「一个多月哩。」
圆圆的肚子象个大大的皮球,黑骡看到细细的腿间隐藏着那条细缝,「姐,
想不?」
姐姐捂着肚子,「想也不行。」
手摸着姐姐那里,「姐,耽误事哩。」
啪,姐姐打了他一下,「死骡子,野姑子和妈哩,还不尽兴?」
黑骡低下头,埋进姐姐腿间,「姐,咋一样?」
尖尖的舌头犁进去,姐姐的腿一阵哆嗦,「骡子,莫弄,莫弄哩。」
黑骡就使劲压着姐姐的屁股,「捱不进去还不行。」
过电般的感觉,让姐姐欲罢不能,「骡子,舒服死了。」她仰起头,两手撩
起衣襟。
「姐,那二愣子不该哩。」黑骡一直想不开,舌头卷成筒,学着鸡巴抽插。
「啊咦……啊咦……」一股浪水从姐姐那里流出来,「队长想霸着哩。」
「你说啥?」粘着满嘴淫水的黑骡仰起头。
「死骡子。」姐姐嘿嘿地一笑,伸手从他嘴边摸了一下,「都弄嘴上了。」
黑骡看到一根蜷蜷的阴毛在姐姐掌心里,他使劲地擦了一下嘴。
「二愣爹求过好几回了,若不依,就打枪子。」
「狗日的!」黑骡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猛地把头贴进姐姐腿裆。
姐姐就觉得猫舌头舔噬般那种痒痒的感觉伴随着一阵快感,两腿不住地抖动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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