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玉米地里也很久了(8/8)
关上,喘着粗气拿起那一串粉红色包装的安全套,我数了一下有十几个,如果少
一个的话,父亲他们应该也是发现不了的。
那几秒真的是我当时长那么大最紧张的一次,只有我一个也没别人,又不是
偷东西,但就是特别紧张,可能那也算是突破禁忌的尝试吧!
当我从那一长串里拿下一个安全套,撕开它的外包装后,里面躺着的是一个
类似未吹气的气球一样的透明塑胶薄膜,只是它的吹气口比气球要大得多,而且
是卷起来的。
男性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使用安全套一样,在我知道自己拿着的就是安全套
的时候,我的小鸡鸡就已经受荷尔蒙刺激勃起到最硬,这是我从学会打飞机以后
第一次勃起得这么硬。
刚开始还弄不明白哪个是正面、哪个是反面,两边摸了一下,发现有一面很
润滑,就大胆猜想是拿那面套鸡鸡,长大以后回想起来也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基本就是颤抖着一手扶着勃起的鸡鸡,一手拿着安全套往肿大的龟头上套,
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方法不对,连个龟头都套不进去,怎么往下撸都弄不进去。
失败了几次以后,我也没了之前的兴奋,静下心来又拿着安全套往龟头撸了
几次,无论如何都套不进去,而且安全套也已经被我整个从卷着的状态给拉了出
来一整条,算是报废了。
我还在考虑着是不是再拿一个安全套出来重新试一试的时候,从房间里听到
外面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那个门的连接口有些老旧了,每次开门都会有很大的
摩擦声。
当我听到有人开门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死定了,该不会是爸妈回来了吧?
手上赶紧收拾着,把报废的那个安全套和撕开的外包装塞到兜里,其余的按
照原样装回去。
脑子里还在拼命地想着等一下父亲或者母亲开门的时候发现我在里面要怎么
说,就在我还在惶恐不安的时候,房门的门把被转了转,因为我刚才顺手就
给关上了,所以并没有打开.
马上就要掏出钥匙打开门了,我该怎么办呐?怎么解释好?我焦急地想着,
可事情却没有顺着我猜想的方向发展,反而是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我一下反
应过来:回来的不是父亲他们。父亲、母亲都有房门的钥匙,是不可能敲门的,
有钥匙能打开大门的,那就只有大姐、二姐她们了。
这样一明白过来,心情马上平复了不少,只要不是父母就行,至於大姐她们
随便找个藉口应该也能蒙混过去。外面的人敲了好一阵,见里面没有反应才停了
下来。
但我心里却又想起了另一个疑问,这个时候大姐、二姐她们应该也在上课才
对,怎么突然回来了?难道也是生病了吗?於是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耳朵贴
着门监听着外面的动静.
「快,快进来。」
我一听,这是二姐的声音。她怎么回来了?她在跟谁说话啊?
紧接着就听见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
「那爸妈不在家呀?」
是一个男性的声音,听声音应该还是年轻人,但我怎么核对我记忆中的男性
声音也对不上号。
「我敲过了,里面没人,他们都没回来呢!」
「那就好。」
「……哎呀,你干嘛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二姐尖叫了一声,后面
又没声了。
我努力地集中注意往外听就是听不见外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听见二
姐说话:「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她说话的语调显得有些急促和慌乱.
「你家里又没人,有什么关系。琳琳,我爱你。」
琳琳是我二姐的名字,没想到外面的那个男生就这样在我家对着我二姐表白
了,我顿时就明白过来,他肯定是二姐在外面交的男朋友。
大姐现在在读高中,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什么奖状、荣誉都有她的
份。而二姐自从初中开始就没考过一门及格回来过,没少被母亲骂,她的性格也
和小时候一样,爱玩爱闹,和男孩子一样,据说在学校里成天和一帮男孩子混在
一起。
而她交了男朋友这件事,我也是前段时间在母亲和她一次争吵中得知的,为
了这件事情,母亲和她持续着冷战一直到现在。我平时也不敢惹她,怕她气起来
会打我。
「讨厌,我才不信呢!」看起来跟个野小子一样的二姐竟然也有这么女孩家
扭捏的一面。
「我说真的,我发誓,如果我……」
「……谁要你发誓了。」
「琳琳,我爱你。」
在房内偷听的我都快要起鸡皮疙瘩了,只凭这么几句话,二姐就上了外面那
个坏小子的当。
后来就一直没听见他们的声音,只是听到桌椅的碰撞声。当我还在疑惑他们
在外面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在口袋里的安全套,他们不会是在做那个吧?
我那时心里急得要死,要是真做了那可就晚了,到时候二姐的一辈子可就被
这坏小子毁了。
急忙之下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就用脚使劲踢了一下
房门,在这安静无声的房子里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外面响起一阵「窸窸窣窣」
的声响,然后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就跑了出去。
我又在屋子里等了好一会儿才开门出去,外面早已不见二姐他们的身影。我
又考虑了一会,觉得不能待在这里,万一二姐去而复返又或者提前回来就知道是
我搞的鬼了,马上把房间又收拾了一下,恢复原样就返回学校去。
到晚上放学的时候,我故意走得很慢,最后一个回来,回来以后也不敢去看
二姐的眼睛,很自觉地去写作业.
到吃饭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二姐,发现她老是心不在焉的,也在偷看着父
母,估计是以为他们其中的一个坏了她的好事。却没想到这件事情父母始终没找
二姐谈话,让她一直困惑到了好久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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