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番外7瑾儿篇(6/8)
林子轩心中一动,试探道:是跟刚才的魏王有关的吧?你是想说婉儿姐跟魏王的事情?
啊,原来子轩哥你早就知道啦。邵水生有点儿吃惊。
林子轩瞧了一下四周,揽过邵水生的肩膀,问道:知道一些,水生,快给我说说,婉儿姐跟这魏王都是在玉满楼内哪个地方密会的?
闻言,邵水生悄声地说道:他们是在玉满楼最里处那幢新建的二层小红楼里密会的,那幢小红楼是一年前才建好的,瑾儿姐知道闻人姐的事情后,就把小红楼给了闻人姐她用。
那,水生你告诉我,婉儿姐近来还有跟魏王有来往么?林子轩忽然有些紧张地问道。
自打得知了闻人婉与魏王李宗的关系之后,林子轩就十分想弄清楚两人之间在一起的详细情形。
但只可惜的是闻人婉连这事都不太愿意透露给双修玄女等人知,而司马瑾儿也对此未有半点口风泄露,想必是闻人婉的要求。
所以林子轩想知道这个人情形倒有些难办,当下碰到邵水生这个知晓内情的人,他自然第一时间抓紧追问。
听到他这么问,邵水生点了点头,当然有,最近的一次差不多在半个多月前吧。
好你个婉儿姐!
林子轩听得瞪大眼睛,半个多月前,闻人婉居然还有跟那刚刚离开的魏王李宗在玉满楼里秘会。
可他不是亲耳曾从闻人婉口中偷听到她与安王的对话,她决定要给安王受孕,这半年来夫妇二人一直都已在备孕的了么?
此事他也从司马瑾儿的嘴里得到确认的了,那闻人婉怎还跟魏王暗地里保持着关系?
那魏王的魅力就真有这么大吗,连闻人婉值此要为安王受孕的紧张时期,都仍舍不得与他断开关系?
要知道,闻人婉正是决定要为安王受孕过后,一次都再没有跟林子轩亲热过。
可是对象换成了那刚走不久的魏王,闻人婉便厚此薄彼,区别对待。
想到这里,林子轩一颗心真个是又酸又妒,却又无可奈何。
得知了这件事之后,林子轩更是把全部希望都押在了与闻人婉的赌约上。
他这一刻最想弄清楚的就是陆中雄先他们一步与秦雨宁结伴来帝都,究竟与后者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倘若毫无进展的话,那便玩完了。
想到这里,一时间林子轩哪还有什么心思接见客人。
他拍了拍邵水生的肩膀,道:我还有紧要的事情要出去一趟,水生,有劳你帮我跟瑾儿她们说一声吧。还有,若有客人登门拜访的话,便跟他们说我有事出去即可。
啊,子轩哥,你要出门了吗,再过不久可以吃晚膳了。邵水生有些惊讶地道。
林子轩摆摆手,道:我今晚会比较晚回来,晚膳就不用等我了,你们自个儿先吃。
好吧,那水生就跟瑾儿姐她们说一声。
嗯,我先走了。
子轩哥,走西楼的侧门,那边没有人,大门那边人来人往的,你一出门准走不了。
林子轩一拍脑袋,还是水生聪明,好,我就走那边。
他走后没多久,月见百合等一群莺莺燕燕便来了。
咦,水生,轩郎他人呢?
