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了反抗的意志(2/5)
大脚只好又爬起来,在角落里又捡了那棒槌。
抽抽搭搭地越来越忍不住,最后索性放开了嗓子嚎啕。
:“没有!”但在说话的同时,却悄悄地将脚腕子上的一件白白的东西往裤管里
样挥着皮绳,把自己的所有怨愤和羞耻凝聚在上面,倾泻在大脚的身上。
刚吃过后晌饭,雨点却稀稀拉拉的掉了下来,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的竟没个停
“我有啥磕碜的!你个阉货都不嫌磕碜,我怕个啥?”大脚索性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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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天气不好,云彩越来越厚。本想着都到了这个季节应该没有雨了,
似个男的,猛地醒悟,盯着大脚问:“刚才干啥去了?又和人弄了?!”大脚说
在秋风中摇曳起伏,像无数温柔的箭簇倔强的射向天水一色的苍茫中。
斗,把她一拽说:“走,跟我回家!”待两个湿漉漉的身子进了门,长贵不由分
是爹打得,见娘这么说,便就坡下了驴。
长贵这段时间放松了警惕。开始他还想着去找那个野男人,但一转念又有些
长贵看一眼仰在炕上的大脚,恶狠狠地说:“告诉你大脚,这回要给你解解
可以钻进自己的身子。
吉庆嘻皮笑脸地凑到长贵跟前,学着他的样子又卷上根烟递给长贵,问:"
门槛上" 吧嗒吧嗒" 地抽着烟卷。乍看上去与平日里一样,但空气中却隐隐得有
而刚刚枯木逢春的身子,却没有那么多顾忌。想得厉害了,大脚只好又重新
长贵忍不住雷霆大怒:“白带?你当我傻子?”见大脚撕扯着和他争抢,情
“哭咋了,你打我还不许我哭?!”大脚扬起被长贵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再
季节在他们这里似乎停滞了。他更不会去关心爹娘日趋紧张的关系。只是发现娘
跟屁虫似的盯得她死死的,再就是有时候面对着吉庆,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似
大脚被打得在炕上翻滚,连声的哭直到实在受不了疼,这才出声哀求:“他
好地帮着往灶眼里填柴。一抬眼,猛得发现大脚脸上的几处青紫,吓了一跳:"
女人的心,就像蒲公英,一旦被风吹散了便撒了欢儿似的漫天飞舞,任你想
腔仇恨。
听男人憋屈得缩在墙角里哭出了声,大脚的心又一下子软了:是啊,哪个老
匆忙忙地唤着,拎了盏煤油灯推上了车子一起下了地。
更多的时候,大脚更喜欢变着法的使唤着长贵,看他伸个舌头在自己下面卖
念那个活物,尽管那个东西来的快去得也快,但真真切切是热乎乎的,真真切切
要搁平日,长贵动她一个手指头大脚都会不依不饶的,恨不得跳到长贵脑袋
抚摸着自己还算滑嫩丰满的身子,却偏偏要让这么个玩意儿来满足,顿时便觉得
天说凉就凉了,树上的叶子成片地往下掉,飒飒地风吹过来,打着旋儿漫天
有些心悸,但又一想大脚竟敢偷人,又气了起来:“哭哭,你还有脸哭!”
力的舞弄,大脚便会觉得一种发泄了所有怨气的欣喜。
一丝丝僵滞。
看我不砸了他家的锅!" 大脚抬着肿胀的眼泡看了看吉庆,伸手又把吉庆拽了下
自己的女人,那就是关上了水管子的龙头,没了水自然就没了要喝水的人。于是
缓缓的袭来,进而猛烈地在全身荡漾蒸腾,像一群蚂蚁在每个股缝里钻进钻出。
扯了嗓门跟长贵吼。
爹咋就敢揍娘?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塞。长贵伸手扯了看,原来是大脚没收拾好只挂在一条腿上的裤头。长贵气冲牛
不吭一声。直到长贵打累了,这才散着发坐在地上,嗓子眼儿捏着挤出一丝委屈,
气冲冲的注视着被捆成了一团的大脚。攥在手里的皮绳,长贵就像攥着自己的一
大脚竟然又开始了那事儿。
进了家门便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娘低着头闷声不响地拉着风箱,爹却坐在
“上次你也说不敢了,咋又去了!”长贵越想越是气苦,不顾大脚的哀求照
犹豫,毕竟是自己不行,找了人家又能怎样呢?还不是更加的难看?只要管住了
上骂他个祖宗三代。这次到底是心虚,竟一时的没有了反应,捂着个脸只会惊诧,
大脚不免吓得瑟瑟发抖,哆嗦着蜷缩在炕脚竟不敢吭出一声。
的拾起了冷落多日的那根棒槌。把棒槌再掂到手里,大脚却觉得越发的沉重冰冷,
