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拿鱼~以口活和床上功夫着称(7/8)

    一起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想到这些,左部长就有点心灰意懒,也许这正是他这

    几天忙里忙外的真正原因。

    那天走出山村的时候,肖玫含眉凝目,将军的心又不禁颤抖起来。不行!还

    得把她接来,宁愿不再和她有那种关系,也要看着她,给她幸福。想到这里,下

    身不觉一抖,翘挺挺地直立起来。

    [玫儿,你还不知道爸已经和玲玲好上了吧?你要是知道,也千万别怪我。

    爸和她只是偶然,也算是巧遇。]他刺激地想象着这个青涩的黄花闺女,第一次

    给她开苞,尽管没有那么多的花样和技巧,但是就那一份娇憨和生涩足以让人销

    魂。

    他要对得起肖玫,就得先把范玲玲安排好,这样也为自己的荒唐有一个满意

    的交代。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存折,悄悄地揣好,锁上门。

    青桐市委对于左将军的到来,多少有点措手不及,事前完全没有打招呼,更

    不知道左将军为何而来。

    左将军只是悄悄地给市委书记打了个电话,说是为了小女的婚事,交待了不

    要过于声张,在安排上一律从简,但青桐市委还是按照最高级别给与招待,只是

    省略了欢迎仪式和宴请。

    看着装修一新的市府招待所,左将军的心情自然不同以往,他知道自己这个

    级别的住进来,青桐市委会有特别的安排,他悄悄地叫来那个宣传部的廖部长,

    [不要再有别的安排了,一切和上次一样就行。]

    原本另有任务的廖部长听出里面含义,他在思考着[一切都和上次一样]这

    句话,猛然悟出来,左部长难道是想要上次的那个女孩?凭他多年的经验,应该

    确定无疑,可这个孩子自己只见过一面,根本不认识。

    退出来的时候,他给招待所长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来意。很快那个叫范玲玲

    的女孩被带来了。

    [伯伯,是你呀。]看到左部长,她笑逐颜开地说。

    [怎么还认得我呀?]左部长也是兴奋地,这一次相见自然和上次不一样,

    上一次,两个陌生的人,这一次,却是自己的骨肉。

    [我一辈子忘不了你。]范玲玲看着他,忽然低下头。

    [真的?]他走过来,摸着她的头,[说说看,为什么?]

    范玲玲抬起头,大眼睛扑闪着,[你是我的第一次。]

    [呵呵,小丫头。]他撮起范玲玲的下巴,[第一次那么重要呀。]

    [当然了,是你第一个让我成为女人的。]她有点娇羞地说,[伯伯,听说

    你这次专门要我来?]

    [小丫头,什么都瞒不过你,伯伯想带你去北京。]看着她鲜红的唇骨朵,

    左部长想起肖玫,只是肖玫的略显丰满。

    [那你是不是想包养我,做你的二奶?]范玲玲天真地问,在她的意识里,

    成功地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无非就是想要包养她。

    [瞎胡说!伯伯想让你去北京上学。]

    [那我不去!]她坚决地拒绝。

    [为什么?]左部长显得很好奇,为什么要她去北京上学,她反而拒绝。

    [非亲非故。]

    [呵呵,傻丫头。]左部长开心地笑了,这个世界真是太现实了,连这么大

    的孩子都知道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包养她是一种交易,供她上学肯定另有企

    图。

    [是不是怕伯伯把你卖了?]看着范玲玲不说话,[这样好不好,伯伯喜欢

    你,你就用你喜欢的让伯伯开心。]

    [嗯。]范玲玲勉强地点了点头,[那,妈妈――]范玲玲显然寻找借口,

    她知道象将军这么大的官,他要干什么,自己肯定拒绝不了。

    [那就把妈妈也接过来。]

    [伯伯真好。]范玲玲开心地笑了,笑得很灿烂、很动人。她像一只小猫一

    样偎在左部长的腿上,[伯伯,那你管我妈叫什么?]

    [小丫头。]左部长很好奇地觉得范玲玲竟然问这个问题。[你说呢?]

    [我们好了,你应该――叫她妈。]

    又好气又好笑,左部长又不好反驳她,[就说,那我就叫她妈。]他伸手搂

    着她,[那你叫我什么?]

    [你是我男人,野男人。]

    说的左部长一股火窜上来,他原本过来是想给她一笔钱,让她吃穿无忧,也

    对得起肖玫和良心,可范玲玲的娇俏动人又让他一时把不住。他不知道自己走后,

    范玲玲又招待过多少人,就问,[玲玲,你有过几个男人?]

    [没!]

    [我不信,他们没让你来?]

    范玲玲瞪着一双大眼睛,[真的,不骗你。]末了,又说,[你这么大的官,

    他们也不敢。]

    他把她抱在怀里,[那真的你没和别的男人?]

    [你不会自己看?]范玲玲抢白着,左部长原本想说这能看得出来?可话到

    嘴边却说,[那我看看你的小屄,我可在上面做了记号。]说着捂上去揉搓,心

    里默念着,玫儿,原谅我。

    [坏伯伯。]说着,摆动着屁股躲闪着。

    [是不是怕我看出来?]左部长有意识地挑逗着,追逐着。

    [才不是呢。]

    左部长双手把住了,看着范玲玲的眼睛,[那我解开了。]

    范玲玲忽然带着哭音说,[伯伯,你――你轻点。]

    [不许叫我伯伯。]左部长沉着脸。

    [好男人。]她又变成开心的面孔。

    左部长轻轻地解开,疏疏落落的几根阴毛,零乱地布满在雪白的腿间,一条

    紧巴巴的缝隙隐现于屁股底下。他忽然板起面孔,[小骚妮子,还说不骗我。]

    惊得范玲玲不解地问,[哪里――]

    [伯伯走的时候,这里还有十二根毛毛,现在怎么少了一根。]

    [你,你胡说!]范玲玲知道他逗她,[人家,人家那里根本就没――]

    [呵呵,那伯伯再看看,]他翻开范玲玲小巧的阴户,嫩嫩红红的,一汪水

    意,[我记得你里面的左边还留着伯伯屌头子的印记。]

    范玲玲气得仰起身捶打着,[你坏,你坏,坏伯伯。]逗得左部长心痒痒的,

    抱住了她的屁股。范玲玲却伸手抓住了他的,[大鸡巴。]

    [好,好,伯伯不看了,不过今天伯伯还要给你印上鸡巴印。]他说着脱下

    裤子,范玲玲攥住了那跳动着的鸡巴,[伯伯,你今天要慢慢地,别弄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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