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日深一日(剧情)(2/3)
那是他人生中最为悲惨的时候,比起初被押送上三清门还要不堪。
不过这一切没关系,罪魁祸首死在他的手里,而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眼下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到他的三个徒弟了。
沈檀深还是吃疼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右边的耳垂被什么锐物刺穿了,的确不是很疼,可他的心却也随着耳垂上这份沉淀之物坠了下去。
他也曾担忧自己无法做好为人师表的职责,可陆陆续续收了花陵、叶星阑后,他见他三个徒弟都不需要他太多照料,都能互相帮扶,茁壮成长时,他既觉得欣慰,又觉得自己是失责的。
沈檀深受不了花陵这副不正经的模样,他侧开脸道:“花陵,不要贫嘴。”
沈檀深将信将疑,他才察觉好像从刚刚花陵进来后,对他的态度似乎柔和了不少。
沈檀深却睁大眼睛,无法控制的泪水从眼眶里不停地流淌出来,打湿他身上的衣服,留下明显的泪渍,他颤抖着唇,只是听到花陵说了他过去一些只言片语,他便觉得命运弄人。
他对沈檀深下手可算轻得了,花陵想起自己惨淡的过去,挑了挑眉,嗤之以鼻。
他自己反而成了祸害自己三个徒弟的罪魁祸首。
花陵想,男人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真是将他迷得神魂颠倒,他恨不得把男人用铁链锁在自己专门为他打造的囚牢,把男人变成他的禁脔、性奴,平日里一件衣服也不需要穿,只需要诱惑他就行了,只要他回来了便可以直接享用男人的身体,而那时被他调教出性瘾的男人便大张着腿,扭腰抬臀地用下身的两张穴吞吃着他胯下的阴茎,男人会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像一株柔弱的菟丝花,被他肏大肚子,生下属于他们血脉的孩子……
沈檀深抬起湿润的眼眸,他声音有些沙哑,一字一句道:“花陵,既然你已知道我活不久,也不必担心,这一切终究是我咎由自取……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了。”
花陵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自己曾经流落人间的那段经历。
他缺失情感,除了对他们修炼上指点迷津,其他并无用处。
于是,偶尔修炼之余,他会去寻一些灵丹妙药,奇珍异宝给他三个徒弟。比如一些帮凌子宵改善体质的丹药、锻造花陵那把扇子的玄铁石还有叶星阑喜欢的各种宝石……
被骂瞎子、废物、乞丐,钻人裤裆,被尿淋头,学狗叫,被踩断手指,什么苦他没吃过,什么样的侮辱他没受过?
因为他知道,只有活下去,他才有复仇的希望。
他那三个天之骄子的徒弟,本该光鲜亮丽,走一条光明坦荡的道路,却皆一毁在了他的手里。
说完,他便拿起一只,往沈檀深那被他用力揉红的耳垂给扣了上去。
要不是他命大,还剩下一口气,拿着身边一副尸骨的腿骨骨头和那些野狗拼命,挣扎着地从乱葬岗里爬了出来。
他以为凭借他那等身份地位,他可竭尽他今生所能保护好他的三个徒弟,可事实上,他并没有做到。
“我的未婚妻死在我面前,而我又沦落到各种地步?”
过不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他从未惧怕这条满是艰难险阻的路,他一个人走了那么久,而现在没有什么再需要他去操心的了。
他想过放弃,可他不甘心,他恨,他对沈檀深恨之入骨。
沈檀深没听明白花陵在说些什么,什么假意,什么良心发现,他想骗取什么?
