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腹中的孩子,我要好好的玩弄你 们的身体(4/8)
的一下便酥软了。
可惜没几下,大脚就觉得锁柱在她的体内哆嗦着射了出来。喷涌的东西像爆
炸后的气浪,热力四射地迸发在身体的最深处,耳边“轰隆隆”地仿佛一阵巨响,
她自己则被炸得纷纷碎碎飞到了天上。
还没等她再落回地上复原,锁柱却突然跃起身,抓起扔在地上的镰刀,像个
切得了手的偷儿一样飞快地逃走了。望着锁柱的背影在这片庄稼的尽头消失,大
脚这才带着满背脊的泥土怏怏地坐起身,恍恍惚惚地竟感到似做了个梦。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大脚换下一身的土衣没有洗涮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院
子里,长贵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刚刚在地里的经历给了大脚极大的震撼。她闭
着眼睛一遍遍的回想那个情景那个感觉,潮湿的下身忍不住“突突”的抽搐,意
犹未尽的品味刚刚的那股火热,又一下子觉得自己的那条孔变得从来没有的空虚。
就像刚刚偷到嘴的一块冰糖,还没来得及细嚼慢咽那股子甘甜,打了个喷嚏
便飞了出去,嘴里仍有甜香的津液,却再没有那般充实。
尤其是她在事后发现,从下身的肉缝里渗出的那些遗留物,黏黏稠稠淅淅沥
沥的淌下来,把腚沟打得一片溺滑,更让她的心发抖发颤:这是多年未见的男人
的东西!她忍不住捻着,凑到鼻子下闻,又沾着涂抹在乌黑的毛丛上,看着那一
片毛发被浸湿弄得更加杂乱,却舍不得将它擦拭干净。
从这天起,大脚突然就格外留心起身边的人,干活的时候眼睛便有意无意的
往锁柱家那块地的方向瞅,思量着锁柱会不会仍旧那么冷不丁的跃出来。
和吉庆说着说着也会很偶然的聊起锁柱,吉庆总是嘲笑着说锁柱傻乎乎的轶
事,说完了就呵呵的笑,大脚也跟着笑,笑着笑着便又想到了锁柱曾深深地进入
她身子里的那个物件。那天吉庆说,锁柱上完了初中就不上学了,要和他叔一起
去干乡里的打井队。大脚听了,眼前就浮现出锁柱攀着打井的机器往地里打眼的
情景,想到这儿忽然就涌上来一阵渴望,渴望着锁柱啥时候也用另一个物件也在
她身上打个眼儿,于是浑身燥热火烧火燎,立即又想起了那个后晌在玉米地里的
感觉,连耳边呼啦啦的风似乎也成了一种强有力的召唤,让她心跳气喘坐立不宁。
两天后镇里逢集,而镇里逢集长贵必会带着吉庆去瞧热闹。这天他们爷俩走
后,大脚坐在当院又想起了那事儿,突然记起昨晚上吉庆说起过,锁柱今天要在
河滩里填坝摸鱼的,想着想着便再也坐不住,端了个盆放上几件脏衣服便上了大
堤。
翻过大堤,大脚一边赤了脚在河滩装着试水一边暗地里四下里瞅,转悠了半
天,才见锁柱一个人穿了个大裤衩浸在水里收着捞网,身边一个水桶,桶里翻卷
着活蹦乱跳的鱼。看情景这是要结束了。
见锁柱并没发现自己,大脚一屁股坐在大堤上看着,估摸着下面收拾得差不
多了,在锁柱往村里走时,藏在了一片槐树林里。待锁柱走进了,大脚闪了出来,
小声的喊了一声:“锁柱!”锁柱扭头看见她,吓得差点没扔掉水里的桶,哆嗦
着腿说:“婶儿,那天不是俺!那天不是俺!”说着就迈腿欲逃。刚跑出两步,
又听背后恨恨地道:“锁柱你个傻杂碎!……你回头看看!”锁柱回头一看,竟
见大脚已将裤子褪下,在白花花的太阳下向他展现了那片黑乎乎的草地。他浑身
一震,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放下手里的桶和渔网就飞奔回来,又一次把大脚扑到
在地上……老太太环游世界去潇洒之后,大院就留给了小妹元琦一个人住,陪伴她的除
了那条忠实的大狼狗小八之外就没有别的人。
今天是中秋节,五姐妹们都要回来聚首,姐妹们平时里也难得凑这么齐整。
早几天前,元琦就买好了食材。
话说回来。快过节了,或许是通胀压力也大了吧,人人都跟不要钱一样的买
美肉。有位经济学家说了:「现在说没有通胀的,只有两类人,一个叫联邦统计
局,一个叫主流经济学家。」出于让手上的钱保值一些的想法,只要是能买得起
美肉的,都奔着那最贵的美肉去了。
老太太走的时候给最心疼的小女儿留了大笔大笔的钱放在银行里。可是现在
看起来放在银行里也不保险,元琦蹬蹬蹬揣着银行卡就去找一个开肉畜工厂的老
同学走后门。
不是她不想在家门口的连锁超市买,而是那里的美肉数量不多,质量也难保
证。既然有后门,不用多浪费。
老同学听完她的意思,很爽快地隔天就让人给送来了两个美肉。一个十六
岁,正在发育,一个二十六岁,怀胎八个月,吃了最大补。到了中秋节,天气转
寒,吃怀胎的美肉是最补的。
电话里连声谢过老同学之后,元琦换上塑料围裙,在厨房里对着电视上的美
食大师开始现学。
先从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开始。老同学大约是知道她天生笨丫头,光会吃不
会做,连开膛破肚的事情都帮她全部搞好了,所有的内脏全部都整整齐齐的装在
真空塑料袋里等着她来动。
一条黑影跑进厨房里。围着她左转右转。
「别弄,小八,姐姐在做菜呢。」元琦亲昵的拍了拍伴侣的头:「乖,一会
儿就弄给你吃。」
小八很乖的,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
元琦挥舞着菜刀,咔嚓咔嚓的剁着骨头,不一会儿就累得香汗淋漓:「累死
了,这个家伙,也不帮我剁好了再送过来……」
哎,那你还不如去天香馆叫菜更方便呢。
又剁了一会儿,元琦扫兴的丢下菜刀,「累死了!累死了!」脱下手套,扔
掉围裙,光着身子走到客厅里往沙发上一躺,随手抓起电话,开始找钟点工的号
码。
小八跟着主人过来。见她躺在沙发上玉体横陈,一条腿儿翘在沙发靠背上,
一条腿儿搭在下面,露出中间那个饱胀胀无毛的好地方,「嗖」的一下就蹿上
来,舌头在那裂缝中舔来舔去。
「哎呀,好痒啊,」元琦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哼哼,还是小八你对我最
好……」
「嘟……您好,这里是宜家家政服务公司,室内卫生请按1,餐饮料理请按
2……」
元琦一手分开小穴,让它的舌头好更深入一些,一边按下2。
小八的舌头很长,很宽,贴在下体的感觉让她感觉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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