邵水生把林子轩的交待告知了众女,诸女听后倒是没什么意见。
她们知道自家夫君如今仍天底下武功最高之人,身份地位无人可及,在九洲国内甚至连国君都没有他那般可怕的影响力,他首日来帝都,定然有很多事情要做。
加上来此前的这七八日,不论是双修玄女,还是百合跟月见,都在蓬莱号上夜夜享尽了林子轩的雄风,身心都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滋润,自然不会像刚成婚那会儿那般缠着他。
没过多久,夜幕便降临。
一名俏丽的婢女恭敬地进来道。
几位夫人,厨房已经备好了晚膳,几位夫人可以用膳了。
司马瑾儿拉着闻人婉的芊手,道:婉儿姐,你下船的时候只吃了点点心,这会应该饿了吧,走。
闻人婉也不推辞,她确实有点儿饿了,便招呼着双修玄女等人一块儿去。
哦,还有水生,一块儿过去吃吧。
邵水生点了点头,也不客气。
因为与司马瑾儿的关系,双修玄女与闻人婉等诸女从未看轻过他,直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这点体现在邵水生能够上桌与诸女同餐一事上。
司马瑾儿作为玉满楼的女主人,用餐素来是依着自己喜欢的方式,不会拘泥于固定的形式。
诸人今夜的晚膳地点,被她定在了玉满楼小楼后方一大片荷花池的池中央。
这儿本是一个天然的小湖,被司马瑾儿命巧匠改造成了一个圆形的绿湖,从岸边筑了一条宽阔的廊道直延伸入湖中央。
此时正值荷花绽放盛开的时季,湖面的四周布满了宫灯,玉满楼的下人已在湖中心的宽敞廊道中摆好了一张长方的方桌,恰好可让众人一边享用精美可口的晚膳,一边欣赏着夜色湖景。
哇,好漂亮的湖景哪,瑾儿姐就是有情调。月见一路开心地小跑着过去。
司马瑾儿安排的这张长桌够大,一共可容纳十人,两边能各坐五人。
不过加上邵水生在内,他们一共也就六个人,林子轩还没有来,因此便无法坐满。
由于诸女皆是有夫之妇,因而在落座之时邵水生怎都不肯跟她们当中任意一人挨靠着坐,执意要一个人坐左席最侧的位置。
见他这般坚持,加之另一侧恰好能坐五人,诸女在一起说话也更方便,座位就这般决定好。
司马瑾儿坐在右席最侧的位置,与邵水生正面相对,依次下去则分别是闻人婉,双修玄女,百合,最后是月见。
长长的方桌用的是名贵的香楠木做的,手工考究,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上面铺着的红色餐布还绣着规律的金色丝线,华丽非常,直垂盖至每人的大腿处。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满目琳琅的丰盛可口珍肴,足以让人看得流涎。
便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诸女,在面对这桌精致丰富的晚膳时,仍不由得食指大动。
随着月见喊了一声我先开动了,桌上的气氛登时热烈地起来。
对了,水生,你知道魏王爷今日来找轩弟是做什么?
闻人婉一边小口地用着餐,一边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邵水生轻举起手边的酒杯,小饮了一口,回答道:王爷是来找子轩哥,说起想请他在五日后的大典上,帮安王爷造势的事情,子轩哥答应了。
闻人婉轻轻哦了一声,除此以外,他们还有说些别的吗?
邵水生摇了摇头,没有了,他们说完这事,魏王爷就走了。
闻人婉听后没再追问,这才重新动起手中的筷子。
邵水生吃得比较快,而诸女既一边吃一边说话,像月见间中还逮着其余几女玩闹,待邵水生酒足饭饱了,她们桌前的东西才吃了没多少。
司马瑾儿一边与身旁的闻人婉谈笑着,一边轻轻地放下筷子,姿态优美轻轻擦着嘴。
她的动作忽然微不可察地一滞。
司马瑾儿抬起眸眼,瞥了对面正举着杯小口喝着杯中葡萄美洒的邵水生一眼。
她明面上没有任何的异样,但餐桌之下并拢在绣裙下的那对美腿,实际上此刻正给一只大脚紧紧贴住。
竟赫然是她面前的邵水生悄声无息地脱了脚上的靴子,将他光着的一只脚伸到了正对面的司马瑾儿脚边来,隔着她的绣裙在摩挲着她那对充满弹性的美腿。
邵水生慢条斯理地喝着酒,夜色之下,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略带自得的笑意。
坐在他对面的司马瑾儿则面色如常,令人丝毫看不出桌下她的一对美腿,这刻正给一只大脚在肆意地侵略着。
邵水生一朝得逞,且见闻人婉等诸女对于此刻桌下所发生的异状毫无所觉,更是得寸进尺了。
司马瑾儿感觉到他的脚原本隔着绣裙,还在她的小腿处摩挲,但渐渐地他的动作竟然越来越大,越来越过份,竟然逐渐地朝着她的大腿上侵袭来。
司马瑾儿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可换来的却是邵水生嘴角边那得意之作的笑容。
她不禁秀眉一蹙,美眸往一旁的闻人婉等人轻瞥,示意他闻人婉等人都在这,要他放收敛一些。
然而邵水生嘴角一扬,却是毫不理会她的警告,桌下的大脚沿着她的大腿,竟是径直地探入到了她下身私处位置。
司马瑾儿轻举酒杯的手陡然一颤,连清莹的葡萄酒也从杯中洒了一些出来。
瑾儿,怎么啦?
