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的青春岁月(4/5)
张燕没结过婚,但自认为性经验并不比结过婚的女人少。男女之间这档子
事儿不就是那样?当她被打得受不了,不得不同意干她想像中的那一行时,她
已经给自己今后的处境考虑到最坏了。不就是次数多一点,时间长一点,动作
重一点,花样怪一点?再说她张燕的年龄放在那儿,在这一行中间肯定不会受
欢迎,男人嘛,老牛还想啃嫩草哪!然而谁知道,她认为能让她讨到些许便宜
的“优势”反倒成了她被编到S组的理由。她的利用价值仅在于发挥余热,让已经
不能说是坚挺的乳房,柔软的细腰,鲜活的孔道去承受男人特殊的,带着疼痛
的攻击。
每当张燕看到男人下体挺着凶狠的巨棒逼近,而她不是双手被绑在身后,
就是两腿叉开,脚踝锁得一高一低,叫叫不出声,动又动弹不了,那种无助,
那种绝望,那种害怕,全部从眼睛中流露出来。这使那些原本并不看好这个老
女人的客人们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因为比起做作的哀求,虚假的扭动,永
远也装不像的眼神,那简直是一道原生态的风景!她强烈地刺激着在城市动物
园中打食的猎人们,使他们带着赞叹,夸耀着野生动物的美,炫耀着自己的强
大,描绘自己如何别出心裁,控制猎物,得到了以前很少有过的满足。
没过几天,张燕背部的鞭痕已经像一堵白墙上的老藤印迹,重重迭迭,深
深浅浅。张燕的嗓子哑了,吞咽口水都感到痛。那些人在她的嘴里用劲地捣,
往深里插,往死里插。她想咬也没有办法,有那口枷撑着。因为安全,所以疯
狂。他们固定住她的头部,然后扭曲到他们认为最适合又最方便的位置,要末
狠狠地一插到底,要末慢慢地像推土机一样往前挤。但是不管哪一种方式,喉
部乃至于食道都会被异物极度扩张,呼吸中断了,眼前发黑,脸涨得通红,眼
泪从眼角一滴一滴地往外渗。有时候,张燕完全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身体
的可动部分无力地挣扎着。有时候,张燕想就这样背过气去,死了穿了吧。但
他们并不想这样,他们会稍稍拔出来一点,让她像一架破旧的风箱一样嘶嘶地
喘气。张燕的阴道肿了,移动起来得叉开着腿。张燕的肛门更是合不拢的感觉,
不但火辣辣的,还像老有大便没排完似的。但张燕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要稍为
有一个间隙,她就会睡过去。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有人需要她,她就会被弄醒,
洗洗刷刷,然后按照客人的要求装点打扮一番,供她们使用。更要命的是常常
会有几个人同时使用她,她经常无法确定哪个地方更需要躲避,是嘴最受不了,
还是阴道,仰或是肛门。然而所谓的躲避,指的只是一种精神准备,比如提前
绷紧那个地方的肌肉,好使插入比想像中的更能忍受一些。因为她的手脚始终
是不能动弹或不能任意动弹。至于乳房、大腿被抽打或拧掐,鞭子落在背上、
屁股上的疼痛,她早已顾不到了。支撑着张燕忍受非人折磨的是,她梦想着有
一天出去,找到那个骗她进来的刑警老关报仇。
日复一日增加着的鞭痕和创痛把张燕报仇的心事暂时埋藏了下来,却把“S165”
的名声在大富豪私人会所的客人中传播开去。
贾仁义是较早得到性息的一个。他正想打电话证实,电话却来了:
“贾书记啊,怎么好长时间没见您来啊?”
“老开什么鸟会!”贾仁义说。“正准备去哪,快把我给憋坏了。是不是有什
么新鲜的啦!”
“您的消息可真灵。不过对贾书记来说,既新鲜也不新鲜,既不新鲜也新鲜。”
“嗬,长知识了,听起来像绕口令。”
“这个S165就是公安送来的探子,一只三十出头的老鸡,这不算新鲜吧!可
这老鸡加上调味一炖,味还挺浓,招客人喜欢着哪,这又不能说是不新鲜。”
“哦?那倒是要好好玩一玩,尝一尝公安送来的鸡味道怎么样!”贾仁义笑着,
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凶光。“给我把家伙都准备齐了。噢,对了,明
天养她一天,我后天来,别给我一个半死不活的鸡。听好了?”