都说蔫人出豹子,一旦发起火来竟是上天入地的。见长贵那个狰狞的样子,
来缭绕着弥漫,呛得吉庆大声地咳嗽。见爹不吭声,吉庆又凑到大脚眼巴前,讨
苦一年的成果都烂在了地里。雨越下越大,二人也越拾越急。拾满两篓,长贵便
却再不敢伸手了,几下子就被大脚拱到了炕上,忙蹽身窜了上去,躲在炕边指着
又止不住地淌下来。一时间,老夫老妻的竟哭成了一团。
大脚揍了个半死,边打边问:“让你偷人养汉!让你偷人养汉!说!是谁!”大
似乎是最后一场秋雨了,在窗外哗哗的下着。屋子里,长贵却拎着根皮绳怒
用小车推着飞跑着往家送。可是等他推着空车冒雨回来,却不见大脚去了哪里,
便渐渐的放了心,渐渐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大脚严加防范。不料,就在这天晚上,
还没好好的享受那股子轻松,便硬生生的封存了。一时间憋得难受,却只好眼睁
开始变得沉闷,阴沉个脸似乎要和爹一样。
爷们儿愿意自己不顶用呢?还不是那狗日的病么?怪他个啥呢?抬着泪眼,又忘
一句话把长贵噎得无话可说,梗着脖子半天也没吭哧出个字来。一口气憋了
缝隙处舔弄。大脚也老实了许多,天天的跟着自己搓玉米晾苇子晒地瓜忙个不停,
长贵这时倒有些怕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动手打了媳妇儿,痛快倒是痛快还是
说使了蛮力就把大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地里还有一些晾晒的地瓜干子,两个人到地里手忙脚乱的抢拾起来,唯恐辛
第十六章:
了身上的疼,忙跪着也上了炕,一把把长贵拢在怀里,嘴里念叨着再不去了,泪
半天,顶在胸口闷得几乎晕死过去,终于,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吼着哭了出来
人没有白带!咋就你想三想四呢?”
就不欠你的了,打完了我就再和野男人去睡!”大脚闷着头往长贵怀里拱,长贵
来:" 啥打架,是娘自已摔得。" " 真的?" 吉庆也是虚张生势,他早猜到应该
阵阵委屈。一气之下,将那东西甩得远远地,可怏怏的躺下,那种撩人的瘙痒便
自从那天两个人动了手,大脚便再没和锁柱私下里相见。一来长贵每天像个
飞舞。一眼望不到头地芦苇荡展着枯黄的枝,,雪白的芦花宛如苇丛顶着的白盔,
灯点上,看见拾起的地瓜干子只有一小篮,再看看大脚身上满是泥土,便有些起
什么法子却再也拢不回来了。
后又加了晚自习,很晚才会回来。大脚在锅里把留好的饭给吉庆热上,被长贵匆
急之下,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一个耳刮子。把大脚“嗷”地一嗓子扇了个趔趄。
痒,看你还偷人不偷人!”说完挥起皮绳劈头盖脸的抽了上去。
连那盏照亮的煤油灯都不见了。他焦急的喊起来,大脚这才提着已经熄灭的灯从
就要抬腿踢。大脚却蹦了起来,伸个脑袋抵在他怀里:“你打你打!打完了老娘
别处跑来。长贵问她做啥去了,大脚说撒尿去了。长贵将褂子顶在头上遮住雨把
长贵出了手却再也收不回来,把这些年的怨气竟一股脑撒了出来,拳脚相加的把
咋了爹,有事儿啊?" 长贵并不答话,仍闷了头一口接一口地抽,浓浓的烟喷出
大脚:“你看看你这样儿!你不磕碜?”
黑夜里上了炕,长贵便更加卖力,像个不知疲倦的狗伸了舌头在大脚身上每一个
到巧姨做得了饭,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家。
秋日的萧条似乎与吉庆无关,他仍沉浸在与巧姨和大巧儿母女俩的欢娱中,
脚也是硬气,又怕事情闹大了招来街坊四邻,拽着长贵的手左右躲闪,嘴里却楞
爹,别打了,俺不敢了真不敢了。”
:“你当我想啊!”
没了那股俏样,泪涕横流地嚷嚷:“我偷人了,咋地?你要是鸡巴好使,我就不
这是咋了?和人打架了?" 噌地跃起身,拶胳膊挽袖子说:" 谁啊!娘你跟我说,
乎也有些不堪。
吉庆到了初三,转念就要考高中了。学校里从这学期开始抓了紧,每天放学
疑。他一声不吭的再拾一会儿,朦朦胧胧的见那边的路上有人走过去,形神慌张
睁的看着它一滴滴地溢,浸得自己每天都笼罩在一种潮湿中。于是大脚越发的怀
偷。你行么?!”长贵听她这样说,立刻羞愧无比一股火又腾地冒上来,窜起来
歇。
家里面乱成一堆,吉庆却啥也没听见。和大巧儿躲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直
大脚的身子犹如月子里被充沛的奶水涨得生疼的奶子,刚刚被挤出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