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坐在 汗水淋漓的裸体上(2/8)

    这样的行为令人强烈地感觉到有意贬低人类生存价值的意味,静贵不由得从背脊

    的脸部却在镜头范围之内。

    或许是这些照片的摄影者在跟踪某人,为了特意等待那个人,所以提早按下

    许会觉得这些照片简直是毫无关联,毫无脉络可寻,然而,静贵在这之中察觉到

    由于事出突然,静贵刹那间无法了解加藤话语所代表的意思。数秒钟之后,

    立刻叠放在地板上水手制服的上面。

    「那些是我的搜集。」

    结果省略主语的部份。

    尽管在幻想的世界里,自己是一名极尽淫荡之所能的女性,然而,在现实生

    犹豫了一阵子之后,她将脱下来的水手制服放在脚边学生书包的旁边。

    「……」

    不知道是何缘故,自己是否要像往常一般,称呼眼前这名少年叫做「加藤君」

    「怎么样了?快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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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蓁果的表面。

    露出细致美好的雪白肌肤,因此在苍白毫无血色的肌肤里,因过度羞耻而泛映着

    的加藤君提出问题。

    出乎意外地加藤如此说道。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虽然静贵内心抱持着一丝

    拍下这些照片,尽管被拍照的主角脸部画面被刻意摒除在外,然而毫不相干路人

    「你可以把书包放下。」

    「是啊!用离婚时父亲所提供的胆养费换来的。」

    「班长!脱衣服吧!」

    「还好……」

    「待会我也会替班长照几张相片吧!」

    「你要喝些什么吗?」

    张紧挨着一张密密麻麻地贴覆在软木塞告示板上,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起鱼鳞或是

    情,加藤一边解开立领制服的扣子,一边询问着。

    「住在别的地方。她不喜欢和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接着,迅速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脱衣服时,被挪动的眼镜及杂乱的头发。静贵

    我是开玩笑的啦!

    「那么……」

    静贵将眼睛闭上,在黑暗之中下定决心之后,再缓缓地睁开眼睛。双手颤动

    而,没想到沈默的代价竟然超乎自己的想像。

    那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的嘛!

    脉贲张。

    一项共通点。

    被敞领长袖衬衫包裹的上半身整个靠在椅背上,简直就像是以请人帮忙拾起

    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吧!静贵经他这么一提,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竟

    干二净,看起来有种轻蔑不屑的意味存在。

    期待,然而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原本想要反射性地这么大叫出声,然而纵使心里认为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能

    无论是被拍照的种类抑或是摄影场合都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乍看之下,或

    感觉相当地迷惑,静贵一时之间哑口无言。然而,又想不出其他适当的称谓,

    「你的家人呢?」

    静贵没有将后半段的话给说出来,加藤由她刚才发问内容当中,似乎已经看出端

    静贵想像自己颈部以上被切除的照片画面,不由得浑身打哆嗦。总而言之,

    公园的长椅、高中女学生、喷水池的一隅、溜狗的人、医院前、穿着和服的

    是认为获得正面的答覆,淡淡地笑着。

    加藤君将椅子转一圈,正好与背对着告示板的静贵四目交接。

    静贵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是以暧昧不清的言语含糊带过。加藤或许

    「不在!」

    虽然从午休时间被唤住的那一刻起,心里就已经有某种程度的心理准备,然

    站在软木塞做成的告示板面前,静贵望着密密麻麻的照片,表现出强硬的神

    「喜欢吗?」

    定的事项吧!契约已经开始生效。而且,没有反悔的余地。如果违约背信,得不

    如今的静贵,无论面临任何无理的要求,也只有接受的份,别无他法。

    宽各约一米以上的大小,上头用大头针钉着几张八开相纸的相片。还不只是一、

    「不!原本就不在了!」

    偿失的人可是你自已喔!」

    「我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那件事情。既然我做到守口如瓶,你就应该履行约

    「母亲呢?」

    于是乎,已经到嘴边的话语,静贵又把它硬生生地给吞回去。然而,就算是

    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个步骤。

    起初还以为是这些照片之中夹杂着一些失败的作品,然而仔细一瞧,无论是

    然将学生书包的肩带紧紧地握在手中。于是将沈重的书包放置在脚边。

    这种事情怎么好由自己先提起呢?

    总比……难道在期盼其他事情吗?

    快门的缘故吧!

    面对突如其来寡廉鲜耻强硬无体的要求,宛如精致陶磁般雪白的脸颊瞬间变得血

    光是拍摄这些没有脸部的照片,肯定也没有花费太大的力气吧!若无其事地

    加藤的表情非常认真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因为感到羞惭几乎快要淌出眼泪般,真想当场蹲下来,静贵强忍着这股冲动,

    「你不是说任凭我摆布吗?班长!」

    一股淡淡的粉红。

    似乎害怕中途会退缩改变心意般,几乎是刻不容缓地将砖红色的百褶裙脱掉之后,

    没有脸部的被拍照者,就连表情及身为人类应有的人格及尊严都被剥夺的一

    办得到的事情,仍然紧咬嘴唇。

    先改变话题再说,于是面对将脱掉的制服随手往床上一扔,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但是,竟然要我一丝不挂……

    橡皮擦般,以平淡无奇的口吻说着。

    究竟是何用意-自己被搞的是一头雾水,也不想去了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并不了解在那一瞬间,摄影者内心的情感是如何地澎湃汹涌。然而,像

    处发出一阵寒颤。

    就读小学的男孩……

    「外出吗?」

    二张而已。而是几十张,甚至于三大叠的照片,也不在意是否有重叠的部份,一

    活之中,就连设计稍微大胆的泳衣,自己都不敢轻易尝试。由于不习惯在人前裸

    加藤言语之中略带椰愉的口气,一味地催促着。

    那种如恶梦般的情景又活灵活现地浮现在静贵的脑海里。

    妇人、公车站牌、杵着拐杖的老人、公用电话亭、穿西装的男子、车站的停车场、

    「咦?」

    「好哇!总比……」

    无论是哪一张照片,被拍照的对象都只有颈部以下的画面……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喔!是吗?」

    静贵无话可说般地闭口不提。总觉得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瞧了一眼坐在对面欣赏穿着内衣姿态的加藤君。眼神之中似乎带有打探的意味,

    倪。

    地拉开侧边的拉炼,仿佛以冰冷的水淋在身上的感觉,一股作气地脱掉水手制服。

    哪一张照片都是如此,似乎没有任何一张是拍脸部表情的照片。换言之,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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