一旁正举着筷子,小口夹着菜的闻人婉察觉了她的异状,不由讶然问道。
没什么,一时走神了。
司马瑾儿神色极快地恢复如常,还顺手给闻人婉斟满了杯子。
这青葡萄酒是西大陆的产物,味道香醇,还有养颜的神奇功效,最适合婉儿姐你这种新婚的美丽少妇了,多喝点哪。
瑾儿你也一样,别说我了啦。闻人婉轻笑着接过杯子。
见闻人婉的注意力成功给她引开,司马瑾儿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往前边一瞥,见到邵水生举着杯子,目光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面上笑吟吟的,极是玩味。
同时,她还感觉到邵水生桌下的那只大脚,在经过片刻的消停后,似又蠢蠢欲动,打算再度故伎重演。
司马瑾儿心下不禁有些略恼。
这人也不瞧瞧这儿是什么场合,倘若动静弄大了给身边的闻人婉她们几人知道,她的脸搁哪处?
她不着痕迹地瞪了邵水生一眼。
可邵水生却是无声地咧嘴一笑,像是故意要气司马瑾儿似的。
司马瑾儿芳心暗恼,感觉到桌子底下邵水生那蠢蠢欲动的脚又要准备要开始作怪,她不由轻咬芳唇,暗恨地瞪了邵水生一眼。
邵水生满脸得意的伸着腿,准备再次去捉弄眼前这般般若画的古典玉人。
当他桌下那只光着的大脚即将要碰到司马瑾儿的玉腿时,一只温热柔软的小脚忽然准准地踩住了他的脚背。
邵水生一个不觉就给那只小脚给踩压住,没法移动半分。
他不禁愕然望向面前的司马瑾儿。
可后者这刻正春风满面地在与闻人婉有说有笑,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她做的样子。
然而,他此刻所坐的位置是在长桌的最尾端,能够在桌子底下用脚踩住他的,只有他正面面对的司马瑾儿,以及她身旁的闻人婉。
邵水生能大概地感觉出这只踩着他的小脚的尺寸,那是只娇小无比的柔软小脚,凭借邵水生对司马瑾儿的熟悉,他觉得这小脚是她的可能性颇大。
但是,坐在她身旁的闻人婉,邵水生虽从未见过她脱掉绣鞋的场面,但接触过诸女这么久了,他很清楚闻人婉也同样有着一对与司马瑾儿相若的精致小巧玉足,因而想要单从这只小脚来判断并不太好说。
邵水生当然不认为此刻踩住他脚的会是闻人婉。
虽然闻人婉的姿色美貌同样宛如天仙,性子也温婉如画,令邵水生无比心动。
但她与邵水生之间的关系可远未达到可在桌下用小脚来逗弄他的地步,想来想去,当然是司马瑾儿的所为了。
桌底下那只踩压着他的小脚还穿着袜子,触感是那么地温暖柔嫩,一边压着他,还一边似蓄意挑逗地在他的脚背上摩挲着。
隔着柔滑的袜子,那温润的触感紧紧贴实着邵水生的脚背,摩挲之意,小脚上的玉趾还挑逗地在他的脚背上划起了小圆圈。
画着画着,脚尖更是一点一点地沿着他的腿脚一路往上,开始来到了他的小腿处摩挲起来。
邵水生的下腹陡然就是一热。
他的目光不禁往司马瑾儿的螓首望去,而此刻她正掩着朱唇与闻人婉有说有笑,美眸根本没有投过来这边。
这一刻,连邵水生都有点儿怀疑,桌子底下的那只诱人的小脚究竟是不是司马瑾儿的了。
可是正与她说笑着的闻人婉,这刻面上是春风满面,同样丝毫看不出半分痕迹。
便是在这个时候,长桌底下的那只小脚已沿着他的小腿,一路伸到了他的大腿上来,且似带有其目的,毫不停留地继续一路往上伸来。
最后,在邵水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情况下,那只小脚竟是一把踩在了他两腿的最中间的位置,隔着裤子,跟着轻轻地揉搓了起来。
邵水生浑身微微的一震。
仅仅只是给这只小脚踩压在胯间,邵水生浑身的血气便直往脑门上涌。
原本还仅仅只是轻微抬起头的肉茎,被这么一刺激,倘若没有裤子的阻隔,它几乎要像根肉弹似的弹上来,但现时早已硬得如同一根铁棒。
胯间的小脚察觉到了他的异状,足尖当即便更加用力地朝着他硬挺挺的的阳根上踩。
邵水生登时舒爽得浑身几乎要一颤,差点没当众露出马脚来。
他再度朝着司马瑾儿望去。
这一回,他终于从后者那颠倒众生的倾世容颜上,瞧见了她微微朝上轻扬的红唇。
自然也更看清楚了,司马瑾儿露出的一丝微笑中,包含的深深的解气。
邵水生哪还不明白过来,桌子底下这只突然出现,对他极尽挑逗的诱人小脚正是司马瑾儿的。
他方才悄悄脱了靴子,光着脚伸过去捉弄司马瑾儿,她数度暗示自己停下,而邵水生毫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终于令司马瑾儿恼怒。
