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鸡巴含在嘴里,我禁受不住了,一把推开她,翻身跳下床(5/5)
的家人对我的厚望,也随风而逝,那同学和老师们将如何评论我?再有,洪云骂
我脏猪,我真的是脏猪,我玷污了我心中最美丽的女神。
我恨啊!我悔啊!就这样,我一个人悲泣到天明。
看到窗外暮色渐隐,终于迎来新的一天,小区里开始出现嘈杂的声音。我躺
在床上,不想跑,我知道,警察会来找我的。我想,被警察从家里带走,要好过
被从学校带走吧,于是我反而坦然下来,安心地等着警察的到来。但是直到幕色
再次降临,警察并没有来。
第二天,我想,管它的,上学去吧。到了学校,我被批评昨天旷课一天,我
编了个理由说是一个人病了没办法请假。然后开始读书,就这样,因为内心对可
能发生的后果有了估计,我反而很平静的生活,学习。当然我仍是关注着洪云,
却很少看到她带着小孩出来。只有一次,她的小区花园里,远远地看到我立即就
走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月多几天吧,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在杂物间停自行车
的时候,洪云自我身后走来,道:「张志成,跟我来。」
我回头看是她,内心一惊,但却无法拒绝地跟在她的身后,到她家里。
进门后,洪云看了我一眼,叫我坐。我坐在沙发上,她仍在我右边的沙发坐
下,然后对我说:「你今年多大?」
「十……十七岁。」
「我知道你十七岁,你该感谢你十七岁,如果你十八岁了,我肯定去告你,
让你去坐牢。」
「哦。」
「哦?你哦什么?」
「没……没什么,谢谢洪阿姨」。
「谢?强奸犯跟被强奸的人说谢?荒唐!」
想想,我也觉得荒唐,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沉默。
洪云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她对我说:「张志成,我告诉你,对女人不能用
强的,如果你用强的,她可能会恨你一辈子,做爱是两情相悦的事,如果两个人
都愿意,那会产生许多的乐趣,如果一方不愿意,另一方用强,结果是一方将自
己的快乐建立在另一方的痛苦之上,何况,用强的一方还未必快乐,你强奸我,
你快乐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像个孩子似的悲泣了起来,也难怪,那时的我本来就
是一个男孩子嘛。
「去洗个澡。」洪云对我道。
「啊?」我怀疑我听错了。但是没有,她坚定的对我又说了一遍。
我心里再次忐忑不安,我不知道,她会对我怎么样?
「哈哈哈,怎么,有色胆强奸我,没胆子去洗澡?」洪云笑了起来,笑声中
有种狂野和轻视。
洪云的这场笑,激起了我男子汉的尊严,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是洗个澡?
我站起身,走进浴室,冲起凉来。
当我洗完澡出来时,洪云只穿着胸罩和三角裤,挑逗地站在我的面前,说:
「来啊!」说着,她走进了房间。
我跟了进去,她让我躺在床上,脱下了我的内裤,用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对
着我媚笑了一声,道:「今天,阿姨教你怎么做爱,我要你永远记住。」
说着,她一口含住我的鸡巴,吞吞吐吐地吮吸着。我的天哪!这让我如何能
忍受啊!我只是经受过一次性交,还是我强奸她,说真的,由于是强奸,到底我
快乐在哪里我都不知道,而此刻,我心目中最美的女人含着我的阴茎,让我欲死
欲仙!她不时媚眼看我,更令我无法忍耐,不过十分钟,我射了。
洪云显然经验老到,在我将射之时,她猛然吐出嘴里的鸡巴,让它直射向上
去,全部洒在我的身上。我兴奋得叫出声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洪云笑了笑,道:「没用的狗东西!」她拿过一张餐巾纸,帮我擦了擦疲软
的鸡巴,随即再次将它含在嘴里逗弄,一下子,我又硬了。我向她伸出手,她笑
了笑,脱下三角裤,赤裸着下身,骑在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伏下身含住我
的鸡巴。
我分开她的屁股,像她一样伸出舌头舔她的毛茸茸的阴户。我可以感觉到她
被我舔湿了。但是我毕竟不如她,不过十五钟,我再次射精了。和上次一样,她
在我将射之时又吐出我的鸡巴,让它射空。
她回过身,冲我笑了笑,神情一幅不屑的样子。我有些恼怒了,扯下她的胸
罩,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抚摸她的乳房,她抓开我的手,俯下身,这次连擦都
没有,再次将我的鸡巴含住,我禁受不了又硬了起来。
不过十分钟,我再次射精,我觉得受不了了,我实在害怕,可是洪云并不放
过我,她再次将我的鸡巴含在嘴里,我禁受不住了,一把推开她,翻身跳下床,
赤身裸体地开门向楼下跑。
当我跑到三楼的楼梯拐角处,从楼下扔下一大堆东西,那是我的衣服。我跑
回家,所幸无人察觉。
我仓促地穿件裤子,到楼下把被洪云扔下来的东西捡回来。
我关上门,无力地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
过了两天,天空飘着微雨,中午我回家的时候,开门时,有个中年男人,长
得帅气而高挑,温文尔雅的,拿着个行李箱下楼来,我忙让到一边让他过去,他
向我儒雅地一笑。我也回笑了一下,继续开门,洪云随之下来。
我有些害怕,不知所措。她抱着她的儿子,走近我,对我说:「刚才下去的
是我老公,从美国回来,我的申请陪读下来了,今天去北京,然后就去美国了,
看来,此生我们是不会再见面了」
「哦。」我木讷地答道,不知该说什么好。
洪云向我一笑,眼神冷得令人不敢直视,道:「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告
诉你了,一个星期前,我发现我怀孕了,你的,再见了。」说完她转身下楼。
对我,却如五雷轰顶。我进屋瘫坐在地上,再次禁受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洪云,
一个月后,我搬回了学校宿舍。
*** *** *** ***
一晃十五年过去了。
我掀开被子,到隔壁的房间里,我的四岁的儿子正沉浸在甜甜的梦乡,我俯
下身,在他天使般的面孔上轻轻一吻,内心充满了父爱。
我轻轻地退出来关上门,一个人走到阳台上,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我点燃一支烟,悠长地吞吐着,烟雾缭绕着我的身体。夜色里,霓虹灯不再
闪亮,只有街灯泛着昏黄的光,街上基本不见行人,偶尔有疾驰而过的车,扬起
马路上的水花,一切显得迷离。
想想十五年过去了,如今我已为人夫,为人父,有个幸福的家庭,却总在心
里有股沉重的失落。在大洋的彼岸,此刻应该是一天的开始,有没有一个四十五
六岁的女人,在人群中奔波,她身边是否有个十四岁的男孩或女孩?
我想找人打听,但是我除了知道她叫洪云,还知道些什么?在美国,几乎不
用中文名的。
我叹了口气,将烟熄灭。我的双肘靠在阳台栏杆上,手掌抚住我的脸,泪水
在瞬间涌出,顺我的指缝流下,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妻将一件睡袍披在我的
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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