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2掀起裙子就是干,车震,被弟弟操完又被哥哥操(3/3)

    易修文低叫了一声,不满地看了秦海一眼,“你做什么,嗯。”

    “学长自己吃进去的。”秦海颠倒黑白的功夫炉火纯青,端着一副无辜的模样,欺骗着身下泛着春情的学长。

    “狗屁。”易修文骂了一声,秦海就抱着他吻住了他。

    易修文本以为他又要借机再来一次,却没想到秦海吻过之后就又把他的裙子放了下来,让他端坐在座椅上。

    他莫名看了秦海一眼,还有些不太适应。

    易修文转头看向外面的夜景,又看了眼前面开车,目不斜视的秦玺。

    秦海便趁着他看秦玺的时候,把手放在裙子上,准确地覆盖在易修文性器的位置。

    易修文被他拉回了注意力,奇怪地看着他。

    他怎么回事,到底是要做还是不要做。

    还没想明白呢,秦海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

    易修文敏感地抖了一下,看着秦海的神色更怪异了。

    秦海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学长,你现在应该说‘别闹,司机在’。”

    易修文被他这么一提醒,猛地想起了,去年,他失忆的那段时间没认出来那个司机是秦海,结果还和秦玺在后座做得忘我。

    淦,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学长~”秦海拉长了音调,委屈巴巴地说着。

    易修文:……

    “别闹,司机在。”他红着脸看着秦玺,说了声。

    秦海笑,“宝宝哪里不舒服吗?”

    他说着,便学着秦玺之前的动作,摸了摸学长的额头,随后把学长抱在自己身上。

    学长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硬热的性器隔着裙子直直顶着穴口,轻微逗弄着。

    易修文难耐地扭了扭臀,说:“有一点。”

    他又难以自抑地看了眼秦玺,一边担心他回头,一边又想着些其他的有的没的。

    “那我替宝宝按按。”秦海说着便解开了裙子领口的两颗扣子,一手隔着裙子揉捏着学长的乳头,一手则是伸进去按压着学长的胸膛。

    易修文屁股后面那根东西气势汹汹地挺立着,甚至像是隔着裙子插进去了一点。

    他呜咽一声,便被秦海捏了捏耳垂。

    “台词。”秦海轻声在他耳边提醒。

    易修文怨怼地看了他一眼,不满地吐出那句话:“回,嗯,回家再按吧。”

    后穴又被插进去一点,还是隔着裙子。

    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衣物摩擦的有点疼。

    “宝宝,要听医生的话,医生说复健训练随时都可以做,宝宝不用多想,更何况司机又不是外人。”秦海愉悦地重复着他哥曾经说过的话。

    学长胸膛上尽是被玩弄出的红痕,他回头凶巴巴地看了秦海一眼,带着怒意说:“够了吧。”

    可这怒气不达眼底,反倒是泛红的眼尾流露出浓重的欲色。

    秦海已经忍不住想就这样直接插进去了,但不行,戏还没演完!他一定要让哥哥知道自己当时的感受。

    阴茎快被刺激爆了,还不能掺和半分的感受。

    他隔着裙子握住学长的肉棒,感受到学长细微的挺腰动作,愉悦地笑了出来。

    车停了。

    易修文顿了顿,以为秦玺终于要爆发了。

    结果他看了眼,红灯。

    淦!

    如果秦玺没有故意控制车速,他就跟他姓!

    秦海从后面撩起他的裙子,将两根手指插进去,寻找到被自己塞进去的内裤,慢悠悠地抽了出来,如愿看到学长难耐的神色。

    他又重新将手指伸进去,模拟性器抽插的方式肏干着学长。

    “宝宝,为夫和哥哥学的手法怎么样,你觉得和哥哥比起来,谁按得你更舒服?”秦海另一只手揉着易修文的性器,眼角余光看了秦玺一眼。

    易修文被他的手指插得喘息不止,浑然不知他在问些什么。

    “谁肏得你更舒服,嗯?”秦海故意用手指抠了一下他的敏感点,顿时听着学长叫出声。

    “你,嗯,你啊。”易修文眼神迷蒙地回头看着他。

    他压根不知道秦海问的已经和之前的台词不一样了,秦玺眸色深沉地回头看了眼两人,随后转过头,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

    秦海看着这勾人的妖精,粗喘着气抽出手指,把阴茎一股脑地插进去。

    他收紧握着学长肉棒的手,学长体内的肉棒也开始发了狠地抽插。

    易修文每个毛孔都泛着麻痒的感觉,快感积攒了许久,一瞬间像是找到了爆发点,全身过电,腰腿绷紧,肉物颤抖地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甚至透过裙子沾在秦海手上。

    秦海的阴茎被易修文绞得紧紧的,抽插的动作却丝毫没被影响到,反倒是愈发勇猛,像是在惩罚学长缩紧肉穴一样,要把那肉穴肏得更松些。

    “啊啊,难受呜呜。”易修文高潮还没停下,身体还不由自主的一抖一抖的,却被插得上下起伏。

    “宝宝,叫老公。”秦海依稀记得这句,他记得学长乖乖的就叫了自己哥哥老公。

    易修文没有回答,他依旧直呼着难受。

    秦海便插得更用力了,他把学长转过身,让他正对着他,看着他潮红的脸,秦海带着醋意狠狠地肏干学长。

    “老,公!慢点!”易修文被肏的失智,哭喊着抱住了身上的秦海,呜咽着哀求身上的人慢点。

    秦海慢不下来,被他肏干得哭喊不止的人好看得要命,下面的水都快打湿座椅了,这谁能停得下来。

    他痴迷地看着学长被他干的失神模样,吻着他脸颊上的泪水。

    易修文几乎是反射性地回吻他。

    他太习惯于性爱了,也太习惯回应了。

    他哪知道这无意识的回应,让野马又脱了缰,本该轻缓下来的肉棒像是得了鼓励似的。

    肉棒胀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在那泥泞的甬道进进出出,次次都像是能插进更深的深度。

    易修文生出一股要被插坏的恐惧,用沙哑的嗓音不断地哀求着秦海。

    “要坏了……停,嗯,停下来,慢一点……啊啊好深!”

    秦海听着他脆弱无助的哀求,爱怜地抚摸着他已经被泪水浸湿的脸颊,说:“好。”

    易修文以为得救了,他看着秦海的目光甚至有些感激。

    秦海的性器从甬道里抽出来,他把学长放平躺在座椅上,温柔地爱抚着学长,易修文疲倦地闭上眼睛。

    见他闭上眼睛,秦海便又伏在他身上,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学长身上,破开尚未合拢的肉洞,深深的插进去。

    “啊,太深了插到了啊啊啊!”易修文反射性地睁开迷蒙的桃花眼,秦海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将自己的肉物一次次地送进学长身体深处,看着学长的眼泪越流越多。

    下面的水也越流越多。

    谁都没注意到,车早就停了。

    秦玺正听着后面激烈的性爱,看着手表。

    “呼,我不要了,不要了……”后座的好友无力地哀求着他的弟弟,请求他慢一点,弟弟却丝毫不留情。

    最后一秒。

    秦玺打开车门下了车,又打开后座的车门。

    一手拎起还伏在易修文身上卖力挺动腰身的秦海,直接扔了出去。

    随后他坐进去,锁上车门。

    这一切太快,沉浸在性爱中的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海已经看见车重新晃动了起来,他愤怒地想去开车门结果打不开,自己也没带钥匙。

    他只好恨恨地穿好裤子,蹲在路边看着那车晃动个不停。

    他妈的,半夜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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