于是便轮到司马瑾儿以牙还牙地在桌下褪去了绣鞋,用她的小脚来报复邵水生此前的举动。
邵水生不得不承认,司马瑾儿学他当着闻人婉等几女同桌用膳的场合,悄悄地用她香软的秀美小脚在桌下挑逗他,即使仍隔着裤子,她柔美的小脚也穿着袜子,仍然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兴奋和刺激。
司马瑾儿很清楚她的脚有多美,也更清楚邵水生对她这对玉足有多么的迷恋。
因而她祭出的这一招,真个是令邵水生毫无半分招架之力。
司马瑾儿表面上仍在跟一旁的闻人婉等诸女有说有笑,一副嘴角含春的样子,可私底下她包裹着白袜的玉足美脚,却是不住地在邵水生的胯间加大报复的力度。
邵水生的阳具给她的小脚一个挑逗,早就已经不堪刺激,硬得发直,直欲破裤而出了。
而司马瑾儿还隔着他的裤子,用她的脚底用力地踩按在他的茎身处,动作或踩或揉,力度或轻或重,速度偶快偶慢。
一番搓弄,邵水生简直给他搓得浑身血气狂涌,差点要连手中的酒杯都端不稳了。
他腾出一只手,不着痕迹地伸入餐布的下面,一把捉住司马瑾儿报复捉弄他的那只小脚。
司马瑾儿的小脚入手光滑软嫩,淡淡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袜子,直传入邵水生的手心底。
他本意只是想要制止住司马瑾儿的脚,但这不经意的一捉,她的小脚却是在自己的手中更加挑逗性地扭动着,同时还不忘加大踩踏他阳根的力度。
那舒爽无比的感觉,立时延着他的肉茎直抵后腰,再从尾脊直窜脑门,爽得让他整个人一个哆嗦。
邵水生终忍不住,咳了一声,手中的酒杯也喝不下去了,直接顿回了桌上。
咦,水生,你怎么了?
诸女纷纷讶然地朝他望来。
司马瑾儿的一对美目也落在他脸上,邵水生能清楚地瞧见她那微微轻勾的红唇,以及那解气的笑容。
邵水生心头叫糟,但他急中生智地道。
哦,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近来练功上一个一直想不明白的难题,不小心走神呛到了。
武功上的事情,问你瑾儿姐呗。月见大咧咧地说,她可是倾城宫的宫主,武功比夫人还高,问她准没错。
邵水生闻言,目光微微一动,跟着笑道:月见姐说得不错,与其自己想破头,还不如等会儿请教一下瑾儿姐。
不急,等我们吃完了再说嘛,水生你怎么吃那么快,慢点吃不行么?
邵水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诸女说:习惯了,改不了了,你们慢慢吃。
他的笑容微微的一滞。
司马瑾儿那只诱人的小脚,此时加大了挑逗的力度,她柔嫩的足心紧紧抵在邵水生高高勃起的裤头上,包裹在袜子内的五根纤嫩的玉趾,正隔着裤子紧按着邵水生的棒头,一上一下地搓弄着他的肉茎。
她的力度不轻也不重,恰到好处,可这样才更让邵水生难受得不行。
他望着春风满面正与闻人婉等诸女谈笑的司马瑾儿,一对眼睛里早已欲火熊熊。
如非此刻的场合绝不可以有任何半点的表露,他真的实在要忍不住将司马瑾儿一把扔进大床上,狠狠地操死她。
但现在邵水生却是只能暗地里咬着牙忍耐,忍耐到晚膳结束的那会。
司马瑾儿嘴角轻扬笑意,她美目的余光瞧光邵水生那微微僵硬的脸色,芳心一阵解气。
她一边继续跟闻人婉等人说着话,桌下探至他胯间的右足依旧按压踩揉个不休。
司马瑾儿很清楚自己的这对玉足在男人的眼中有多么的美,更清楚邵水生对自己这双脚的迷恋。以往每当她想要的时候,她便会用这双小脚撩拨他几下,邵水生的欲火立即就会给深深地引发出来,这一招可谓无往不利,就像眼下这样。
司马瑾儿一边踩着他胯下,一边感受到邵水生两腿中间那根早已高高硬起的巨物,芳心也不由得升起阵阵解气之感。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脚上一凉,竟是邵水生那只握着她小脚的大手,忽然间把她脚上的袜子给脱了。
司马瑾儿随即就感觉到从她的足心处传来了一阵阵骚痒的感觉。
是邵水生正用他的手指,在挑弄着她的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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