“哎。我这就去安排,等着您尝鲜哪!” 贾仁义像一只刚出笼的包子,浑身松软,热气腾腾地从桑拿室出来,
等在一边的女侍立刻给他披上浴衣,拿起放好了香烟、茶具、点心、清
酒、水果的托盘,把一个全裸的脊背和刚刚遮住屁股的短裙对着贾仁义,
在朦胧的灯光下摇啊摇地在前面引路。
豪华套房的门口,另一个女侍站那里,手里握着闪亮的链子,一条
人犬趴在一边。
“嗬嗬,那就是吧。”贾仁义想,看了一眼烫成羊毛卷的头和撅起的
插着狗尾的屁股。他的确是好久没有放纵自己,为所欲为地干女人了。
他俯下身,用手摸了摸那棕红色的羊毛卷,狗尾巴立刻摇动起来。
拿着托盘的女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牵着的人犬带着铃声爬过来。
女侍拽着链子的手向上一提,人犬双手放在胸前,像狗一样地直立起来,
一边摆动着屁股,一边汪汪地叫。
这回贾仁义看清楚了,这是一个略显粗壮的女人,本来并不算小的
奶子和明显粗圆的腰相比,没有特色。不过,贾仁义觉得可以,这样的
女人经得起折腾。贾仁义的食指勾了勾,女侍把人犬牵到他张开的两腿
之间。女侍左手轻轻地翻开贾仁义浴衣的下摆,右手在人犬屁股上响亮
地拍了一巴掌,人犬便听话地凑向贾仁义的裆间,用舌尖挑起对她并不
陌生的东西,像孩子吃奶般地吮吸起来。
不用说,这条人犬就是编号S165的张燕。
为男人口交可真是一件苦差事,从张燕编上号以后嘴就没有一刻空
闲,两次之间最多也就半小时模样的空档。两颊的肌肉酸得合不拢嘴,
嚼不了食,不知不觉就会流口水。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喜欢把那东西往
女人的嘴里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不管她如何努力男人总是不满意,不
过瘾。眼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
“臭婊子,会不会呀?”她听到一声呵斥,接着脑袋上就挨了一个毛
栗子。她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赶紧加快吮吸的力度并前后伸缩着脖子,
系在颈圈上的铃晃动出或快或慢的节奏。张燕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口腔
的温度和嘴唇的磨擦下很快膨胀,并有了一丝咸味,她张大嘴往前,又
抿紧嘴一寸一寸地往后。这样往复几次以后,一只有力的手扼住了她的
下巴,她知道她要受到攻击了,身子本能地朝后挪。稍一动,屁股上立
即挨了女侍脆生生的一皮拍子。张燕的嘴在那只手的控制下张到了极限,
一个实体堵在咽喉——口腔和食道间最细的部位。
“呃,呃……”
张燕感觉到那东西正硬挤进她的食道,咽喉节律性地收缩带动着腹
部剧烈地痉孪,她像呕吐一样弓起背,眼睛如死鱼,呼吸断断续续,胃
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
“呃,呃。”
张燕的鼻子撞到了毛毛的腹,她眼前发黑,她要窒息了。
据说,咽喉的节律性悸动对男人来说是一种非常美妙的体验,这可
以从贾仁义此时发光的眼珠得到佐证。他粗暴地顶进去,看光滑的脊背
带着颤抖拱起,听闷闷的从腹腔传出的呃呃声,体验前端一阵一阵的搏
动像海潮般蔓延到全身。他慢慢地退出来,看那有如落水者偶一露头挣
扎的眼神,听拉风箱一样的喘气声和咳呛,欣赏从口腔里带出的一股股
粘液……
每次都是在张燕再也支持不住,就要死过去的那一刻,男人换花样
了。张燕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在女侍皮拍的指挥下掉转屁股。
“嘭”的一声响,女侍像开香槟一样拔去插在张燕肛门里,连着装饰
尾巴的肛门塞。些许晶萤透亮的油状液体从那个正在慢慢闭合的孔道里
流出,充满诱惑地显示它已经可以进入。
贾仁义一点也没有费劲,就全部通过了最狭窄的肛门口。和上一个
口相比,这儿有力得多也温暖得多,他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并且
每一处都紧得像咽喉。他拍打着那略显紧张的屁股,若入无人之境般地
自由进出着,撞击的嘭彭声和脚下的哼哼声此起彼伏地响。
张燕先是趴着,慢慢地,脸就贴在了地上,前胸和大腿的距离一点
一点地缩短,屁股越抬越高。男人自上而下的大力撞击和她几乎被压扁
的脸颊,使她声嘶力竭地叫却叫不出声来,她的肩膀和双手拼力承受着
一下接着一下,打夯一样的重量,已经完全感觉不出受攻击部位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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