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按摩店,不仅仅是按摩人的地方,还是打炮 的地方(6/8)

    秀回答:想了,从你说找好宾馆给我短信的时候,我就想了。

    我脱掉秀的内裤,见内裤的中间很长一条湿痕,就用鼻子去闻了闻,秀就不

    好意思地说:来之前就换了一条了,那条也打湿了。

    秀的腿还是那么纤长秀美,我禁不住来回抚摸了好一阵。秀就自己打开了双

    腿,用手分开自己的逼逼,阴道口的花蕾上满是露水,一直滴下来,凝结在会阴

    的上方,堪堪要滴落在床单上。逼逼上方的阴蒂像一颗小黄豆粒,翘立着。我可

    以看到秀的阴道口像一个鲤鱼嘴一样噏动着,像在呼唤我的鸡巴的插入。

    我就握着傲然挺立的鸡巴,慢慢插入秀的阴道。秀就愉快地呻吟起来。几分

    钟吧,我就感觉到受不了了。我对秀说:对不起,我想射了。

    秀就说:你射嘛。射到阴道里面去。

    秀是安过环的,这我以前就知道。秀从来没要我的精液在她的身体外射过,

    就算是她月经期,用嘴给我吹的时候,她也是让我射到她的嘴里去的。

    当清理乾净之后,秀就说,你第一次都很快的哈。我就开玩笑说,老了啊,

    身体不行了。秀就悠悠地说:那是你和静太疯狂的缘故吧?

    我很诧异,秀居然如此平静地叙说着静。对於秀,静是一个横刀夺爱的第三

    者,但是秀的言语里没有一点怨恨的味道。

    我讪笑着说:哪里,我和静断了。

    秀说:我早知道你和静断了,也知道你离婚了。你该寂寞了吧。

    我说:但是我还是不能和你……

    秀就打断我:我知道,我知道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但是我还是希望你

    在寂寞的时候想起我。我不会像原来那样,缠着你了。但是,你想要的时候,就

    打电话给我,好么?让我给你,我不需要你给我名分,不需要你的爱,甚至不需

    要你记得我,但是,我还是想给你。好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只好紧紧地抱着她。秀就摩挲着我的鸡巴。鸡巴就

    硬起来,我们开始了第二次爱爱。这次平静下来了,我可以静静赏玩她的阴部。

    她的大阴唇明显变得黑了,我没用的这两年,看来她用的不少。和谁呢?只和她

    老公么?管她和谁,和我啥干系呢?

    插入的感觉也有些变了,感觉好松,这到底让我想起和艳,和静的感觉了。

    三个都一样的水灵灵的,但是使用过度的与很少用的,是有本质的区别的。我的

    兴致一下就变得低落起来。秀似乎也感觉到了,问我:光哥,你累了,就休息吧!

    我使劲地抽插了一阵,射了。秀似乎也到了高潮。

    秀穿好衣服,说:「光哥,我得走了。娃他爸和孩子在家呢。」

    我望着她,点点头。心想秀经过那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之后,成熟多了,她

    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为了这生命里汹涌而来的爱,疯狂,执着,不管,不顾。

    这也许就是爱的代价吧?抑或是爱的收获?

    我突然觉得,其实秀,才是一直默默地关注我,默默地爱我的人,她可以卑

    微到尘埃里去,但是只要我可以对着她笑笑,她便可以开出灿烂的花儿来的。但

    是,感动始终不是爱,爱的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我不知道,关於爱情,我真的

    懂了么?

    第二十八章

    也许是累了,第二天在宾馆里睡到中午才起床。退房的时候,服务员要求我

    加钱,我想了想,回去也是无聊,索性在城里再住一晚上。这时候手机响了,是

    校长打来的,说今年教育局要在下面镇中学抽调一批人,说是为了迎接国家「两

    基」检查。而我在搞材料这方面应该有特长,叫我写个申请试试,交到教育局办

    公室。

    我对这些事情向来看得淡,现在这个世道,好事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降临到

    一个没有背景的人的头上。但既然校长都支持,那我也就试试吧,万一有点机会,

    至少学校这边会欣然放人的,毕竟是直接主管局嘛,到时候朝廷有人好办事撒。

    於是我就找来纸笔,写了一封申请书,写完自己看看,蛮不错——潇洒漂亮的字

    体,不卑不亢的言辞,自然的特长展现,我想,要是我是教育局的局长,看到这

    份申请书,也会爱不释手吧?(小小的自恋一把)。

    从教育局办公室出来之后,我突然接到丽的电话。说就在城里,要和我见见,

    叫我马上从镇上赶来。我就告诉她,我在城里,孩子在学校,要不你直接去接孩

    子吧。按惯例,丽是直接把孩子接到城里,买点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在城里开个

    房间,单独和孩子过一两天就走的。

    「我想单独见见你呢,我明天再去看女儿。」丽说。

    没有以前的生硬的语气,我听出了隐隐的温柔。我很诧异,难道丽回心转意

    了?

    我就说,那好吧,你到某某宾馆某某房间。

    丽的到来,我不知所措。许久没面对这样的状况了。丽突然走上前,抱着我:

    「我听说,你昨天到城里相亲?」

    我默默地点头。丽问:感觉怎么样?

    我想了想:还行。条件不错。我想很适合我。

    丽的眼里突然起了一层水雾。泪水就满溢着了。

    我说:咱们已经……

    丽打断我: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我昨天听到亲家母(这里我得解释

    一下,我们这里的年轻人关系很铁的话,就口头上打个亲家,丽和我们学校的一

    个同事的老婆关系很铁。)说起你相亲的事情。我就回来了。我也不知道我想干

    什么。

    我问:你的意思是,你还爱着我?

    丽没有回答,不点头,也不摇头。

    其实我知道,检验一个女人爱不爱一个男人,有一个最直接的量标——看她

    喜欢和这个男人做爱不。因为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他会因为性而爱上一个女人。

    而女人是上半身动物,她会因为爱上一个男人,所以会和他做爱。

    我问丽,做爱不?

    丽仍然不置可否。我把她抱上床,脱她的衣服。

    丽自己脱掉了内裤,但是没有解掉自己的乳罩。我也不管那么多,在这张还

    留有秀的水渍的床单上,开始抚摸起丽来。

    丽的逼逼始终是乾燥的,没有半点兴奋的迹象。我粗暴地插入,我看到丽痛

    苦地闭上了眼睛。但我感觉到自己的快意,有多久没有和丽做爱了?一年多了吧?

    不对,离婚前就有半年没在一起了?在这长长得日子里,丽的逼,有多少根鸡巴

    插入过?一个男人可以征服许许多多的逼,但是为什么却征服不了老婆的逼呢?

    这是不是我一个人的悲剧?抑或是这个社会的悲剧么?

    我粗暴地扯掉丽的乳罩,有一个莹白如玉的高耸的乳房上,在灯光的映射下,

    有几点对称的褐色的印痕,我感觉出来,那一定是男人的牙印。

    我一下就软了。我喘着气,瘫在床上。看着一动不动的丽,丽的眼里又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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