他松开被他品尝过的耳垂,眼眸暗得看不见一丝光,他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让师尊身上留下专属于我的东西,今早给师尊梳头发时,我便想这么做了。”
他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翻滚的情绪,闭上眼睛道:“你能不能看在我和你签订魂契又没几天活日的份上,今日不要再羞辱我了……”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部都是靠着心中那满腔恨意走过来的。
花陵却伸出手揉捏着沈檀深珠圆玉润的耳垂,他道:“师尊,我手艺很好,不会很疼的。”
沈檀深听到花陵这般莫名其妙的质问,他察觉到不对劲,可他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只得解释道:“花陵,我背后没有护着谁,我说过,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
“你可知道,我一个残废的瞎子是怎么在人间活下去?”
可青年在他耳边温声细语道:“师尊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没有贫嘴,师尊本来就是我的人,我也会怜香惜玉,只要师尊乖乖听话,乖乖待在我的身边,永远陪着我,我便不会让你……”死。
他双眼已盲,身受重伤,从一个仙门弟子沦落成一个瞎子,一个乞丐,他跪在地上,用手摸着路,为了活着,挨家挨户地乞讨,和别人养的狗抢吃食,他居无定所,孤苦无依,还要受着别人打骂驱赶,欺凌霸辱。
只见他不解道:“花陵,你在说什么?”
花陵看着男人,究根问底道:“只是,我有些好奇,我想知道师尊假意被我和凌子宵抓住是良心发现还是想要从我和凌子宵那里骗取什么?”
沈檀深看到梳妆台脸色就变了,他抗拒着,不愿意坐在那上面,他害怕花陵再次羞辱他。
花陵轻咬着沈檀深的耳垂,让自己将要吐出的话语模糊在和男人的厮磨间,他的目光落在铜镜里沈檀深的脸上。
只是这么想着,花陵胯下的阴茎便挺了起来,眼神里更是闪过几分痴迷。
花陵俯下身,又道:“师尊背后可是在护着什么人?我要听师尊的实话。”
他想,他从未做过任何伤害花陵的事情,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镜子的男人皱着眉,侧着脸,明明不堪忍受自己的耳垂被人轻咬,却又不敢逃离,半阖的眼眸上沾着点点泪光,眼角却染着淡淡的红晕,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地爱抚,而刚刚被采撷过的双唇更是殷红发肿,润泽无比,男人微微张合着双唇,里面微微露出白色的贝齿和一小截若隐若现的舌尖,正吐着丝丝难以忍受的热气。
除了他。
只见花陵从梳妆台的镜奁中挑挑拣拣,最终在看到一对缀着几枚红玛瑙珠子的流苏耳环后眼睛一亮,随后,他特意将它们放在沈檀深面前,展示了一下。
花陵仔细打量着沈檀深的神情,察觉男人并没有说谎,他缓缓道:“可师尊上次也是说自己是被夺舍后所以才会对叶星阑做出那些事情,我信了,可师尊又做了什么。”
他每走一步,都是鲜血淋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唯一有用的似乎是他那三清门掌门的身份,以及一身修为。
而沈檀深现在所受的折辱和他当初经历的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他甚至还被人抓去过青楼,他死活不肯接客,把别人强行塞到他嘴里的那根东西给咬伤了,而他也被人打到浑身是血,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时,那些人活生生地折磨他,直到以为他死了,才把不成人样的他丢在荒无人烟的乱葬场里,想让他的尸体喂狗。
花陵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他低声附在男人敏感的耳边说道:“嗯?我平日有羞辱师尊么?那些话只不过是些情趣话,明明我说的时候,师尊也喜欢得很,下面一直咬着我不放,不过,莫不是师尊把那些情趣话当真,真想做我的妾,我的女人?”
沈檀深看着这对属于女子饰物的耳环,心里开始涌出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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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他就要离开了,以后都不会再见到花陵了。
而这份恨让他哪怕走到生命垂危的地步都想着要活下去。
他那个时候绝望到甚至是羡慕死去的凌子宵,他想,死了多好,一了百了,不需要背负任何痛苦,而不用像他作为一个废物,生不如死。
当初他收凌子宵为徒的时候并没有太多喜悦,反倒是有些顾忌。
凌子宵死后,他最后的希望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